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便也止了言语,生怕自己愈是多说,帝王心思便愈是难测。
元帝也不追问迫他应答,只是专心弄着雌穴位置,先前服着药汤时,不曾多亵玩此处,便是生怕自己多年定力毁于一旦了。如今把玩手感倒是奇特,顺势将怀中人身子整个撑起些方便动作。
十七重心随着他力道往上,虽是粗糙指腹挲着惹来情动难耐,但身下木马消停如此,尚算好受,留足了喘息余地。这便有空留意身体本能快意,软腰微摆,下意识逐着人手指动作方向将雌穴蹭过去,试着止一止无端起的痒。
掩在性器和肉囊底下的这口穴,瞧着还生涩。是前些日子十七在寝殿里待着无趣,便往藏书阁跑了趟,拿着帝王印记借回几叠摆在志怪那类的书来,里边大多是游记之类,真假难辨,结果被他意外找出本夹着乱糟灵阵的。十七虽实则是个谨慎性子,却也耐不住闲得无聊好奇过头——多半试验下来,都是瞎编无用,半点作用都没起,他便也更不当回事,就当打发时间。再加上及时生了效,一般阵法只需倒施便能回复原本。
却没成想,那个标着雌雄易体的——意外起了作用。准确来说,起了半数,这就尴尴尬尬,倒着来也没法。
元帝已然摸到雌穴位置,想起那日回寝殿里瞧见的那副模样,便忍不住笑。倒也并非永久就如此了,只是这作用需得散一散,散个一年半载的,便自然消退了。倒也是个好机会,于是半哄半忽悠着,专门配置了药汤调养一番,明着说是调养,实则是他那口阴穴生得实在意外,又窄得很,模样漂亮但显然没法用,便用些温和药剂催一催。
元帝只好敛回视线,将那碗汤面端到十七边上去,玉箸横摆。
易怀玖慢吞重新探出脑袋来,瞧着清汤寡面,半点配料也无,余光却掠过帝王指尖,隐约沾着抹没擦拭干净的白。
他端过碗,斟酌开动。
帝王不在身侧时,他灵力运转虽比宫外府上修行慢些,但也有条不紊修养折腾半夜的疲懒身子。十七半撑起身,任凭散乱长发披垂倾泻,再就近寻个发带收束脑后,随手扎起就是。
殿内向来鲜少有侍从进来,便也清净。
脚步声踏着软毯铺陈,也是熟悉的平稳节奏。
帝王颇有些无奈,也不恼,抬掌轻抚后颈,“吃别的时,倒不见你这般专注。
……
于是一夜过后。
易怀玖由着牵引,手心温热触及性器,便被烫意震慑指尖发颤,又贪婪似的在蛊惑下将那柱身经络拢握,舌尖舔舔唇角。
元帝逗弄才两句,也知他该是累倦,轻摇摇头,便哄着十七在榻上跪趴着抬些脑袋,自己迈下床榻。
易怀玖便好似被夺了什么珍宝一般,自然流露些委屈意思。
十七闻言,便下意识觉得心惊,也隐然带着些期盼更是纠结,但又觉着还未准备好,他面上流露的紧张神情被帝王尽数看在眼里。
元帝也不着急,只等他想明白了再作答。
“那处…再过几日再给父皇玩,好不好?”易怀玖贴在帝王耳侧,洒下湿热气息,轻声央道。
疼痛已经被尽数抛在脑后,只剩下高潮累积到巅峰边界位置徘徊,便是绵延快意,肠壁再次自发挛紧好似哭出淫汁来一般。
帝王玩弄尽了兴,也见十七眼神迷离,含着泛滥春情,方才战栗身子昭示已然又去了一回,这边撤出指掌来。
之前就有淫水满溢,这下没了阻塞,穴口大张不堪模样,淅沥淌出分泌汁液。易怀玖喘息难耐,胸膛起伏急促,显然仍沉浸在方才过载快意中。
不顾羞耻心主动邀宠也是难得,元帝自然大喜,肉具勃发更甚,明晃晃姿态挺立,十七偷借着臂弯掩饰瞄过去一眼,便觉得口舌干燥,喉结滚动吞咽唾液。
如此贪吃念头反应到身下穴肉收紧,水似的湿滑软肉挤蹭在五指间,惹得帝王发笑。
“这般不知足,——待会再喂你。”许诺话语换得十七痴似的应好,头脑沉湎情欲,本能自然是信任。
元帝敛眸,瞧着发颤腿根因内里撑到极致难以合拢,只得任由作弄好似可怜模样,确实讨喜,穴口真切绷紧极致含着腕骨,却仍翕动好似吞吐。整只手掌均埋入后穴淫肉里被自发缠紧,尽管失了力气但本能仍是存着。
