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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异世界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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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异世界之旅》第二卷(11上)与简的一席谈(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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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月后——

海面上的航行总不是那么顺利。原本打算途径莱茵河贩卖奴隶的海湾海盗因圣拉马皇帝和圣教教皇爆发了叙任权斗争,在莱茵河的河畔又爆发了诸多纷争。为避免卷入这无厘头的闹剧,只能选择远道而行,不通过莱茵河、绕过辛布里半岛(作者注:日德兰半岛)、穿过巨人之颚(作者注:斯卡格拉和卡特加特等海峡)到达苏维汇海、海湾人称之为东海的安全海域(作者注:波罗的海)前往欧罗巴地区东部、维列斯大陆上的斯拉夫诸国进行起稳妥的买卖。

说着夏洛蒂就借着牢房窗外射进来的光线摆出了几个手影,几位年龄较小的奴隶们也开始跟着夏洛蒂做起了手影——

“……”

只不过红发女孩依旧没什么反应。

第二天——

“(简!话说精灵之乡是怎么样的啊!……啊不对,这话应该很难理解吧……我想怎么解释给你听吧……)”

说完,夏洛蒂就坐在地上开始怎么组织语言,其余奴隶们也仅仅只是望去沉思的夏洛蒂笑笑——

那所谓的’上帝‘真的能全部消灭’罪恶‘吗?

那既然即知晓’罪恶‘,又能消灭’罪恶‘的上帝,又为何不消灭’罪恶‘?

那祂真的的’全善‘吗?

简躺在我的手臂上温柔地,温柔得比说起精灵之乡、自己的故乡时还要高兴,眼神里更带着一丝丝柔情……”……“

我没有出口打断简,仅仅只是用手指梳了梳简那丝滑的红长发,摸了摸简那小小的后脑勺。告诉她我在听,我在听她讲给我的一切——而简也动了动身子,抱紧了我更一点,像是终于做好决定般,说出接下来的故事——

’上帝‘是’仁慈的‘。

’……与其保留那个名字,还不如换另一个名字……‘

“(……嗯,没有名字吗?)“夏洛蒂没有过度在意,毕竟这里有很多奴隶出生便没有父母,只能靠贩卖自己而活,自然名字什么的也不重要了起来-没有名字在奴隶群体里也是相当常见的状况”(那我就给你取个名字吧——嗯,你虽然被人抓起来了,但你长得那么漂亮、还有如此鲜艳的红发,肯定能遇上一户好人家!那我就叫你简(jean)吧!意思是,上帝是仁慈的!)“夏绿蒂笑了笑,自顾自地给红发女孩取了‘简’这么一个如此‘讽刺’的名字,便口口声声叫起了”简“起来。”(简!)“”(简!)““(简!)”

‘…………擅自给我取名了吗……’红发女孩并没有过多在意,她认为这只不过是这位名为’夏洛蒂‘的女孩一时起兴罢了。没过多久就会自己觉得厌烦离开她了吧,于是便没在理会继续躺在地上思考着自我过去的短暂人生——

夏洛蒂也讲得有些了累了起来,靠着船壁上慢慢合上了双眼,慢慢陷入了梦乡——

红发女孩获得了’简‘这个名字,而夏洛蒂也得一位深交的’挚友‘,两人都从未如此安详地步入了梦乡。

’上帝‘是’仁慈‘的,祂为你关上一扇门,但始终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其她奴隶们也默不作声地抱了上去,团团抱住这位异族的红发女孩,像是珍珠、宝石般,呵护住这个脆弱的女孩——

红发金瞳

的精灵族女孩啊,你并非被诅咒的存在。恰巧相反,你是被’上帝‘呵护,和每一个孩子一样,是充满未来的、独一无二的、特殊的存在。

“……”红发女孩有点后悔开口说起来话了,她本来就没让人群这么兴奋的打算,更何况这群人是她们精灵族的至敌——’人类‘。”(你们安静点!吓到简了!)“夏洛蒂这小小的身躯不知何时变成了这群奴隶们的领袖,她一开口,奴隶们就安静了下来”(啊,不过我不会精灵族语啊~~~怎么办啊~~~)“夏洛蒂懊恼地抱起脑袋蹲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下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了吧?“红发女孩手一挥就施展了翻译魔法。虽然魔法运用的还不是很熟练,翻译魔法在闭锁的精灵之乡更是不常用,但认真学习的她还是顺利地施展了出来——”唉?我能听懂精灵语了——不对!这是魔法!简!你会魔法啊!“夏洛蒂兴奋地握住她的手,活蹦乱跳了起来。”夏洛蒂~冷静点——“

