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不行,那就只好补救了。趁妻主还没过来,重重的打上几下,说不定能蒙混过关呢!
于是,沐浴完的往惜梳理着头发走到里屋时,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小哥哥蜷起身子头朝墙趴在被子里,身体的最高处还一抖一抖的,不知道在被窝里做着什么。
原本心情不错的往惜突然胸中涌起怒火,三两步走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往小哥哥臀上一看,解开了心里的所有的疑问。
“打完屁股之后,妻主会不会……”
小手滑过臀峰,分开臀肉,中指轻轻的按在了菊穴上……
“坏了!”
算了,看在她对自己还算可以的份上,就听她的好了。
只是,小哥哥好像忘记了什么……
这一天十分的漫长,现下暖暖软软的被子罩在身上,杨桐只感觉浑身松乏。泡了热水澡之后腰肢已没有了之前的不适,本来酸软疼痛的下体也好受了不少。鼻尖似乎嗅见了属于妻主的幽香,他的眼皮越来越重,就要睁不开了。
妻主这段日子都是亥时二刻回到房里,自己要在这之前“收拾妥当”就必须在亥时初刻前沐浴熏香,换好衣服跪在床角等主人回来。这规矩他已经在心里练习了无数遍,仔细琢磨了每个细节:熏什么香?要不要在身上绘上主人喜欢的图案?用不用佩上主人赐下的玩意儿?要以什么样的姿势跪候主人?用不用先摆弄自己的身子来取悦主人。
想得越细,他就对自己越不满。平日里与别的随侍闲谈,听他们炫耀着抱怨他们的主人赐下些什么折磨人的精巧的玩意儿非要人戴着伺候,或者是偏喜欢玩弄红红的臀肉不得不先自己用拍子打上一顿好取悦主人的时候,他都是不屑又羡慕的说主人从不肯为难自己。现在他才发现,他当主人的随侍已有大半年,居然对主人在这方面的喜好上一无所知。唯一知道的,就是主人下午要求的,要他打肿了穴儿……
一想到这里他心里又矛盾起来。他一向不愿意为了讨好女人而为难自己,现在他却和其他的男人一样,因为女人的一句“侍寝”而战战兢兢,唯恐哪里做得不好而惹得妻主不快。自己是偏好性欲欢愉,但那得是自己喜欢,而不是为了迎合女人。
她的小哥哥正撅着屁股露着小穴,右手卖力的往浅褐色的穴上打着。
“妻…妻主……”杨桐转过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妻主,吓得不知该怎样交代。
杨桐猛地睁开了眼睛,原本昏昏欲睡的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终于想起了妻主下午要求他的事,心慌的不行。怎么办?装睡?说不定妻主舍不得叫醒自己,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现在早已是睡意全无,妻主要是知道自己为了这个而装睡逃避责罚,她会不会生气,要是生气了会不会更狠的惩罚自己?
“就这么睡着了,妻主会不会怪我没规矩……”
“她要是真的生气了,会不会又要打我……”
他的手下意识的往臀上滑去,想象是妻主在抚摸自己。
于是小哥哥就这么紧张而矛盾的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做着准备,终于还是赶在妻主回来之前按着规矩换了薄衣跪在了床边。跟调整好姿势,他想了一个晚上的女人便踏入房门,向他走来。
“我不是让你在床上等我吗?这些规矩以后不用守了。”往惜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内心经过了怎样的一场天人交战,但只是一句话,便让小哥哥的心里宁静了下来,“穿的这么少,冻着了可怎么好。快躺到床上盖好被子。我先去洗浴,待会就来。”
杨桐看着一脸关切的柔声教训着自己一边将自己牵到床上给自己盖上被子的女人,露出了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