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霜双手搭在他肩上,轻轻一推,月华仙君便仰倒在床上。她爬了上来,撑在他上面,轻轻贴着他硕大的胎腹。
月华仙君心脏砰砰跳,呼吸重了。她——她——莫非星霜她——可他现在……他……他努努力也许……
星霜凝视着他的眼,说:“月华,你走吧。”
星霜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毛茸茸的头往他怀里钻着,一手搂住他粗壮的腰肢,另一手覆上他的胎腹。
一向顽皮的仙胎竟一动不动,似乎对这陌生又熟悉的气息产生了疑虑。月华仙君在心中默默斥道:你倒是动它一动踢它一踢,平日里那般顽劣,此时却如此不识时务!
星霜放开他,站起,面朝着他,静静注视。
星霜沉默了一阵,向他走去。
月华仙君低垂着头望着自己那挡住视线的硕大胎腹,心跳得有些快。
星霜过来了,她要对他说什么?是要询问他的产期好计算何时赶他走吗?还是她终于想起要为她的阿络讨公道了?他仙力全毁,之于她如同蝼蚁。她……会为了那替身折磨他吗?还是会看在他怀着她孩儿的份上……
阿络轻轻拍着她的背。
半晌,星霜说:“你在乎孩子吗?”
那是她的骨血,她却不被允许触碰。
月华不许她摸,甚至不许她近身。
她就要放月华自由了,在那之前,她好想抱一抱月华,抱一抱他们的小仙胎。
月华死死攥着不放,星霜猛然发力,抽出手腕的同时,月华被那力道甩开,阵痛不止的胎腹砸在床上。“啊——”月华痛上加痛,凄厉惨呼,“啊哈……啊……”
星霜朝门外跑去。
“星霜——”月华对着她停住的背影,声如泣血,“我恨你——”
星霜抖着左手持续发力,右手操控魔柱猛然戳进。
噗。
月华仙君终于破了水。
“啊——”本已无力的月华倏然惨叫,挺身剧烈挣扎,“不——不要……不可以……啊……”
“没事了,没事了,很快就好了……”星霜继续戳着,眼前被泪水糊成一片,模模糊糊。她怎可能不痛心,怎可能不心疼月华,可为了他的命,她只能逼自己下此狠手。
那包裹着羊水与小仙胎的胎膜十分滑溜,魔柱戳过去,它便退三分,一时之间竟无法穿破。
星霜的泪滴下来,手中动作却越来越快。她似在安抚他,又似在自语:“无碍,能活的,未足月也能活的……我便活着不是吗……”
“啊——”月华仙君浑身颤抖,汗水浸湿了长发与衣衫。他面无血色,痛得几乎上不来气,如脱水鱼一般大口喘息,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星霜动作越来越快,哽咽道:“忍忍啊,月华,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星霜泪凝于睫,不回答他,只是反复喃喃着:“月华,走吧,我放你走,现在就走……”说着,手上发力,将那魔柱猛地推入,直抵宫口。
“啊——”月华仙君惨叫一声,瞬间明白了她的用意。他痛得大口喘气,无法置信的瞪着她,声音破碎:“你——你怎可以——啊!!!”
他话音未落,那魔柱已强横地挤开了他紧闭的宫口,触到了包裹着小仙胎的柔软胎薄。
星霜为魔族,魔族之人皆偏执,一念起便深植于心,不达目的绝不罢休。当年她父拼着重孕之躯与仙将苦战,临被封印时那仙将忽地破了水,她父挣脱桎梏后第一件事便是拼死重创了对方临产的胎腹。若她父肯放弃执念选择逃生,便不会提前数年将她产下,更不会在她年幼时便命归黄泉。
星霜遗传了父亲那专属于魔的偏执。遇见月华后便将他抢了来,那时她情窦未开,只觉得这人生的好看,便强留在身边百年。后来爱上月华,即使被斥骂践踏尊严,被厌恶憎恨,也从未想过真正放手。
可如今,她要放手了。
月华仙君如坠冰窟,什么旖旎的心思都碎了。他红了眼,咬牙道:“你——”
星霜右手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结了道柱状的魔力,移到他产门处,透过裤子缓缓推入。
“呃——”月华仙君感受到外力入侵,又惊又痛,瞠圆双目瞪着她,道:“你——你要作甚?!”
