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求饶。
「不行哦我的宝贝,妈妈可还没满足呢,你都射了这么多次了,可得让妈妈的小穴满足一下吧。」
我也没多想,疼痛很快被睡意取代,只是略微有些疑惑要是以往这几次高强度射精自己早就不行了怎么这一次却坚持了这么久。
眼前女人似乎被我突然巨大的肉棒噎住了,但是依旧没有松开嘴,而是赌气般地又塞进了两根手指,随后微微松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头一沈,主动开始起了深喉口交。
而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在我的后庭穴中不断抽插着。
脑中昏沈的我只感觉一阵阵电流冲向我的大脑,带给我无穷尽的快感,很快,第三发精液毫无保留地献给了眼前的女人,似乎我刚好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时间点,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随后幽怨地白了我一眼,将一嘴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可能是刚刚一次性射了太多吧,这次我明显坚持了更长的时间,不过在眼前女人的渔网袜和温润的美足的双重攻势下,我又一次缴械投降了,这次的精液则是全部射到了女人的美足和大腿上。
依旧是没有擦拭,这一次她则是直接上嘴,眼前的女人一边含着我的肉棒,一边微微撑起了我的臀部,在我的屁眼上涂了一点冰冰凉的药膏,这药膏碰着皮肤时是冰冰的,但是三秒一过我就感觉一阵燥热在股间传来,后庭不由自主地张开。
而女人则将一只手指慢慢送进了我的后庭。
闲着无聊,我又登上了之前那个情色论坛。
版头的一个置顶精华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这题材很少见嘛」
我里心想,点开了这个帖子。
「嗨,没事,就是和婉玉发生了点小矛盾,有时间我给她道个歉,赔个不是,就过去啦。」
我挥了挥手,解释道。
「哦,是么。那就好。那我陪小凡再去睡会了,小孩子就要多睡会嘛。」妈妈说完,打着哈气搂着吴凡又进了房间,锁上了门。
略过吴凡,我又一次被妈妈吸引住了。
这时的妈妈身着一件紫色丝绸睡衣,隔着半透明的睡衣能清晰地看见她那光洁的皮肤,平坦的小腹,性感的肚脐。
而且像往常一样的是,妈妈并未穿胸罩,故而我能很完完全全地看见妈妈洁白的肉山上那两颗高耸的紫黑葡萄。
我一楞,仔细回想了一下,还确实是我当时精虫上脑想看婉玉锻炼时候的性感身材帮她特意选了一套小一些的,说实话,被婉玉这么一说我心里似乎还有些小兴奋,似乎…有那麽一些些小期待她暴露在吴凡这个死小孩的面前。
不过为了掩饰尴尬,我随口回答道:「是我选的怎么了,你不是还有别的衣服么?有人在家你就穿这一套?你不会还没结婚就真想给老公我戴绿帽子吧?」不知为何,原本脾气很好的我今天好像很烦躁,特别容易被点着,正常时候这些话应该是随口一句开玩笑的,可今天我却越说越气,最后甚至说出了以前的我根本不会说也不会去想的话。
婉玉一楞,眼睛瞬间就红了,「行啊,你这个绿帽奴,这么想让老娘给你戴绿帽是吧,行,老娘记住了。」
而她那令所有男人都血脉喷张的巨臀曲线,自然也一览无余。
不知是已经做很久了还是怎么回事,她每一次起身脸上都会露出艰难的表情,似乎在忍耐着巨大的痛苦。
不过这也能理解,腹部的锻炼确实不轻松。
刚开始我还调笑一下第二天早上一身精液躺在我床边熟睡的婉玉,后来也默认不再问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月,不知为何我递出的简历依旧杳无音讯,每天我都处于一种烦躁和焦虑之中。
这天下午,我回到家,发现婉玉正在客厅做着仰卧起坐。
婉玉笑着拍了一下我的睾丸,随后便将我的大棒子放入嘴中。
不过似乎是她有些错估了我的大小,嘴刚开始张的有些太大,单但即就调整了过来,开始吮吸了起来。
在婉玉的檀口里射了三发之后,我的肉棒才勉强软了下来,随后抱着婉玉进了洗手间,开始清洗我们身上疯狂后的排泄物。
阳具上除了女人玉足的温润感之外,还有丝线的一丝丝硌脚感,不过随着活塞运动的进行,却是有一种别样的快感。
