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的和我毫无关系啊!” 一旁的小娘子鼓起勇气站了出来,脸红耳赤的说道。 “夫人,就算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这个时候你也不能一直瞒着啊!道姑,其实我知道翡翠姨娘是怎么去的?” 安夫人脸色一变,拉着小娘子往后,斥责道。 “你这个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快给我闭嘴。” 小娘子的脸皱的都像个包子了,义愤填膺的大声喊了一声,说。 “夫人,你就让我说好了,总不能让夫人承受不白之冤。” 困到皱起眉头,问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夫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还想要阻止小娘子。 可是小娘子挣脱了她,直接跑到了坤道的面前。 “道姑,事情是这样的。八年前翡翠姨娘得宠的时候,除了在夫人面前安分一些,每次请安的时候都规规矩矩的。可是,在其他妾室面前,她仗着自己正得宠,又受老爷的看重,特别的嚣张跋扈,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听到这样的话,不说是坤道,就连那一道虚幻的人影都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这样的开头通常都有一样的结尾,似乎很少有例外的时候。 果不其然,小娘子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当年我年纪还小,并没有在夫人面前伺候。可是我也听别人说过,翡翠姨娘到底是怎么为人处事的。据说,在那段时间里,她几乎把所有的人都得罪光了。” 坤道心中不祥的预感更重了,就听到小娘子继续说道。 “老爷从来不是什么长情的人,宠爱一个人也就只有一时而已。三年之后,老爷对翡翠姨娘的宠爱就淡了,近又从外面带回来一位年轻的姨娘。从这个时候起,翡翠姨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当初被她得罪过的人发现翡翠姨娘已经没有了宠爱,也没有老爷夫人护着,就开始报复翡翠姨娘。” 以前种的因,今日结的果。 坤道摇了摇头,无声的叹息。 小娘子撇了撇嘴,一如既往的往下说。 “姨娘们虽然报复,可是也很有分寸。无非是冷嘲热讽,用话刺几句。至于杀人这样的罪过,她们是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如果说翡翠姨娘到底是怎么死的,大概是为爱死的吧!” 坤道眉头一挑,问道:“你的意思是……” 小良子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翡翠姨娘和好多姨娘不同,她真的很爱很爱老爷。不是那种嘴上说的,而是从心里就是如此。没有了姥爷的宠爱,又有一群娘们在旁边冷嘲热讽,翡翠姨娘很快就像是一朵盛开后枯萎的花朵,绽放出最后的美丽。” 坤道低声念了一句,福生无量天尊,为翡翠姨娘觉得不值。 小娘子仍然没有停下,一如既往的往后说道。 “当翡翠姨娘察觉到老爷的心不在她的身上之后,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想要挽回老爷的心。可是老爷是什么人?说一句不中听的话,姥爷的宠爱是有期限的。期限过了之后,就算翡翠姨娘再怎么挽回也无济于事。” 半空中虚幻的人影脸色越发难看,胸膛还在剧烈的起伏,鼻息间发出嗬嗬的响声。 小娘子并没有发现,准确的说无法看见那一道人影,接二连三的接着说。 “在这最后两年的时间里,翡翠姨娘整个人就不好了,经常大病小病的不断。我们夫人仁慈,虽然不待见任何妾室,也没短了她们的衣食住行。翡翠姨娘生病了,我们夫人第一时间请了大夫,还从库房里接连不断的拿药材给她熬药。这两年的时间以来,我们夫人给翡翠姨娘的药材都能堆满这个房间了,已经算是够厚道了的。” 安夫人跌坐在软垫之上,脸带愁容。 “那是抢了我的夫郎的女人,我还能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疼吗?虽然我不会害她,但我总可以无视她,难道这都不可以吗?” 虚幻的人影围着安夫人飘了一圈,神情冷淡的问了一句话。 “为何翡翠会大病小病不断,这里面有没有什么猫腻?” 坤道第一时间将这句话转述了,就听见安夫人十分冷酷无情的摇了摇头,说道。 “道姑,麻烦你转告那一位,此事我并不知晓。翡翠姨娘病了,我就给她请大夫。她需要药材,我就给她分配药材。别的,我一概不问。” 那虚幻的人影对此感到愤怒,问道。 “你为何不过问?” 坤道抽了抽嘴角,心想:普通人看不到你,也听不到你说话的。还需要贫道转述一遍,两人方才可以沟通。 安夫人撇了撇嘴,反问道。 “我为何要过问?我做的难道还不够吗?” 虚幻的人影噎住了,老半天都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他本想说翡翠是安夫人的姐妹,安夫人作为正室,就应该好好的照顾府中的其他妾室。 可是,回想起安夫人之前所说的话,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内宅里的姐妹,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第67� 一更 巫师的意志 纵然是亲姐妹,也有利益冲突的时候, 也会因此反目成仇, 更何况本就处于对立面的妻妾呢? 巫师眼神怪异的看了一眼安夫人, 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直接消散在半空之中。 坤道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气,却没有就此放松警惕, 反而更加的紧张和专注。 遥不可及的另一处, 巫师冷漠的睁开眼睛。他低声念叨了几句,一道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他的身边,直接朝着远方飞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黑影从远方返回,巫师看着黑影中携带的记忆,脸色更加难看,直接甩袖离去。 翡翠娘子和她的老爷的相遇带着浪漫的色彩, 属于不同阶级的人的不期而遇。 在这样一个过程中,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已经深深的被迷惑住了。 随后, 她不顾劝阻, 心甘情愿的入府为妾。 她信誓旦旦的以为, 就算没有正妻的名分,她也有自己心爱之人的爱, 能够支持她甜蜜的走下去。 当时的她不会知道, 所谓的爱情是有保质期的。 不是谁都能够一生一世的与人相守, 更何况她所爱之人本就不是一个长情之人。 失去了自己原本心心念念的爱情,又有其他人不间断的冷嘲热讽,她最终忍受不住了,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生病了,她知道。可是,她不愿意好转,更不愿意清醒的活着。 没人的时候,她把黑漆漆难闻又难喝的药泼向窗外,任由各种药物的精华消散得无影无踪。 大病小病都拖了几年的时间,她终于解脱了,在一场并未有人注意的昏迷当中,再也没有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