父亲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用碾压我们女小的绝对暴力吆喝着他所想的一切。不管身下是他有血缘关系的亲女儿,肆意宣泄着他那发狂的兽欲。
“if this is what you want……if this is what you want……(如果这正是你想要的……是你想要的话……)”
母亲也好像无奈地承认了这个现实——确实也是吧。母亲搞了我,父亲搞白雅。这本就是相当合理的事情。在弗洛伊德理论里,这也是众所期望的结局吧。
“you misuood!(你误会了!)”
母亲则是哀求般抓着父亲的手,让父亲冷静点。
“误会?误会你妈什么了!”父亲不听母亲的解释,一巴掌扇飞了母亲“你妈红着脸,一副跟别的男人偷了情的模样!别以为你妈把那任谁谁插的小穴搞干净,老子就他妈看不出来了!”
在这地下,等待着我们的永远只有更为悲惨的悲剧。
这一口气是因放下了父母的压力,还是在重新背上新生活压力前、最后一下放松……我也不知道,但此时此刻的我只想叹一口气。
然后望向管道交错、宛如深渊的‘天空’,最后说了一句:”肚子饿了啊……“
与小悪见过后被激发起的肾上激素已经消退,肚子重新饿了起来,
但就在我拖着疲倦的身体准备离开,不再想呆在这尸体逐渐开始腐烂、臭蝇准备享用佳肴的’餐厅‘时,一种小、但却又拉不动的力气扯住了我。”……不要离开我……哥哥“
白雅哭花着脸,用小小的手抓着我破旧的衣角,仰望着我。
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剩下的就是……‘
我把眼睛看向了那抱头缩在一团打颤的身体,那是我现在在这个世界上还唯一剩下的血亲——我的妹妹,白雅。”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哥哥……“
她被吓得双腿软得站不起来,哭丧着脸,尿了裤子——只有在这时我才非常感激地下这恶臭的环境,让我用不着闻自己妹妹的尿骚味。”…………“
“闭嘴!你这狗娘养的贱货!”
“哥哥!救救我!”
“……”
我也早就该清楚的,母亲压根就没正眼看过我一眼过。
一直都是透过我的身体,看向那背后的父亲……我也早该心知肚明的。
“……”
于是机械地就坐了起来,擦了擦眼睛处的血,无意识地瞟向倒在一起的父母二人。
“alex……al
ex……(白超……白超……)”
仅仅是,仅仅只是。下意识的、一直压在心底想要这么做一般的动作。
我将左手拔出插在父亲脖子上的小刀,顺手地就刺入了母亲的腰部,然后就那么顺畅地一划。”ke!!!”
母亲就这么咳出了口血在我的脸上,朝着父亲的一侧一同倒去。
不,也并非毫无感觉。心中那股恐惧和一种难以述说的悲伤也涌上了我的心头,人体自卫系统流出的泪好像要清洗溅到我眼睛里的血和冲刷心中的罪恶而缓缓流出。
’……感觉什么都无所谓了……‘
好似松了一口气般,我耸下了紧绷的肩部,抬头看向了那被密封的’天穹‘——
像是古早类人猿般,敲打着原始的石器。去撬开紧闭的贝壳,再者那杀不死的野兽般地、不停用石块砸在名为’父亲‘的脑壳上。
“…………”
直到手里的石头因不停砸动而传来的震动所震飞、我的右手指也因麻木得不再使得出力,才渐渐停下了这机械般的动作……
一下肯定是不够的,要两下、三下、四下……
直到脑骨裂开、骨头粉碎,溅出的血液四散在我的脸上我都不敢停下来——
因为父亲真的太恐怖了,真的太可怕了。
是的,他就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哪怕活着一分一秒,都是对我的巨大威胁。
他在我的心理就是个杀不死的怪物,倒不下的死神。只要他还有一丝余力,就能轻松解决我。
斩草,必须除根。
像是被野兽盯住般,父亲瞪大了面布血色的眼睛,饱含杀意似的,要用眼色杀死我。
好怕,真的好怕。
刻在dna里的畏惧。过往父亲在我身体下埋藏名为恐惧的种子在此处生根发芽,生长出的根芽不断向我的肉体深处延伸,瞬间就布满我的全身,让被抓牢的我不敢动弹一根手指。
“……”
我无言地站在那里俯视着倒地不起的父亲。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父亲倒在地上,露出慌张的神情。
“!!!”
才察觉到我回来的父亲不屑地回头瞟向我,
不过那时我已经用手里的小刀刺入了他的后颈——
但尽管我现在什么也没吃,却感觉一切都无所谓了。一切都飘飘然了起来,感觉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能应对,无论遇到什么苦难我都能坚持下来——
是的,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要活下来。
“……欸?”
白雅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反抗已经濒临极限,而我眼前模糊的世界也被脚底一道闪光所闪过——那是一个文明的利器。那是一把小刀。那是一把注意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儿童也能杀掉一位身材宏大男人的,人类文明的利器。
“救救我……””哥哥(善)……“
父亲将要对白雅做出的暴行——
总感觉,总感觉好像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就要因我的不作为而发生。
‘可是……可是……我又怎么可能打得过父亲呢……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父亲呢……’
现在的一切都可以说是她的自作自受,是迟早要面对的现实——
‘可为什么,可为什么……’
流下的泪滑过我的脸颊,滴在我流出血的手心里。
“闭嘴!婊子!”