嫣红肠肉脱垂那段被塞回大半,仍由小截在外惹人遐思,腻滑汁水覆着一层,色泽漂亮。
“不怕了,不怕了。朕在这里。”元帝顺着他话语续道,动作幅度克制,也确实不愿让他心生畏惧,只想十七尝到更多快意滋味。
十七耳尖微动,下意识有些不好的预感,刚才那穿环言论便够他发颤,但倘若只是相对钝感的奶尖,对修行之人来说不算什么——他想,大概、兴许、或者是这样。倘若说到阴茎,易怀玖下意识颤了颤,抿起唇面,又探出舌尖来舔舔唇角,有些发渴意味,“……怀玖知道。”
他低声轻应,换来帝王夸赞似的笑意,轻洒在他耳畔。
“那便——打磨个漂亮的玉环,套到根部,再把这边小孔堵上可好?”元帝也与他一般压低嗓音,抵着耳廓轻声道,指腹挲上顶端窄孔位置,用圆润指甲轻挲一遭,激得怀中人僵直片刻。
这般姿态被帝王尽数看在眼里,他也知晓幼子心性,此番模样便是真的疼了。于是元帝用另只手掌安抚上脊背,“朕慢些,若是不舒服,便说出来。”
虽是得了允,十七也是缓了一阵,帝王持着动作没再继续,他才慢慢开口,“儿臣不怕…”
话说如此,身体表现更为诚实,纤长手指圈在帝王肩上,却始终紧紧攥着里衣,指甲在无意识间隔着薄软面料在宽厚脊背上留下浅印。
十七却觉得涩,大抵是松软穴口麻木之后带来的感官错乱,又或者是身体在臣服信任和警惕之间浮沉作祟。他喘息着,瞧不见身后是个怎样荒淫光景,只能凭借感知,和帝王在耳畔轻声劝慰,解释一般的话语,被哄着放松。
一旁未倾倒尽的烈酒香气散在室内,和甜美淫液气息混杂,一道飘开,盈满鼻腔。
眼前景象足够让帝王胯下肉物未经触碰,便颤了颤,更加勃发模样吐露前液。
这话语未尽,就惹得元帝失笑,还未开口,对方又话锋一转,自个说服了自己,“——父皇答应十七的,便一定要给。”
这般才显露出他掩饰的本性来,他前多半年岁里,都可称是被娇宠养大的。
元帝方才还想训诫番,故作冷心斥他,连怒气也酝酿了半分,转眼便被后续话语扰乱了念头,心底倒生出几分怜。帝王也不吝啬劝哄宽慰,放缓了语气,低道,“爹爹不骗十七。”之类话语,总有半句能让人听进去了。
夜还长着,帝王换了个施力方式,圆润指甲挑开瘫软肠肉,两指探至穴里边稍许摸索,边压低嗓音沉道,“怀玖放松些,叫爹爹进去瞧瞧,可好?”
平日里用肉物肏弄过许多回,感知自然不似手指灵敏,拓张时也不如如今这般细致。粗糙指腹分寸都摸索这番,才知道后穴肠道褶皱间尽是堆叠突起,若以品鉴灵器的标准划分,这敏感身子被将养的,堪称天阶自不为过。
再往深处去便已然是两指极限,撤出时沾润汁水,充分拓开之后自然半点猩红也见不着,身子已然是准备充分模样。
从元帝那边看去,能将后穴景致揽来大半,不够完全瞧得分明。但这般用右手从他身下穿过,揽扣腰身,更能让十七安心些。
元帝神识探知过易怀玖身子确是无碍,才继续动作。还萦着未散尽的酒香的手臂探下三分,有力指节夹拧叠褶嫩肉先做试探玩弄,引得十七刚尽量放松的身子又有些紧张起来,喘息加重。
后边麻木触感牵引神经,隐约间,在元帝没注意到的位置,前边原本并不算完全熟透的雌穴又多沾染了几分情动。
虽然没直接证据指向,其间暗示意味颇浓,足够十七尚存理智解出谜题答案。此刻他虽已然倚在温热怀抱中,皮肉肌理接触,手指却仍将那衣衫攥得紧皱,稍作平复,张口欲答,又被帝王打断。
元帝再次开口说道,“若是十七不愿意,便就此歇息也好。”
话语间并无半分逼迫意思,足够让人安心信服。十七颤了颤眼睫,本就也相信帝王手段分寸,再迟疑半晌,低声只挤出断续话语片段,“…怀玖想。”
元帝坐至一旁,视线逡巡来回,便凝在那处微微外翻的叠坨穴肉,伸手去用指尖轻抚触上片刻。
十七早便察觉了目光,也感受到麻软后穴暂合不拢,颇觉难堪。微蹙眉宇反而皱紧,呼吸虽调匀许多,本能作祟好似渴求更多抚慰,头颅低垂压在枕头上,腿根仍是有些不住发颤。
