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柱子上极尽温柔。 “小味,来吃饭了啊。”孙少先敲敲门打断了他。 不知不觉间,霍味好像夺得了所有人的喜爱。 对他的称呼都变了样。 众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发表着自己对菜的见解但无一不是夸奖。 酒足饭饱之际,在场的几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放下了筷子。 周瑞萍一直不舍得放筷子,途中频频红了眼眶。 李显唇边的笑意凝了一秒,转瞬即逝。 “小周这是怎么了?” 他拍了拍周瑞萍的脑袋,像是父辈在安慰女儿一般的温柔。 “……我……我想家了。” “酸菜鱼有我妈妈的味道但是我却长年在外见不到她。” 周瑞萍眼泪嗒嗒的往下落,看得出来她的情真意切。 孙少先挑眉,停顿了几秒开口,“是有好几年了。” 周瑞萍适时的打住了眼泪。 饭桌上的人聊起父母往事以及和父母的温情趣事。 半天的,霍味没吱声如同怀里的那只生闷气的小仓鼠一般。 许汝清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虽然笑意未减,握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紧。 啧,又是有内情…… “小霍,你呢?”李显见他半天没有说话,主动问他给足了镜头。 毕竟,他也还是很喜欢这个年轻人的。 霍味虽然状态不对,还是很好的接过了他给的话题。 “我们家小时候的趣事就是一起做饭了。” “能够做出我们自己喜欢的味道就很好。” 霍味不自觉的拨弄了下蓬散的头发,明明是回味的口吻所说的话但是他温情的表情下全是冷漠。 许汝清抬头看他。 霍味忽然低头,和怀里的小仓鼠对视一眼慢慢的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眼神毫无波澜。 摄像头忽然将视线对准了霍味打算给他一个特写。 只见霍味唇边扬起笑容,大大的眼眸里装着亮晶晶的光芒。 许汝清不曾明白过那是什么但是她现在或许是明白了——抱着她的这个人是变态! 麻麻快来救我! 虽说如此嫌弃霍味但是眼前的霍味挠挠她的小腹,小心翼翼的动作里满是珍惜。 小只的仓鼠在俊俏的男人手里翻了一个面,示意他挠挠自己的后背。 如此顺了一会儿,桌子上的几人结束了聊天各自的准备睡觉的事宜。 霍味带着许汝清回到节目组安排的卧室里,他收拾了两件衣服先下去洗了个澡。 许汝清趁机跳到他放着的黑色皮日记本上。 她用爪子翻了两页,看到最新的内容—— 棉花糖很乖,你别讨厌她。 好。 …… 得了,这下子,许汝清彻底确认这个霍味就是个精神分裂了。 【完成系列任务二:探究秘密】 许汝清在桌子上蹲了半天还没有等到系统关于第三个任务的解锁通知。 她瞬间明白,第三个解锁任务也需要自己来解锁。 但是此刻最严肃的问题是——为什么霍味的宠爱值亦或是信任值没有动静。 难道是因为精神分裂的另外一个人格的原因? 一切问题都在慢慢的得到解决。 只是需要许汝清尽快完成而已。 许汝清等了半天霍味都没有回来,有些无聊之下她跳到了院子里。 拍摄的工作人员散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两架可以避过视线的固定摄像机。 院子的灯光明明暗暗,暗黄色的灯光之下有个男人坐在那里。 孙少先发现了跳过来的仓鼠,冲她招手示意她走尽。 “小家伙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 “不知道你家里找你找得着急吗?” 他笑不是笑,严肃也不严肃。幽幽的眼神之下还能看出几分亲近。 许汝清有了个大胆的猜想,她吱吱叫。 “我就玩一阵,反正他们找我再回去啦。” 她只是试探一下孙少先能不能听懂。 果然不负她所想,孙少先弯曲中指弹了弹她的小脑袋。 “你别在外面晃了,这山上四处都危险。” “弄这么多密集的地窖是做什么。” 不复在外人面前的高冷,孙少先唠唠叨叨的进了屋子。 许汝清趴在桌子上,饶有兴趣的翘起自己短短的尾巴玩。 一回头,霍味站在暗处。 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棉花糖,我们睡觉去吧。时间不早了,明天你又要起不来。” 许汝清乖巧的回了屋。 霍味又让她在浴盒里滚了一边而后带着她上床。 “棉花糖,你知道你特别聪明吗?” 霍味拿着根黑笔在小仓鼠眼前晃来晃去。 许汝清高傲的瞥他一眼。 这还用你说。 霍味戳戳她的小爪子,“这一想到你被我养大之后和别的仓鼠鬼混在一起。” “我就觉得,这个白菜养的太好也不行才能避免被猪拱。” 许汝清伸出一只前爪在趴着的男人面前。 霍味疑惑的伸手。 小仓鼠上去就是一爪子挠。 叫你犯贱!!犯我仓鼠者,虽亲必挠。 霍味眼瞅着小仓鼠的神色恼怒,心下了然,赶紧做惨状求饶。 “啊好痛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 许汝清看到了他戏精般的表演都恨不得收回自己挠他的一爪子,挠到自己的脸上。 霍味惨叫半天,李显忽然敲门,在门口温声问他,“霍味,怎么了?” 霍味唰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讪讪的打开门,有些羞色,“李老师是不是我打扰你睡觉了?很抱歉。” 李显没有计较,只是温和一笑,“你这是干什么呢?” “和我家棉花糖闹着玩呢,然后就忘了……” 年轻的男人像个小男孩一般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李显拍拍他的肩膀,“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的辛苦你的地方。” 这也是。 毕竟同行过来的周瑞萍并不抵什么用而后来的嘉宾里孙少先德高望重。 这自然重担就落到了霍味和另一位来厨房生火的男嘉宾身上了。 霍味老实的关上门,像是犯错之后被罚站的孩子一样默默抹泪的表情。 他可怜巴巴看看用后背对着自己的仓鼠。 “好吧,睡觉。” 霍味见棉花糖愣是死活不看自己,擦掉长时间睁眼造成的生理性泪水,盖上被子睡觉了。 半夜时候,许汝清不知不觉的翻了一个身,又一个,辗转挪移又到了霍味的肩膀旁。 窗外的云朵悠悠的晃过去再晃回来就已经是清晨。 霍味一清醒就感觉身旁有个软乎乎的小东西。 他蒙圈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家的棉花糖。 因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