父亲用力扇了一巴掌白雅,重得连刚开始松动的乳牙都被他这一巴掌打飞了。
“……”
“…………”
白雅。虽然做爱的确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服,被人压制的感觉也相当的难受。但是,但是总比在这肮脏的地下中总是百般无聊的等死要好得多……相信你也会慢慢习惯这种感觉的。
“……欸?”
而等待着我的也终究肯定是只有童话般的邂逅与重逢。
可那时的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才是拉开地狱舞台,一部血淋淋的歌剧,一首难忘又悲惨的前奏诗罢了——”呵,哈哈哈!“
怎么回事,空洞的内心就好似被填满了一般,
“…………”
“哥哥!哥哥!救救我!救救我!”
只不过白雅并不这么认为,一脸惊恐地向位于父亲死角的我抛来求救的目光——
父亲大声叱吼着母亲,口吐出来的飞沫四射,用震耳欲聋的声音大骂着。
“……you misuood……you misuood……(你误会了……你误会……)”母亲则是一脸无辜,哭哭啼啼道:“i only have you……i only love you……(我只有你,我只爱你……)”
“闭嘴!你妈你去找别的男人!那我也找别的女人!当着你的面做给你看看!!!”
可当我正赶回住所的时候,只见得喝得烂醉如泥的父亲正因醉酒而通红着脸,用自己硕大的身姿压在他的亲女儿、也就是我的妹妹白雅娇小的身躯上。
“妈的!老子辛辛苦苦养你们!你这条母狗却跑去和谁做爱了!”
父亲气得说中文,这也代表他是真的发火了。
天大地大还是吃饭最大。
无论发生什么,到头来还是要硬着头皮走下去,这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理’。
那时的我,还简单的以为没有父母的庇护,自己也能在地下这弱肉强食的地下生存,但那也不过是小屁孩的一厢情愿罢了。
’……说得也是,就算是弑父母的凶手。但在现在这环境里,一眨眼,就会被来自地下的恶意所吞没……哪怕情不可愿,也还是希望有人能呆在一起的吧……’
“唉——”
我叹了口气。
我没有发声,也不想对她做什么……
我已经累了,无论身心,都已经累了。
甩了甩已经抬不起的手,将手上的污垢甩干净,就打算离开——毕竟就算是亲哥,是个正常人也不愿意和弑父弑母的凶手在一起吧。尽管那也只不过是人渣父母罢了。”…………?“
母亲并没有像父亲那样具有危险性,没必要赶尽杀绝。
“————”
也正如我预料的那样,母亲稍微动了几下,就停下了呼吸,和父亲一样,留下了永恒的沉默。
奄奄一息的母亲也不想再怎么置我于死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向已经去往彼岸父亲的尸体,希望再和他多呆上一会——
“…………”
没什么感觉。
“…………”
我并没有什么感觉。
虽然手上流出的血也很脏,但现在被母亲吐了一脸根本看不清。
“what did you do!what did you do!(你做了什么!你到底都了些什么!)”目睹爱人被杀的母亲,愤怒地扑倒了我,用她那软无力、却又充满劲力的手掐住了我那易拗断的脖子。”……“
倒不是本能反应,也不是生命受到了什么威胁。
毕竟看见母亲这要死要活、满含泪水的惊诧神情,任谁也不会觉得有威胁吧。
“…………”
我毫无感觉地凝望着这血肉模糊的深渊,好似吞噬般,也要将我给消灭。
“…………”
…………
……
“stop it ! please ! alex !(快住手!求你了!白超!)”
好像我一停下手来,他那奄奄一息的大手就能重勒住我的脖子,将我重新置于死地。
可怕,可怕,真的太可怕了。
我就像一只返祖的猿猴,不停重复手里的动作,
“……”
于是我也无言地抓起了脚边的一块石块,朝父亲的脑骨就这么砸去。
“…………”
’杀了他,杀了他,必须杀了他。‘
父亲就是一个潜在的威胁,哪怕他现在必死无疑、动弹不了。
但我也就是这么不敢的就这样放过他。
“你tm的!你tm的!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
可怕,好可怕。
“你tm的!你tm的!”
“alex!(白超!)”
鲜血四溅的父亲倒在一边,从白雅的身上起开。用手向后捂住喷出血的后颈,可刺入得太深,显然已经是致命伤了——
不知为何,眼前所厌恶妹妹的身影与我所喜欢的小悪身影重叠在了一起,迫使我下定了决心——终于拿起了地上小刀。
“嗯……善?你别——”
“————”
父亲太过魁梧,太过强大。
虽然他的身材更接近肥硕,但那也好像一座无法翻越的大山般让我止步于前。
“哥……哥哥……”
我完完全全搞不懂我现在的心境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我的心就好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啊……’
我哭着揪住自己的心口弯下腰,不敢直视
我对白雅这么被父亲对待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过去挨打的都是我,
过去当我被母亲不情不愿的压在身下,她也是假装没看见,无所不作为。
左手的手心传来一阵刺痛。张开手掌一看,才发现是我紧握手心的指甲刺破了我的皮肉,流出了些许红色的鲜血——
‘这种感觉是什么……好可怕,好痛苦,总感觉不做点什么的话,总感觉不做点什么的话,就有一种重要的东西要消失一般……我也会因此后悔一辈子……’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眼睛里的世界也开始变得模糊了,两腿开始发软,完完全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被这股‘幸福’所淹没的感觉。
咧到眼睛的嘴角压根压制不下来,
要是几分钟还在‘觅食’的我看到我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觉得我神经病吧。毕竟在这残酷的地下,下一餐和下一眠都无法保证的环境下,能笑出来的除了只有疯子、那就是真正不用为这些担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