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院子里剖。” “这把刀别拿进厨房了。”安然抱着小秋生边回房间边道:“就拿来专门剖老鼠吧。” 一夜无事发生,又是新的一天。 大家齐聚在桌前吃早餐。 作为前一晚守夜人的程潇在餐桌上,汇报情况,“昨晚又来了老鼠,几只猫捉了两只,我也想逮几只,被它们跑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遗憾,但是说完以后,他话锋一转,又变得高兴起来,“嘿,结果早上天亮的时候,我开门,你们说怎么着,门口摆着两只大老鼠的尸体,我一顺手把它们都给剖了。” 许橙乐喝了口豆浆,疑惑道:“门口为啥会有两只死老鼠?” “可能是几只猫送给我们的礼物。”程潇嘿嘿一笑,“两只老鼠比咱昨晚逮着的还要肥。” 张罗午饭前,几位妈妈商量怎么做竹鼠肉,这竹鼠确实肥,一只剖完都有四五斤重。 安妈妈说炒着吃,俞妈说黄焖,就在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冯爸一语定乾坤:“各做一份吧,反正有这么多肉。” “开饭啦。”安妈妈喊了一声。 两盘竹鼠肉被其他的菜围在正中间的位置。一盘是青椒炒竹鼠肉,旁边是砂锅煲的竹鼠肉,黄黄的浓郁的汤汁还在咕噜咕噜冒着气泡。 一桌子人齐齐坐着,没有一个人先动筷子。 俞妈看着自家儿子,“快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唉,要是程潇在,应该让他先吃。”许橙乐偷笑,俞妈果然是先坑自家儿子的人。 俞景山无奈看了自家老妈一眼,先夹了一筷子黄焖的,慢慢嚼着。 “这个黄焖的,里面放了好几种香料,还放了好多姜片。”安妈介绍道:“味道怎么样?” “好吃。”俞景山点点头,“很嫩,有嚼劲,跟这个姜辣味是绝配。” “好吃,真的好嫩啊,吃完回味还有点甜。”许橙乐试了下炒竹鼠肉,眼睛亮了,“这个肉质,拿来裹着面粉炸,或者烤,应该都好吃!” “嗯嗯嗯。”冯宝儿咬着一块黄焖竹鼠肉,咀嚼得像一只仓鼠,都没空张嘴说话。 “还可以切成薄片涮火锅吃。”俞景山看了许橙乐一眼。 “嗯嗯嗯。”许橙乐点头如捣蒜,回了他一个“你懂我”的眼神。 吃完饭,他瘫在沙发上,摸了摸肚子,好久没吃这么撑了。 对于许久没吃到新鲜肉的大家来说,这竹鼠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般的亲切,大家伙再也不嫌弃它是鼠科动物了。 “俞妈,咱晚上就吃烤肉吧。”许橙乐忍不住嚎了一嗓子。 “行啊,”俞妈收拾碗筷,笑道:“我一会就把剩下的肉都腌上,咱晚上吃烤肉!” “太好了。” “咱有绿色的布吗?”周羡问许橙乐,“要大块儿的。” “啊?绿色的布?大块儿的?”许橙乐想了想,“床单被套行吗?” 周羡:“……可以。” 许橙乐跑去杂物间,翻了半天,终于从压箱底的地方,找到一套绿色的床上用品。 纯纯的绿色。 “这可真绿。”周羡忍不住道。 “对啊,当时买了一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夹着这么一个正绿色。”许橙乐嫌弃道:“还是纯的。所以一直没用。” 第59� 新吃法 “嗯, 这竹鼠不愧是吃竹子长大的。肉里一股竹子的清香味, 好吃。”晚上,补觉起来的程潇终于吃到了自己亲手解剖出来的竹鼠肉,并且赞不绝口。 “哥你真厉害。”许橙乐把烤的焦黄的一排竹鼠肉逐个翻了个边, “连肉里的竹子味都吃的出来。” 程潇拿纸巾擦了擦嘴巴上的油, “哈哈哈,可能是太久没吃肉了, 味蕾变得有些敏感。” “你确定不是心里作用吗?”安然也过来壁炉前帮忙, 一半肉洒上芝士碎,一半刷上蜂蜜。 吃完烧烤收拾完乱七八糟的一摊子, 周羡两口子又关到房间里不知道在忙什么。 许橙乐吃完饭后, 跟着冯爸喝了会儿功夫茶,消消食。 回到房间,俞景山正光着膀子在做俯卧撑。许橙乐过去盘腿坐到地毯上, 把电台打开。 滋滋啦啦的声音传出来。 已经很多天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了, 也好,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不想再听见什么惊天大变故,就想安安稳稳的, 像现在这样。 “这么勤快,是腹肌没有了吗?”许橙乐笑眯眯的喝了口温水。 俞景山站起身, “你要不要摸摸看?” “呃。”许橙乐瞄了一眼某人的腹部,正颤颤巍巍的准备伸出手…… “我去洗澡了。”俞景山一个转身, 朝洗手间走去。 许橙乐:“……”不带这么戏弄人的啊…… 第二天的早餐会议。 “今天外面零下二度,水位下降了一点点。”周羡咬了口老面馒头, 汇报值夜的情况“今早上,屋门口又整整齐齐摆着几只死老鼠。” “啊?”程潇一听有肉,开心的问道:“几只?” “三只。很肥。”周羡道。 “太好了,我等下去剖了它们。”想到有肉吃,他恨不能马上放下手里的蟹黄粥,就去干活。 许橙乐默默叹了口气,虽然他觉得竹鼠肉很好吃,但是一想到解剖的场面,还是有点影响当下的食欲。 一小时后,解剖完竹鼠的程潇,端着他的成果回来了。 “这三只竹鼠真的很肥,比昨天的还肥。”程潇兴致勃勃道,“而且我今天连脑袋都没丢。” “啥脑袋?”安然正在喂小秋生喝牛奶,有些没听清楚。 “就是竹鼠头啊,老婆。”程潇语调轻松,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月亮圆不圆一样的稀松平常,他走到厨房,放下盛着鼠肉和鼠头的盆子。 客厅里七个人,都瞪着眼睛,目光复杂的看着这位“剖鼠狂魔”的背影。 屋子里瞬间很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接他的话。 程潇察觉出气氛异常,回过身,看到众人的表情,立马乐了。 安妈有些无奈,道:“你是要吃老鼠头吗?” “对啊,这竹鼠头特别肥。”程潇以他解剖了两天竹鼠的经验,侃侃而谈:“它跟一般的那种三角形的老鼠头不一样,它的头跟身子一样圆滚滚的,看着就知道肉很多。” “那你打算怎么做?”冯爸好奇问道。 “我想吃卤的。”程潇回答道,看来是早就想好了。 “唉。”安妈叹气,“我给你做卤水,你自己卤。” “好好好。”程潇搓搓手,想讨好的给自家岳母揉揉肩。 安妈用这几天跟冯爸学的太极拳的步法,反应很快,步法敏捷的闪了过去。 “……”程潇收回尴尬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