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在一年前已经离开了bubu。
“再见，姬泽。”
程度的生日总是不乏惊喜和无数的祝福，在眼睛都快被淹没的聊天框中，他拉到了最底下的那个，那个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闪烁过的。他经常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去拍对方的胳膊承认虚假的事实，更后悔最初采访到商周时莫名的冲动，可唯一庆幸的是两只队伍的两位顶级打野现在感情真的很好，甚至还公开了关系，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怀抱着复杂的思绪，以及对那个崇高幻象的最后一丝情愫输进了迟来的贺词，还在最后加上一句：为什么不向我分享这份喜悦呢？我真的很开心，恭喜你们！
不是！
“我以后还是会保护你，但是……不要再轻易用那个字了，那根本不存在啊。”
不是！！！
很开心……吗？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每当败北他就是所有队伍首选的战利品，这么肮脏的人不该去打扰他们吧？
不，或许又不是这样，他其实是知道理由的，为什么没有告诉他的理由。
“你爱上的只是那个温柔的幻象而已啊，阿度，所以到此为止吧。”
程度目光呆滞地看着不断用泪水打湿他头发的姬泽，机械地用被迷茫覆盖的漂亮眼睛注视着同样哭得一塌糊涂的深棕色眼睛。然后，万念俱灰地轻轻拍了三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训练场见，阿度……再见。”不知不觉中变回来的昵称没有让程度感到丝毫慰藉，他永远失去这份感情了，他们只会是普通的队友，再也无法产生在那之上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