红发女孩有点受不了夏洛蒂的激情,一脸难堪。”啊,抱歉抱歉!“夏洛蒂这才发现自己有些兴奋过头了,羞红着脸冷静了起来”不过简,你会魔法啊!好厉害啊!“但她依旧笑嘻嘻地荡着红发女孩的手说道。”会魔法很正常吧?在自然母神、妖精和自然精灵(elemental)的眷顾下,每一位精灵族都会魔法的……“红发女孩有些羞涩,这是她第一次被除家人外的人这么夸奖,哪怕她在学校名列前茅还是处处受到欺凌,和她同等优秀的埃尔芙的夸赞倒不如是对她自己同样一种认可,让红发女孩相当不好接受——”唉~是吗?虽然我们也在被闪米特大陆上的主给眷顾着,可也使用不了魔法啊~不过好像一些厉害的人能使用闪闪发亮的光魔法就是了~“红发女孩这才看到夏洛蒂脖子上的那十字架项链,或许这就是她信仰宗教的象征吧……她如此想到。不过那群海湾海盗并没有有像夏洛蒂一样的信仰,不然也不会抓同样的教徒做奴隶,所以夏洛蒂信仰的应该只不过是某处小小的宗教,这就是红发女孩的认知”要是我也是精灵族就好了~“夏洛蒂晃了晃脑袋。”……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红发女孩告戒着夏洛蒂,把头撇向一边,不愿回想精灵之乡的一切”那里是相当过分的地方……“”唉~可是简你长得这么漂亮,耳朵长长的也很也好看~特别是这红发,看上去好鲜艳,好引人注目欸~“夏洛蒂用手摸了摸红发女孩软乎乎的脸蛋,又搓了搓她的耳垂,最后顺滑地捋了捋红发女孩她那丝滑的红发,告诉她自己很羡慕她的外表——”……我的……头发很……好看?“”嗯!“

现在的人类还并不会因肤色、发色和瞳色的不同而去鄙视别人,现在的夏洛蒂是真心觉得红发女孩的头发很特别,所以相当的羡慕——”——哎哎哎!你怎么哭了!对不起!夏洛蒂做什么不对了吧!对不起啊!别哭了啊!“”诶?“红发女孩不知为何流下了眼泪,当她反应过来摸了摸脸上的泪珠时,这才知晓自己哭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哭呢——呜,呜,呜……“

“……”

“……”

一开口,奴隶房内就陷入了沉默,没有人能听得懂红发女孩的精灵语。

多么奇妙的场景。明明这只不过是一群连写、连识字、连算式都不会的奴隶们,没有生活的期望,没有对未来的望想,居然就这样在’夏洛蒂‘这位衣衫褴褛的丫头带领下,热热闹闹地展开了如此温馨的场景……

那座名为’巴贝尔塔(作者注:巴别塔)‘的坍塌似乎是给世界的

语言带来了混乱,但却并没有像那圣教经文里写的那样给人带来混乱。人依旧还是能跨越语言、跨越文化、跨越种族的进行交流——

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女孩自然不知道是在叫她,仍然躺在那里寂静地等待着’死亡‘。”(喂!你叫什么名字啊!)“破烂衣裳的女孩猛地摇了摇红发女孩,红发女孩这才慢慢把头转看向破烂衣裳女孩,只见她气鼓鼓地嘟着嘴”(不理人可是很没礼貌的!)“”…………你在干什么……“红发女孩没好气地看向她,她打断了自己的安宁,让红发女孩很是不悦。”(啊!是精灵语啊~~~我不会精灵语啊~~~)“破烂衣裳女孩这才意识到了语言的不同,懊悔地抓起了脑袋上乱乱糟糟、好像还有几只跳蚤般的头发”(有谁会精灵语吗!?请问有谁会精灵语吗!)“然后向女性奴隶屋里躲在角落里的人们问道——”…………“”…………“

