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寇秋摇头。 寇天明没法了,只好与他约法三章,“那,早点回来,注意安全,只许在附近转!” 寇秋微微笑了。他说:“好。” 他在饭后收拾收拾了东西,当真自己去了街道,就在街边一家接着一家逛店铺,不紧不慢的。 系统崽子彻底看不懂了,疑惑地问:【阿爸,你这到底是干嘛呢?】 真来逛街? 寇秋慢悠悠的,说:【也是,也不是。】 系统觉得他爸越来越像个哲学家。 寇秋背着手,迈着步子,晃过了一家店面。他拿着其中一件灰色的西装,试了又试,像是爱不释手,忽然道:“这件要是有深蓝色的,就好了。” 店家忙说:“有。” 他去了仓库,把深蓝色的同款拿出来,给寇秋看,“客人您看,要不要这件?” 寇秋看了眼,又摇头。 “现在我觉得,还是紫色的好。” 系统差点一口奶喷出来,不可思议道:【阿爸?】 这种西装,哪儿有人买紫色的? 店家却连想也不想,又道:“有!“ 他撅着屁股在仓库里翻找半天,最后从最底下拉出一个包装袋,里头装的,赫然就是这款紫色的西装。店家拍着手上的灰,笑道,“最后一件了,就给你算便宜点吧。二折怎么样,要不要?” 系统的下巴咯噔一声掉了,半天没能安回来。 二......二折...... 它羡慕嫉妒恨地望向寇锦鲤。 这特么到底是什么逆天的运气? 寇秋摸摸下巴,也没觉得意外。他买了这件,又去坐公交车,这天是周六,正值休息日,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少,公交车上人也很多,挤挤攘攘的,有几个甚至被挤得紧贴在了车门上。 寇秋在公交车站旁站住了,手指点着站牌,数着自己要做的站数。 等他数完抬头时,公交恰好到站,上头空空荡荡的,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乘客,和其它公交的情况大相径庭。 系统更羡慕,【阿爸!】 你上辈子真是锦鲤转世吧? 这种运气,它也很想要好吗? 寇秋说:【你也能有。】 系统不懂了,【啊?】 寇老干部撑着下巴,意味深长,【再给你爸夫多说几句好话,你就有了。】 系统崽子愈发茫然,【......啊?】 不是...... 它怎么觉得它宿主说的话,这么晦涩难懂呢? 它说的是锦鲤,和它爸夫又有什么关系? 它爸夫没这个血脉! 系统凭空猜测:【难道......爸夫实际上真是锦鲤,能把这种基因遗传给我?】 【......】寇秋不得不再次提醒它,【你不是你爸夫亲生的。】 哪怕有基因,也不会遗传到你身上的。 系统悲愤:【嘤!】 讨厌,为什么一定要提醒它这么残忍的事! 系统怎么了,系统就不能有梦想了吗? 系统就不能梦想当它爸夫的亲生崽子了吗!! 第170� 全世界都宠你(十三) 风吹的很暖, 寇秋坐在公交车上, 将散下来的额发向两边拨了拨。 他的头扭向窗外, 车窗被人推开了一部分, 有和煦的阳光洒下来。 路过一家小店时,播的正好是他最近最爱的歌曲。 是首老旧的情歌。 录音机吱呀吱呀转,那歌声也像是活的,慢慢钻入他混沌的脑子里。 寇秋撑着下巴, 忽然微微笑起来。 【看, 】他轻声道, 【阿崽——这是个多美好的世界啊。】 这个世界, 就是他想展现给我看的模样吧。 寇秋独自走了很远。无论他走到哪里,似乎都有好心人。路永远都是平坦的,道路两边有盛放的花, 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向前走, 不用担心被任何一个陌生人冲撞到,哪怕偶尔与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对视, 对方也会怔怔, 随即挂上一脸温和的笑意。 风和日丽, 日朗天清。 寇秋最终在一家店门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就像是知道他走累了,这张白色的椅子被笼罩在遮阳伞下,桌上放着免费的热水和茶。寇秋喝了口,又看向远方。 系统不明白他在看什么, 满心迷茫。 【......阿爸?】 寇秋没回答。他的眼睛里却一点点蓄了泪, 水光闪闪的, 系统一惊,笨拙地连声安慰他:【阿爸!没事,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啊,没事啊......】 半晌后,它才听到了宿主的回答。 【......嗯,没事。】 寇秋说,眼睛仍然注视着远方,就像是能用这一眼,把整个世界都收入眸中。 【只是——】 【只是,太美好啦。】 他拍拍裤子,重新站起来,若无其事地笑。 【走了,】他说,【回去吧。】 回去后的寇秋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仍旧一头扎在学习里。霍起时常来看他,偶尔也会趁着寇天明不注意过来翻窗,每次都靠着苏俊的智慧逃脱被抓个正着的命运。 寇秋考完试后,寇天明终于松了口,同意霍起单独带他家小白菜出去。 原本说的不过是一天,无奈霍起拿着鸡毛当令箭,立马将之前为寇秋办的护照和签证掏了出来,径直将人拐到了海外。寇天明气的跳脚,可话是他自己说出口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纵使心里再不是滋味,也只能随他们去了。 两人去的地方是一处海岛。海岛的风景很好,酒店就建在一片浅滩上,透明的玻璃地板下,能看见一头扎进了泥沙里出不来的小鱼。 寇秋喜欢海,抱着膝盖在阳台上,能坐很久。 肩膀上一暖,无需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男人沉声道:“小心着凉。” 寇秋的手在旁边拍了拍,霍起顿了顿,也在他的身侧坐下来。一件外套披在了两个人的肩头,垂下腿时,脚尖能碰触到底下涌来的潮水。 冰凉的浸过了脚趾。 水声哗啦一响,霍起把他湿了的那只脚捧起来,拿着柔软的毛巾细细地擦拭。寇秋看着,忽然说:“霍叔,我已经不会碎了。” 霍起一怔,这才发觉自己擦拭的动作仍旧是小心翼翼的。就仿佛他碰触的,仍旧是那尊会因为受力不均而碎掉的瓷娃娃。 寇秋抬眼看他,眼睛里头的一抹浅蓝仍然很明显。青年的眼眸很亮,像是盛满了湖光山色的那种亮,柔和的、不刺眼的,干净的像是被水洗过的琥珀。 他看了半天,忽然凑上前,在男人的唇角啄了啄。 霍起的呼吸一窒,低声道:“秋秋......” 寇秋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