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存在。 “他该不会就是南北朝时期的皇帝刘子业吧!不是说这里是摄政长公主的陵寝吗?” “听说是这位皇帝把自己的陵寝让了出来,送给了自己的姐姐,也就是摄政长公主刘楚玉。” “那他怎么会在这里?” “该不会是这位南北朝的皇帝同样留在了陵寝之中,陪伴那位摄政长公主吧!” “我看过这方面的史书,听说他们的感情特别好。我觉得这位皇帝作出这样的决定,其实并不奇怪。” “那我们现在打不打?” “当然打,一个也不放过。” “可是这是皇帝啊!” “南北朝的皇帝而已,又管不了我们。” “绝对不能放过,否则谁知道什么时候惹出事来。” “……” 一群人静静的讨论着,仅仅是围着身穿黄袍的老人,却没有任何动作。 奇怪的是,刘子业也没有动。只是用通红通红的眼睛看着众人,嘴里发出一阵又一阵不知意义的响声。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众人终于讨论完毕。这个时候,他们也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刘子业不动手,还在那里大吼大叫着。而且这个感觉,就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似的。 周宝儿默默的走了上来,从自己的师父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去,说道。 “我怎么感觉这些人都是自动出来送死的,好像是在借我们的手解脱。” 话音刚落,原本轻松的气氛顿时变得凝固起来。 陈琛脸色沉重的摸了摸周宝儿的头,说。 “一边去,小孩子别管这种事。” 周宝儿撇嘴,哼唧一声跑远了。 刘子业仍然在大吼大叫着,一声更比一声急促。 周围围着的人的表情都不太好,一脸戒备的看着那个盗洞。 反倒是看起来没有多少攻击能力,只想着叫不想和人对打的刘子业,被众人忽略了一个彻底。 第94� 陵寝坍塌刘楚玉番外 阳光穿过树枝, 撒下一地的斑驳。枯黄的草地上,一片宁静。 裴轩黎阴沉着一张脸,眼神凌厉的盯着盗洞所在的方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摄政长公主殿下,您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 一阵如同天边飘渺的音乐一般的笑声传来,让不少人目眩神迷。 其中一人立刻咳嗽了一声, 众人片刻间就清醒了过来,更加戒备的盯着那一个盗洞。 土层翻涌,剧烈的变动者, 形成了一道宽广的阶梯。 随着一阵阵笑声,一个年轻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容颜娇媚, 气质高贵,不怒自威。再加上那一身华美精致的服饰,所有人都猜出了此人是谁? 除了传说中那位摄政长公主之外,还能有何人呢? 瞧, 那穿着一身龙袍的刘子业大吼着扑了上去,丝毫不顾自己已经老迈的身体。 “弟弟,别动。” 轻声软语的声音从那年轻女子的口中冒了出来, 一身褶子皮的刘子业立刻停下了脚步, 乖乖巧巧的站在了原地。 周围的一群长辈们,在听到那位摄政长公主说话之后, 一个个都神色紧张起来。 特别是陈琛, 真的好后悔把周宝儿带过来, 就怕他们十死无生,断了传承。 没有通红的眼睛,没有尖锐的牙齿,就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般,拥有神智不说,还会清晰明了的说话。 你以为这是一件好事吗?不不不,这代表着这样的僵尸更强,更难对付。 只要这位摄政长公主想,他们很有可能就会交代在这里,一个也逃不出去。 想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目光看向刘子业。当初这位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办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似乎是看出了众人的不对劲,摄政长公主顺着阶梯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明黄色的布料拖曳在地面上,划过一道道优美的痕迹。 “尔等勿怕,孤不会伤害你们的。” 一群人越发紧张,神色不明的看着这位长公主。即使他们手中拿着武器,却不敢真正的动手。 拥有灵智和没有灵智的僵尸,真正意义上说是两种不同的对手。一个人能被他们打的灰飞烟灭,一个能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 摄政长公主轻笑一声,拖着长长的袍子走出了原本是盗洞的阶梯,问道。 “尔等为何不姓孤的话?” 无人说话,也无人回答,场面一如既往的让人不安。 小机灵鬼周宝儿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蹦蹦跳跳的穿过包围圈,来到了摄政长公主的不远处,说道。 “大姐姐,你真漂亮,就像是传说中的仙女一样。” 刘楚玉听闻此言,扑哧一声笑了,开心的说道。 “小妹妹,你可真会说话,这个给你,就当是孤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说着,她从手腕上拿下一个碧玉色的手镯,递到了周宝儿的面前。 周宝儿正准备向前走,一道严厉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宝儿,” 她转头看去,不出意外的就发现了自己的师父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刘楚玉微微笑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似的,随手转了转手中的碧玉手镯。 周宝儿对着陈琛以及其他长辈微微一笑,毫不犹豫的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去。 然后,她仰着头接过刘楚玉手中的手镯,乖巧的叫了一声。 “谢谢大姐姐。” 刘楚玉摸了摸周宝儿的头,弯着眉眼笑了笑,又对着其他人说道。 “孤早已说过,孤对尔等并无恶意。” 裴轩黎暗地里揪着一颗心,强装着镇定,问道。 “敢问公主殿下,您到底有何用意?” 刘楚玉放下自己的手,笑着回答道。 “孤的目的,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难道说这位公主殿下的真正目的,真的就如他们所想象的那样,想要解脱吗? 刘楚玉摸了摸自己的脸,无奈的解释道。 “自孤出生起,孤就是人类。尔等又怎能理解,一觉醒来就变成异类的痛苦。” 这话可真不好接,总觉得怎么接都是错。于是,没有人说话,仅仅是静静的看着。 半响后,佛道两方的人走了出来,试探着说道。 “公主殿下,我们这就为您解脱。” 刘楚玉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为孤这个不着调的弟弟解脱。” 佛道两方的人不敢追究其中的含义,朝着非常听话非常乖巧,连吼也没有继续往后吼的刘子业走去。 一阵又吹又唱,又念又打的过程过后,刘子业化作一阵光消失,彻底的在这红尘中解脱。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