月华仙君只觉怀中空荡荡,连带心里也空落落的。他抬眼看着她,不明白她是何用意。
星霜忽然微笑:“我摸到它了。”
月华仍然不解其意。
胡思乱想的月华仙君呆住了。
星霜坐在他身边,侧身抱住了他。
月华仙君动也不敢动,深怕自己一动,梦就醒了。
月华仙君坐在星霜的床上,若有似无的气息环绕着他,那是属于星霜的气息。月华深深呼吸,丝丝缕缕细微的痛由腹底传来。他揉着发硬的硕大胎腹,低声道:“这是你娘亲的房间,你从未来过吧?你想出来见她?你须得等等……再等等……”
星霜推门而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她的意中人,那洁如皓月冷若寒霜的天上仙,蹙眉揉着垂坠在双腿间的硕大胎腹。他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她后面无表情的又低下头去,继续揉着。
星霜的背影颤了颤,没有回头,呢喃道:“我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说罢,推门出去。
“星霜……”月华侧着身,蜷缩着抱住硬如磐石的胎腹,双眸中晶莹滑落,再也忍受不住似的低声哀戚道,“别走……星霜……我……我……痛……”
星霜唤了魔医产公进去给月华接生,自己则去了阿络的房间。阿络早已去找魔医安了胎,此时半卧在床上,见星霜找来,并不意外。他对她招手,星霜走过去,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啊啊啊啊——”月华目眦欲裂,似哭似嚎的凄厉喊声传遍魔宫,“星霜!你好狠——好狠的心!”
星霜猛的拔出魔柱,面色苍白,抖如筛糠。她哆哆嗦嗦退了一步,喃喃道:“我去给你叫魔医产公,给你接生……”她欲再退,却忽然被挣脱了束缚的月华仙君死死攥紧了手腕。月华仙君双目滴血,恨极怨极,喘得如同得了痨病一般:“为……为给你那新欢让位……便……如此……对待我们父子吗!”
星霜亲手对挚爱之人做了极致残忍之事,心理早已崩溃。她根本没听到他说了什么,只顾抽着手腕,魔障了似的重复:“我去找人给你接生,找人给你接生……”
月华已经疼得意识模糊,歪着头止不住的喘息呻吟,一个字也说不出了。
星霜快发疯,她比谁都想快些结束这炼狱般的折磨。她狠了狠心,左手覆上月华的胎腹,摸到仙胎的位置,上移三分,狠狠压住。
“呃——”月华上半身骤然挺起,惨烈道,“别——不要!不要压肚子——啊——”
魔柱越来越粗,强行将月华的宫口撑开十指。宫缩袭来,宫内那枚小仙胎却似乎睡着了一般,只随着挤压下降,自己动都不动。
月华面如土色,抽着气,已没了喊叫的力气,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吟:“呃——啊……呃呃——星霜……不要……”
星霜将魔柱抵着胎模的那端变长变细,向里捅了捅。
“啊——”宫口被生生挤开的剧痛令月华差点昏厥。他狠狠推她,双腿胡乱蹬着,试图将她推开。可他现在孱弱似凡人,怎可能挣脱魔尊的束缚。
星霜闭了闭眼,将他四肢固定。月华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两腿屈起,大大叉开。她起身,褪下他的裤子,操纵魔柱在宫口处反复出入。魔柱滑润但坚硬,折磨着他孕育仙胎的胎宫,强行扩张着紧闭的宫口。胎宫遭受这样蛮横的对待,剧烈收缩着。
月华仙君从未受过这样的痛,然而更令他心痛难当的,是他做梦也想不到星霜竟会这样对他!他无法忍受,喊声凄厉:“你——你放手!不可以——啊——不可以——孩子尚未足月——不可以!啊——”
与月华性命相比,她的执念算得了什么。
星霜想着月华。
想着月华腹内的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