我努力睁开眼,果然发现眼前女人洁白修长的大腿上似乎穿着一双性感的渔网袜。
「小玉终于肯给我足交了!还穿了我超喜欢的渔网袜!我可是求了她好长时间啊。」
「啊?是么?老公抱歉呀,昨晚的事我有些记不得了,只记得当时下面一直好痒一直想做爱来着。」
婉玉挠了挠头,似乎有些抱歉。
「嗯……没事,老公喜欢被我们小玉强奸。你看,老公这里又硬了……」我淫笑着指了指又坚硬起来的下体,道。
「看来昨晚婉玉也太过疯狂了呢,连体内的精液都没处理就困的睡着了。」我心里不由想到。
「嘤」
这时,一声嘤咛传来,婉玉似乎被我的动作惊醒。
「果然是婉玉呢。」
不知为何我心中松了一口气,不过看婉玉身上的惨状,我的鸡吧瞬间又硬了起来。
只见婉玉全身只盖着一件毛毯护着肚子,除此之外她的胸部,骚穴等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哦哦没事,看会电视就好啦,谢谢亲爱的的关心~mua」老婆说着,亲了我一口。
不过也不知是怎么地,平时一嗨能嗨到一两点的我还没到八点就困得受不了了,坚持了一会之后便早早回房休息了。
随即睡得不省人事完全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在朦胧中,感受着乳头和鸡吧双重刺激的我心里不禁想到。
在女人体内射出两发精液后,我再也撑不下去了,遂沈沈睡去。
吴凡也关心地问道,还扶了一把妈妈的后背。
「嗯?小玉,今天怎么想玩母子扮演啦?没办法,那就陪你玩吧,刚好我也想跟妈妈…嘿嘿嘿。」
我依旧迷糊,丝毫不知道说出这句话之后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眼前的女人似乎身体一颤,但随即镇静了下来,慢慢走到我的正前方,在我双腿间趴了下来,由于我困的实在起不了身,只感觉到自己坚硬到快要爆炸的肉棒被一团温软的肉包裹了起来,随后一上一下地开始运动。
说完,她两腿一跨,精准地将我挺立的鸡吧送入了她的小穴,随后身体前倾,埋头于我的胸前乳头,硕大的臀部则上下动了起来。
不过在插进去的那一瞬间,我似乎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皱了皱眉头,不太舒服,随后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开始自己动了起来。
「我这算是被强奸了么?」
我心里似乎有些对不起小玉,张口迷迷糊糊地说道:「妈妈对不起,实在是你的嘴太舒服了。」
又是双手的一阵摆弄,我的鸡吧再一次重振雄风。
不过这一次却是带了一点点的疼痛,「啊,好像到极限了,肉棒有点疼了,能不能停止了,咱们下次再战吧?」
此刻的我一边感觉肉棒进了一个湿润温暖的环境,一边又感觉一根冰冰凉的手指插进了我自己都从来未触碰过的燥热的处女地。
于是,我的肉棒,又一次,毫无保留地硬了。
「唔」
「嘛,本少爷又回来了,上次本来想继续更新的,结果临时有事耽搁了,本少爷现在这说声对不起啦。不过嘛,现在本少爷来送福利啦。说起来这浪货也是贱,调教熟了之后,那次为了求本少爷的龙根宠幸,也为了让本少爷原谅她作为一个婊子竟然敢打主人耳光的错误,竟然告诉我说她有个准儿媳,如果我能肏她她就帮我把她儿媳也给收了。你们说这浪货是不是比最下贱的婊子还贱?(不过这也是本少爷那药的功劳呀,哈哈哈,现在这个婊子已经完全将本少爷放在心里首位了,为了求本少爷开心那可是……哈哈哈」文章开篇就彻底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其实我潜意识里应该也是一个淫妻控,也曾幻想过婉玉这个成熟健美又野性的女人肉体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只是婉玉这个爱我,我怎么也不舍
「怎么感觉妈妈的婉玉好像都特别喜欢这死孩子呀?他有什么好的?」我心里泛着嘀咕。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
这天下午妈妈和婉玉带吴凡到市里逛街去了,就我一个人在家。
迷糊的我兴奋地想着,似乎又想到这是母子扮演游戏,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到:「妈妈慢点,啊,儿子好爽!」
喊完这句话,我再也没力气说话了,只能尽量保持一丝清醒。