可奴隶屋里死气沉沉的,并没有人搭理她。”(唉呀~看来没人会啊~)“”(喂!里面的人给我安静点!)“外面脾气火爆的船员用力踹了一脚房门,害得里面的奴隶都抱紧了脑袋打颤。”(唉呀~被骂了~)“问题起源的破烂衣裳女孩则是不在意地吐了吐舌头”(那么就一点点学吧~首先,我叫夏洛蒂,夏~洛~蒂~哦~)“”……“红发女孩没有去理会破烂衣裳、名为夏洛蒂的女孩,听不懂人类语言的她对夏洛蒂不抱一丝兴趣,而且在精灵族的教育里人类也是相当坏的象征——这点女孩已经亲身体验过了。”(阿拉拉~没听见吗?夏洛蒂~夏洛蒂哦~)“见女孩没反应,夏洛蒂继续说道”……“”(夏~洛~蒂~)“”夏…洛蒂……?“见夏洛蒂一直在女孩耳边嗡嗡,女孩终于受不了,出口重复了下夏洛蒂的名字。”(对!没错哦!就是夏洛蒂哦!)“夏洛蒂高兴地笑了笑,用手指了指自己再重复了几遍,见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报。”……“女孩不了解夏洛蒂为何如此兴高采烈,只是又把头转向了一边。

“(那你叫什么名字啊?)”夏洛蒂趁热打铁,又追问起了红发女孩的名字“(名~字~)”

“(简!你知道吗!这里的海峡是被成为巨人之颚的地方!传说这整片尤弥尔大陆都是由一个超级超级超级大!比这艘船!比一个国家!比阿尔比恩岛!还要大的巨人用自己的身体创造的!而这里就是它的头部!也就是下颚这里!)”夏洛蒂摆出副怪脸露出自己的上下颚,引得周围几个还显年少的奴隶发笑“(然后在这片大陆上还有条山脉是它的脊柱呢!被叫做’巨人的脊柱‘呢!)”

在这一个月里,夏洛蒂也不厌其烦地找红发女孩搭话,起先还不知道说些什么,但在之后听了一位老奶奶讲过东方的故事后,其它奴隶们也开始纷纷向夏洛蒂这位活泼的女孩分享起自己故乡的故事。久而久之,不靠夏洛蒂大家也开始谈起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有关家乡的故事——从创世神话到民间寓言、再从英雄史诗到爱情故事、还从吟游诗人歌颂的伟绩到家喻户晓的诗词朗诵……都无所不谈,更有在响起熟悉的旋律时大家还会一同欢唱……虽然每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语言也不尽相同,但靠着写、靠着画、靠着每种语言一些相同的词汇、一些同源的字词、一些相近的发音还是勉强地完成了基本的交流。神话、故事、音乐……把每个人都重新再联系了起来,这哪怕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也能靠着自己的一口之才加入进去的团体……

再然后还有一些懂得多语言的奴隶(被贩卖过不同地方)也开始充当起了翻译官。传递起了每个人的故事,在这昏暗的牢房内,教导起了每个百般无聊地奴隶们各式各样的语言——

一星期后——

“(简!你知道吗!我刚听一位老奶奶说!在遥远的东方!越过龙断山脉!在那片漫天飞舞龙的大陆上居然还有国家存在!是不是太厉害了!话说简!你知道龙吗!?我记得在阿尔比恩的威尔斯上也有红’龙‘,可是这’龙‘和那’龙‘可不是一个概念的哦!)”

不知从哪听来这故事的夏洛蒂兴奋地向红发女孩讲诉着,其余奴隶们也倾听起夏洛蒂讲起的故事——

“………”

第三天——

“(简!一起玩吧!你看!这是鸟!这是小狗)”

第一天——

“(简!今天你怎么样!今天的饭菜也太难吃了吧!?)””…………“

夏洛蒂便做滑稽地动作解释给红发女孩自己什么意思,虽然没引起红发女孩有什么反应,但这滑稽的姿态也让其它在这奴隶房里被卖的奴隶心情稍微好了些——

那既然如此,即不’全知’也不‘全能’更不‘全善‘的’上帝‘为何我们要称之为’上帝‘,又为何祂是’上帝‘?

全不知的‘上帝’只不过是位不经世故的‘愚君’!哪怕它全能又全善,不知晓人间疾苦的它

但为何’仁慈的上帝‘,‘全知又全能、全能又全善’的‘上帝’却如此纵容世上如此多的’罪恶‘?

那所谓的’上帝‘真的存在吗?

那所谓的’上帝‘真的能全部知晓’罪恶‘吗?

