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做什么呀?” “锦儿也去换衣裳。”说着这小家伙就扒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小肚子,逗得老夫人哈哈笑。 赵令然这边,不知侍女们把她带到了谁的房间,富丽又温馨。 侍女们拿出一件十分漂亮的衣服。 若不是第一次来,真以为这衣服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不说腰间的收围刚刚好,就连颜色质地也十分衬赵令然。 这衣服的主人定是一个十分温柔婉约之人,连赵令然这跳脱的小毛兽,似乎也受到了影响,举手投足加了些轻柔的意味。 穿上这衣服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 赵令然穿着这衣服走到老夫人面前的时候,老夫人竟似看呆了,一把拉住她的手,“甄娘,你回来了。” 这家伙皱眉。 真……娘? 这算是夸奖吗? 赵令然泄气地想着,刚才答应顾大人了要乖乖的。 于是这家伙就认下来了。 “嗯,我回来了。” 老夫人浑浊的老眼中流出泪水,拉过赵令然抱在怀里。 赵令然觉得老人家就像小孩子,又脆弱又不好哄,当即也不敢挣扎,任由老夫人抱着。 旁边的婆子看得吓死了,“老夫人,老夫人您看走眼了,这是顾尚书的新婚夫人哪。” 老夫人口中唤的“甄娘”就是皇帝生母柳太后在闺中时期里的乳名。 这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若是认为这顾夫人有意亵渎自己过世的母亲该如何是好。 那不是给顾尚书他们家惹事吗? 老夫人一哭,锦儿也很着凑热闹,哇哇大哭。 这时房里闯进来一名□□。 “锦儿你个小王八蛋!娘到处找你你不在,溜到太奶奶房里来了。” 来人正是锦儿的娘。 她一见房内竟哭成一团,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赵令然也不知所措了。 她都承认她娘兮兮了,老夫人怎生还不满意,都不满意地哭了竟然。 房里来了小辈,老夫人赶紧擦干眼泪。 “祖母,您可是哪里不舒服,孙媳妇给您去把府医找来?” “不用。” 老夫人转过身去,擦干眼泪,眼中依旧通红。 “顾夫人,老身领你去见见国公爷可好?” 赵令然点点头。 能不好吗? 都哭了敢不好吗。 赵令然发誓,这真的是她有史以来最冤枉的一次了,明明都没有欺负人的来着。 顾月承和国公爷那边也聊得差不多了。 国公爷将顾大人送出来,正遇上了前来的国公夫人和赵令然。 赵令然跟在老夫人身后,委委屈屈的走着。 国公爷注意到老妻眼眶粉红,似方才哭过。 在对上老妻复杂的神色,视线移到满眼看着顾月承的赵令然身上。 国公爷难掩震惊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 赵令然快走几步到顾月承身边,小手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溜进去,捏捏他的手。 顾月承安慰地看着赵令然,“方才可开心?” “开吧。”赵令然说得模棱两可。 她算不算把人家府上德高望重的老夫人给弄哭了。 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神奇地办到了这件事情的。 “那国公爷,国公夫人,下官先携内子辞行了。”顾月承道。 “要不,用了午饭再走吧。”国公爷急急开口,“府里今天知道子清你携夫人上门,也是准备了的。” “多谢国公爷美意,只是与内子说好了,一会儿还要……”顾月承推赵令然来做挡箭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国公爷也不好强留。 他们俩走后,老夫人埋怨地看着国公爷,“你个老东西,留个人你都留不住!” “你告诉我,这女娃娃是谁,怎么和甄娘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天下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呐?”老国公追上去问。 “只怕此事有蹊跷。” 老夫人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赵令然打个喷嚏。 你才是蹊跷,你全家都是…… 跷!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身份会慢慢揭开,皇帝一开始还是不喜欢赵令然。 让我们用人格魅力和气质来征服他。 噗…… 没有这个东西 第94� 邻国之乱(上) 赵令然出了国公府, 大呼一口气, 回头看着这国公府,如有虎狼追着她一般,拉着顾月承赶紧走。 顾月承有意逗逗赵令然,拖着身子不前, “然然若是愿意,咱们就厚颜折回,在国公府用了餐也是可行。” 赵令然力气大, 拉得顾月承一个踉跄, “不愿意,不可行。” 赵令然生平最见不得眼泪了,尤其是女人的眼泪。 那老夫人看见她总爱掉眼泪,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过呀。 顾月承也只不过是逗逗她,未曾想过要真的折回去。 上了马车, 赵令然这家伙就像是幼儿园里面打架打输了的小孩子找大人告状一样, 在顾月承面前嘚吧嘚吧嘚嘚。 顾月承笑着看着这家伙,忽然用力一拉,赵令然被拉入了顾月承的怀中。 顾月承两只手准确地找到了赵令然腰窝的位置,将手掌放上,轻轻揉按。 美色当前, 赵令然一个老鹰扑食,准确地啃上了顾月承的嘴唇。 然后一直啃…… 一直啃…… 顾月承无奈。 没办法,赵令然也就会这个啦。 除了啃啃嘴巴,就是拉拉小手, 要不然就是戳戳小红豆了。 顾月承的嘴角都要被这家伙给啃破了。 形势所逼,只能反客为主。 顾月承拖着赵令然的腰,旋身将她按在了马车的软垫上。 赵令然人还没弄明白,自己已经被顾月承压在身下了。 赵令然是喜欢吃美人的豆腐,但并不喜欢被没美人吃豆腐呀。 这家伙企图挣扎,原本搂着顾月承脖子的手均松开,改为推顾月承。 顾月承也希望腰间挪出来一只手,将赵令然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按在马车上,固定。 他自己更靠近更贴合赵令然了一些,两人的衣襟毫无细缝地贴合在一起。 右膝挤上了软塌。 赵令然被顾月承抱着身子渐渐离开了软榻。 她被吻得无力了,全身的力气仿若都被抽走了,周身上下全仰赖着腰间的臂膀在支撑着。 顾月承在赵令然的小口中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离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勾连出一根根暧昧的银丝。 赵令然双眼迷离地被顾月承重新抱在怀里。 这家伙琢磨着一个问题,有一些走神。 不对呀…… 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