不过我似乎感觉眼前的女人身体又僵硬了一下。
妈妈的下面倒是穿了一件黑色的丁字裤,但是很明显这条内裤有些小了,前面的布片只能半遮住妈妈的私密部位,那浓密的黑森林根本不是这小小的布片所能完全遮挡的。
「嘿,这妈妈也真是的,是要诱奸小朋友么?」我心里恶趣味地想着。
「刚刚发生什么啦?我和小凡在屋里睡午觉都被你们吵醒了。」妈妈没好气地问道。
我一看婉玉似乎生气了,心里一慌,赶紧扔下包想要冲上去抱住婉玉,不过临到近前却被她一把推开了。
「滚,老娘不需要你的安慰,身上还有汗呢,抱什么抱。」随即气嘟嘟地拿了换洗衣服,走进厕所洗了起来。
这时,妈妈房间的门忽然开了,吴凡睡眼惺忪地和妈妈一起走了出来。
「小骚货,还有客人在家呢,你就穿的这么暴露,在客厅里锻炼?」我不由笑骂道。
「亲爱的你回来啦,」
婉玉看见我进了家门,停下了锻炼,「你还好意思说人家,这套衣服还不是你给人家选的,就算是在凡凡小弟面前暴露,那也是你怂恿的!」不知为何,婉玉似乎有些不高兴,听见我的调笑,柳眉一竖,张口便回怼道。
此时的她穿着一身纯白的t恤和一条运动紧身短裤。
由于大量的运动,婉玉的上身已经被汗水彻底打湿,再加上没穿胸罩,那两座肉山上的褐色的乳晕,以及紫黑色乳头都清晰可见。
至于她的下身短裤,我明显发现这条短裤似乎有点小了,紧紧崩在她粗壮的大腿上,透过微张的两腿,我甚至能看见婉玉下体鲍鱼的形状在紧身裤上被完美勾勒。
「奇怪,似乎我比之前更持久了?」
我不由想到。
「嘛,算了,这是好事呀,今天还得继续找工作呢。」这样的朦胧中被女人奸淫的情况似乎每周都会发生一到两次。
婉玉似乎有些意动,又有些发情了起来,不过随即她好似想起了些什么,摇了摇头,「抱歉啦,亲爱的,婉玉的骚穴昨晚似乎用的太多了今天早上还有点疼呢,能不能不做了?我…我给你用嘴吹出来吧。」婉玉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绕着手指,说道。
「唔,那好吧,那就麻烦亲爱的老婆啦。」
「讨厌,我们还没结婚呢」
「婉玉小宝贝昨晚是怎么了,竟然强奸了为夫呢,你这小浪货就这么饥渴么?」
我笑着凑了上去,一只手在她的一只紫色葡萄周围画圈圈,一只手揉捏起了她的另一只咪咪,在她的耳边低语。
说实话,婉玉因为常年锻炼,咪咪摸起来都特别有弹性。
从她秀美的美足,粗壮结实的大腿,一直到英气的俏脸,满是已经干了的精斑,几乎将她的全身肌肤都覆盖了,浑身散发着一股比我身上还浓郁的腥臭味。
而她的小穴,更是惨不忍睹。
那浓密的黑森林处仿佛一片沼泽般泥泞不堪,森林深处的小洞依旧完全打开无法闭合,甚至还有些许精液依旧在流出(不过已经干涸了)。
(四)堕落伊始(一)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的脑子依然有些晕晕乎乎的,除此之外还感觉全身黏糊糊的很难受,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味。
闻着这股腥味,我似乎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赶紧往旁边望了望,映入眼帘的是婉玉熟睡的容颜。
「凡凡真乖,阿姨没事,可能…可能是挂到什么东西了。」妈妈跟我们摆了摆手,搂了吴凡一把,安慰道。
酒足饭饱之后,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我注意到婉玉的脸似乎有些红,双腿有些紧绷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我不禁有些疑惑和担心:「老婆,咋了?
红酒喝多了么?要不要回去休息呀?」
我的肉棒由于已经到了一个极限,在这样的外部刺激下,很快便把持不住精关,射了出来,喷了眼前女人的一脸,不知为何这次的射精量也比以前大了许多,竟然让她满脸都是我的精液。
她似乎想要擦拭脸上的白浊,但不知怎么地突然停止了动作,随后一只手开始像挤牛奶般撸起了我疲软下去的阴茎,另一只手则向上捏住了我的乳头,我只感觉一阵电流通过我全身,没过几分钟肉棒又如之前一般坚硬。
见我肉棒又鼓了起来,她换了个姿势,坐到了我的两腿之间,随后伸出修长笔直的双腿,用一双玉足夹住了我的鸡吧,做起了活塞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