天始终是没有绝人之路的。

但前提是,

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上帝‘,这个世界真的有所谓的’天命‘——”那是一段幸福的时光,幸福到现在我闭上眼睛,与夏洛蒂的回忆,与她交谈的每一句话语,她告诉我的每一个故事,她的每一个笑容,我都能清楚地回忆起来……直到现在我都感觉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是在昨天……“

红发女孩太过高兴,她第一次没有因自己不同于其他人的外表而受到排斥,第一次被一个集体真正所接纳,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人情的温暖——”……好些了吗?“”嗯……“

哭了好一会,红发女孩终于哭累停了下来。膝枕在夏洛蒂的大腿上,被夏洛蒂所抚摸着自己一直以来……不,直到刚才还厌恶着的红发,半睡着半清醒地躺在那里——”话说回来,简,你叫什么名字啊?“夏洛蒂这才有些回过神来,问起红发女孩她原本的名字”’简‘是我给你取的,但你有没有真名我还不知道呢……要是介意的话——“”叫’简‘就好了,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红发女孩半眯着眼,快要睡着了回应着”是吗?那就好……“夏洛蒂歇了一口气,她还很担心红发女孩不喜欢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寓意是,’上帝是仁慈的‘,哪怕我们经历再多的苦难,最终,仁慈的神还是会引领我们幸福——“”……是吗……你们的神真是好啊……不像我们的自然母神,只会抛弃异己……抛弃我……“红发女孩话语中带着些失落,但也很快无所谓了起来,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归处,再也不需要在那’虚伪‘的自然母神庇护下,’四处逃窜‘。”闪米特的神包容着大家,包容着世界。哪怕你不是闪米特上的子民,只要在太阳普照的大地上,主始终会眷顾着你。即使你是精灵族,或者奴隶,只要真心信仰着主,在那’最后的十年‘里必能生活在一永恒的乌托邦——“夏洛蒂摸着红发女孩的脑袋,像是睡前故事般讲个红发女孩圣教的教义,告诉她那宗教的普世价值“那是一片理想的天堂,没有饥饿、没有寒冷,我们也不必再像现在这样窝在一个小小的房间里,进行交谈,我们可以自由地行走在世界的每一片土地上,每个人都欢声笑语,每一个人脸上都挂着诚挚的笑容……””……那还真是个……美好的世界啊……“

红发女孩越听眼皮越沉,像嵌了铅块般缓缓闭上,

然后用手腕处擦了擦湿润的眼眶,但泪水却止不住地不停向外涌了出来,情绪再也压制不住,彻底爆发了出来。”别哭了~别哭了~都是夏洛蒂不好,都是夏洛蒂不好~“夏洛蒂温柔地抱住红发女孩,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安慰道——”不,不是。不是夏洛蒂的错,是我,是我——“

’是我太高兴了。‘

红发女孩在夏洛蒂怀里哭得太厉害,话语怎么也组织不起来,但夏洛蒂却是不在乎般一直抱着红发女孩,像是慈爱的母亲般,给予着红发女孩、这位和她’同龄‘的女孩关爱——”…………“”……“

那是当然,毕竟这群奴隶再怎么说也到达不了精灵之乡,而精灵之乡的精灵们也不会轻易出来——当然,红发女孩这是特例,不过这很快也不再是特例,这样的例子也会随着精灵之乡的一再退让而屡屡发生。

“(你明白这什么语吗?)”“(好像有点像布列塔尼之角那里的方言?)”“(白痴!哪里像了!这分明更像是阿尔菲托山(alphito)的语言——”“(什么阿尔菲托!?拜托别用你们那群沿地心海的!泰菈大陆拉马还是盖亚大陆上那赫楞什么鬼的、总之就是爱琴海文明化的名称叫阿尔卑斯山!)”………………

随之,他们又嚷嚷地’吵‘了起来,虽然是’吵‘但更多的是对文化的交流,更多的是能学到一些新东西的喜悦——

此时此景,奴隶房内来自不同地区的奴隶;此时此刻,奴隶房内的两位不同种族的女孩,就是最好的证明——

(苹果手机使用 safari 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 chre 谷歌浏览器)

“……为什么要这样没日没夜地找我搭话呢?”忍受了一个月,终于受不了的红发女孩主动开口向呶呶不休的夏洛蒂说话了起来。

“……(mingzi?)“红发女孩有点不耐烦,但也在意夏洛蒂在说什么,于是重复了几遍夏洛蒂口中的词语——”(是哟!我是‘夏 洛 蒂’,名字!)“夏洛蒂指了指自己,再重复了几下‘夏洛蒂’和‘名字’两个词汇,然后再指了指红发女孩”(名字!)“”…………“红发女孩终于明白了夏洛蒂在说什么,但她还是没兴趣去搭理

夏洛蒂,把头侧向一边。

名字对于红发女孩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身为奴隶,始终再只不过是别人的东西。名字这种象征‘自我‘的称呼终归会被奴隶主冠上新的、他们所方便的名称,从而丧失意义。况且,尽管这名字是红发女孩亲爱的父母赋予给她的,但更多地只不过是精灵族腐朽文化的象征,让红发女孩心生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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