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丑奴了。 两月之后,京中。 今天,黄道吉日,最关键的是,今日是年轻有为的顾尚书的大婚之日,街上等着看热闹的人山热海。 “听说新夫人极为美艳!”一人道。 “可不是嘛,要不怎么能勾住了顾尚书这种见多识广的权臣的心。” “你们都不知道,我听说啊,新夫人之前就嫁过人,还嫁了个傻子,顾尚书冲冠一怒为红颜,抢了过来。”这人得意洋洋,知道高官内幕了。 “就是就是,顾月承就是个大猪蹄膀子!” 这份愤愤不平骂人的小公子,正是打不过顾月承也没人帮忙只能哭的李三金。 人群们等着看新娘子和游街的嫁妆。 嫁妆,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顾月承也就把半个顾家搬来做嫁妆而已啦。 小手笔小手笔。 再加上这府添妆,那府添妆。 郁芝兰那真是在用生命发动亲戚朋友给赵令然 添妆。 数得上号的一个也不放过。 不过最棒的要数赫绣莲的添妆了。 不愧是女将军,就是霸气。 一给就给了一队女兵给赵令然,那游街的时候简直风流倜傥! 可想而知这家伙有多高兴。 眼红得李三金也想赶紧成亲了,要十个男兵了。 然而,等他真正成亲的时候才发现,屁……都没有送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哎…… 把我的小毛兽嫁掉了…… 空巢老人表示好寂寞呀 不不不不行!我要抢回来! 下一章就把男主踢到别的国家去! 哦……好像写不到…… 那就新婚把他踢走! 啪~ 第92� 大婚(下) 成亲这日, 天气极好。 赵令然要在小院里出嫁。 按说出嫁前一夜, 新娘的娘亲要来个新娘讲一讲新婚之夜的一些常识。 以免尴尬。 但赵令然的娘比她爹还死得早。 这家伙忽然意识到,原来她是一个孤儿来着。 好在顾美人仗义,否则真是要做流落街头的可怜小乞丐了。 但这件事情还是要有人来说的。 这么巧的是,顾大人比赵令然这后天形成当我孤儿还孤儿, 别说爹娘了,连亲戚都没有一个。 最后没办法,请了李三金他娘来给赵令然说。 李夫人一见赵令然就喜欢极了。 这小姑娘实在是漂亮, 尤其是乖乖巧巧地坐着的时候, 黑葡萄大眼睛乖乖地看着人时,真能把人的心看化了。 李夫人拉着赵令然肥嫩嫩的小手,讲是讲了一些,但李夫人是个十分温柔的人,从头到尾都含着笑, 讲得十分含蓄。 赵令然快笑僵了。 缩撒呢…… 讲了一大通, 她压根就没听懂…… “什么意思,师兄会欺负我?为什么要欺负我?” 这家伙熊敦敦憨厚地坐着,十分不明白。 李夫人也不好说得太明白,只笑,弄得她自己倒反而不好意思了。 “赵小姑娘, 只一句,别太依着新郎官,要节制。” 李夫人走了时候,赵令然越想越来气。 难道所谓的新婚夜, 就是新郎欺负新娘的日子? 这家伙有火不自己憋着,去找顾月承。 顾月承今晚上在顾府。 明天就大婚了,顾月承也有很多东西要准备。 所以他没想到作为新娘的赵令然会偷偷摸过去。 顾月承在直笔居的卧室里沐浴。 床榻后面传来动静。 顾月承从浴桶里站起来,湿身披上了里衣。 他身上都是湿的,单薄的衬衣一穿上,立刻就贴合了身体的曲线。 若隐若现若现若现的。 顾月承拿起墙上挂的刀,赤脚一步一步踩在地毯上。 床榻背后果然又动了一下。 “出来!” 顾月承冰冷的刀锋指向那个地方。 还砍断了旁边的空灯架。 果然一个人从里面缓缓站起来。 便准的投降的模样。 脸朝下,两手背着脑袋。 满脸无辜。 “然然?” 赵令然心虚地抬头,这一抬头,便看到了一些十分不可描述的脖子以下的风景。 激得这小色胚立刻就留了两行新鲜无比的鼻血,神情也从无措变成了嘿嘿嘿嘿嘿。 顾月承一愣,立刻脸色潮红,从架子上撤了外袍,立刻披上。 小色胚装模作样地捂住眼睛,然后从指缝里继续死不悔改地偷偷看。 这家伙不仅看见了前面的风景,还看见了后面的一些风景。 小色胚擦掉自己的鼻血,嘿嘿嘿,今天晚上来得值得。 “然然,你胡闹。” 轻飘飘的话,一点力度都没有。 “我来找你有事呀。”赵令然还记得自己此行是有重要任务的,“成亲是不是有什么风俗呀,说是新郎会欺负新娘? 你别欺负我行不行? 或者要不然,我欺负你呀?” 这家伙的黑葡萄大眼睛里写满了真诚。 满眼睛的“咱们商量商量呀”。 顾月承听了,轻轻拉过赵令然,带着浓浓笑意的松软的话语伴随着沐浴后的清香钻入赵令然的耳朵里和鼻子里。 “傻然然,不是欺负,是疼爱。” “怎么疼,怎么爱?” 小傻子还义无反顾地要送到狮子的嘴巴里。 顾月承轻轻吻住了赵令然,极浅,极克制,在唇角停留了一下,落在了小毛兽光洁的额头上。 他喘着粗气,很快就转身了。 赵令然伸出一根手指,根据自己刚才看到的记忆,戳了一下顾月承的腰窝。 背过身去的顾月承陡然觉得自己的腰间有一股电流乱窜。 酸酸麻麻的。 “然然,你……别撩拨我。 明日才是咱们的大婚之日,我想把一切都留到明天。 我……” 顾月承情意绵绵地转过身来,却发现面前空荡荡的…… 人大概是戳完就跑了。 顾月承笑着谈了口气。 调皮鬼。 赵令然只要知道不是欺负,那就成了。 回去之后,心无旁骛地呜呜大睡。 小宅子里的人也比平时多了一倍。 大概除了她之外,没人睡得着了。 天还没亮,赵令然就被从被窝里抠出来了。 这家伙睡死了之后,好像把自己封印在被里了一样,光把她抠起来,就花了好大一番力气。 人起来来了,眼睛还闭着。 大花着实是个人才,不愧是伺候这家伙最久的老人,昨天晚上就料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于是早早就红烧焖烂了一只大猪蹄膀子。 吊在赵令然的梳妆台前。 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