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委屈。 这关她全市第二什么事——虽然是沾了中考题目简单的光,现在她解这些高难度题目还是有些困难,没法做到像是杨词时昉那样得心应手。 但是那也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拼出来的成绩,没有半点亏心的地方。 而且,她还根本不认识这个男生,为什么就要忽然被劈头盖脸的指责一顿? 不过她性子一贯温和,从来也不擅长和男生打交道——尤其还是个不认识的陌生男生。 她想给自己辩解几句,想说话的话在舌头尖来回打了几个滚……最后涨红了脸,也还是没吐出来一个字。 卢曜就在一旁继续指责了下去——反反复复给她强调说她犯的那个错误有多么幼稚。 秦水遥就坐在座位上委委屈屈的听着,手里的笔都被他一把抢走了,擅自就在她的草稿上画了起来。 不料说到一半,他正在秦水遥草稿上划着的那支笔却忽然被另外一只手直接夺走了。 时昉从前排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表情有点不好看。 “你有事?” 这句话语气很平静,平素沉静的那双眼睛,像是冬日的寒池一般,结起了锐利的冰棱。 ——那家伙是在生气吗?他居然也会生气? 卢曜捏着笔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撤回去,这个念头却开始很神奇的在脑海里盘旋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遥妹子不要着急,哈哈,迟早有一天会真的变成你的~~ ———————— 感谢“厸厸”“帅帅真的超级帅啊”小天使的地雷 山南”“就蹭蹭”“临崖”“一念执着笨笨兔”“落微”“泠九”小天使的营养液~~ 第38� 短信 “关你什么事啊?” 他怔了一怔, 自己居然有点被这家伙吓到了——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件事情的,立马很不客气的直接回了一句。 “怎么不关他的事了——这是我们班, 我们同学, 有你说话的地儿吗?” 没想到时昉还没说话,旁边的杨词就直接蹿了起来,他本来正在一边翻着课本一边记着笔记。 一听这话,此时手里拿着的那支笔像是枪一样,直接指上了卢曜的鼻子。 他的嗓音着实大,这一嗓子直接叫得半个班的人都回头了。 “你老是跑我们班来干什么?” 有人不乐意。 “居心不良。” 有人鄙夷道。 大家的目光都不怎么友好,尤其是那家伙的眼神, 简直让人看着就冷嗖嗖。 卢曜本来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 到哪里都是被簇拥着的对象,现在乍一面对那么多不怎么友好的目光, 完全没经验——一时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还击。 之后走着瞧…… 他磨着牙, 暗自在心里狠狠的赌咒了一句,三步并作两步就直接冲出了一班的教室门——背后顿时留下了一地的嘘声。 “这人有毛病吧?” 齐心看着卢曜远去的背影, 很惊讶。 本来看着还挺好的一个男生, 怎么这种性格。 “看着让人贼不爽。” 杨词把桌上摆着的历史书一合———他不擅长文科, 本来刚才正在背历史书后面两页密密麻麻的大事记年表,本来心情就大太爽,对那明显是上门来挑衅的卢曜更是没什么好口气。 “你难道不觉得他有点似曾相识吗?” 楚鱼在旁边幽幽的说了一句。 “这下清楚为什么自己之前那么讨人嫌了吧?” 杨词“……” 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之间的友谊从此一刀两断? 是的话就直说吧,这么隐晦的暗示我听不懂=_= “他哪能和杨词比啊?” 齐心知道楚鱼是故意膈应他,憋着笑给杨词说了句公道话。 都是在开玩笑,没想到杨词还真当真了, 马上转而用特别感动的眼神盯着齐心 ——一双眼睛又大又黑,看上去简直不能更真挚。 为什么男生会有这种像小狗一样的眼神啊? 齐心只觉得心里一跳,赶紧也低下头开始写自己的作业。 ************* 眼见卢曜的背影带点狼狈的消失在了门口,秦水遥也觉得莫名大大松了一口气。 时昉把秦水遥的那支笔还给了她。 “谢谢……” 结果没等她这声谢谢说完,刚写着的那张化学试题已经被他抽走了。 “是这个题目不会吗?” 他见不得她委屈的样子。 看着她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被卢曜趾高气扬的训话,时昉只觉得心里极难得的冒出了一股莫名的火气。 要不是卢曜走得快,简直想揍他一顿……他性子沉静,难得这么生气一回。 秦水遥赶紧点头,拿笔把刚才被卢曜训斥的那题目圈了出来 ——她其实早就知道自己做不出来了,一直犹豫着想问问,却又害怕打搅到他。 时昉拿了一支笔,打算把她刚才不会的那个题目再写出来 ——就按照之前在曲中的老办法,给她把步骤在便利贴上完整地写出来,现在秦水遥的化学基础比起那个时候已经好了很多了,她应该能看懂。 她很可能还是不乐意听自己讲——但是他实在不想再看到她委屈的样子了。 就算继续用写的,也想要教会她这个题目。 卢曜有什么资格训斥她? 秦水遥偷偷瞄了一眼,眼见他抽了一张纸,飞快的就直接开始写起了之前那个她没算出来的题目,下笔好像都比之前重了不少。 他刚好像生气了…… 是觉得自己太蠢丢了一班的脸? 还是…… 其实是在替自己生气?! 所以她可不可以认为,他刚其实是在维护自己…… 这样想会不会太自恋……她觉得脸上有点发烧。 不过毕竟都是一班人,而且好歹自己和他坐了这么久的前后桌……在这种情况下维护一下,其实也是说得通的吧…… 时昉好像还是打算继续给她写出来,但是……这个题目她已经写完一大半了,用写的似乎还不如直接让他给自己讲来的快…… 如果刚才她没理解错时昉意思的话,他应该是愿意给自己讲完这个题目的吧? 秦水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头…… 时昉正在写着那个题目,背上忽然被一根软软的手指戳了一戳,他回过头去一看—— 眼前的女生正微红着脸戳了戳他的校服, “……前面部分我自己已经做出来了,全部写出来太麻烦你了,可不可以直接给我讲一下后面我不太明白的部分……” 她的声音细细的,却很清晰,刚才委屈的神情却都没有了,望向自己的眼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