殿内满盈着骚淫气息,绵续高潮刚止,复又覆来的指尖温度让他有些失措,肠肉下意识翕合微颤,身子失控,便只能用指掌握拢攥紧什么布料,后知觉才发现那是帝王褪下的里衣,好似寻到一方浮木。
青年模样的男子仰躺在床榻上,额发凌乱,略狭双眸含春带水,眉间微蹙,眼梢飞红见怜。他唇齿微张喘息着,呼出湿热水雾汽来。下颔偏窄,并非标准的端正面貌,却透出股难以形容,无法否认的风流漂亮来。修长脖颈处喉结无意识滚动,靠左侧有一点痣点缀,帝王倾身落吻,衔上那处皮肉吮含着,留下明显痕迹。
他浑身皮肤也泛着层绯色好似更显鲜活,沁出湿腻薄汗,身子抽得高挑却也因此显得纤瘦,仔细打量更像是匀称。流畅线条随他呼吸起伏,胸乳位置仅有薄脂堆积,虎口掌心从侧旁拢上,往中央汇聚,才堪堪得以并起极浅的沟壑,元帝随手揉弄下,指腹蹭过挺立奶尖,挲弄激起些颤栗便松了手。
视线再往下探,更是一片淫靡荒唐景象,分不清是汁水还是脂膏软化,黏腻尽数混杂,并着精水蹭乱。再次泄身的阴茎软耷着偏向一侧,使得尚未被采撷的花苞更赤裸袒露,但最吸引目光的还是那处淌着淫汁的穴。
十七抿起唇面刻意抑住嘴角,情欲扰得理智不清,便也更无从回答完整字句,本能作祟又不敢不答,只断续道,“…在想父皇。”
这回答讨巧,足见剔透心思,便也够让帝王满意,手指把玩过一遭臀肉软乎,便擎上腿根位置轻挲。腰身顶弄力道不歇,径直迫着最为敏感那处,却也只专注后穴肏弄,余下雌穴阴茎便遭了冷落,愈发欲求起来。
十七是被这顿结实肏弄送上高潮的,后穴涌出汁水浇灌肉冠,其余尽数被硕物卡扣绷紧穴口堵在里边,前面性器射出精水稍显稀薄,白浊溅开分别落在两人小腹位置,也有少许溅到更远处的。
元帝却也不甚在意,抽插捣弄来回几遭,心思琢磨着方才闪过的念头,他素来果决,此刻却添了几分犹豫。便暂时搁置,掌心拢捏着汗津腰身,肏弄方向稍作调整,这些日子下来,帝王早对眼前这身子了如指掌,轻易寻至腺体软肉。
木势掠夺自然不知停歇,却也难对某处专注,如今肉物寻得了方向,便又带来另一番快意滋味。
十七这才从情欲滋味里挣脱不久,稍缓了缓神,便又被径直刺激的累加快感牵带着,重回到颠簸欲海间。身子随元帝操弄起伏,阴茎饱胀挺立,前端泌出透明前液,被帝王伸手随意涂抹开,便是副晶莹亮泽的漂亮模样。
? 元帝没等他回答,也知道怀中人在高潮过后已然失了力气,连神智都似恍惚的。于是他轻笑出声,慢悠语调继续说道,“那暖玉——怀玖是知晓的。冬日温在掌心,只需小巧一块,便足够通体舒泰,极是养人。”
帝王的语调是平坦的,尽管在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下,他早便觉着胯下涨疼,却也有足够耐心。掌心本就覆在薄薄一层胸乳位置,要比起初承欢时丰盈些。于是揉弄出红痕印记来,留不了多久,也正好抓紧时间欣赏一番淫靡模样。
他再用指腹捻上挺立奶尖,颜色艳红漂亮,“因此那暖玉自然是伤不了人的,爹爹亲手炼化的可喜欢?先从这奶尖开始——磨得细巧些,平日里穿衣倒也透不出来,怀玖只管安心。”
明明并非头回见到——
易怀玖挪开视线,颇有些窘迫意味,便往下去,正好见着刚才骑在木马上时,背后抵着的热烫肉物勃发姿态。他尽量让自己的羞赧不那么明显,只舔了舔唇面润湿,舌尖抵在齿列间。
身子却是比他面上神情反应更加诚实,后穴有些麻木无力翕张着,前边雌穴却好似感知到什么涌动情欲,收缩微颤,吐露出汁水,滴淌打湿身下垫着的丝织面料。
易怀玖也觉得发渴,方才的喘息呻吟耗费了太多力气,虽然酸软乏力已经被渡来的灵气补充,但喉咙干哑依旧。他还没开口说话,帝王便取了杯水递至唇边。
十七肩背倚着被褥,撑起的角度让他饮水顺利,于是小口啜着,将那精巧杯盏中的水喝尽了,还觉不足。
“不宜贪多。”元帝说道,训诫意味不足,多是随口提点,边随手将空杯摆至一旁去。
元帝心思飘忽半刻,喉嗓发干,转瞬过念头隐秘。
十七被抱着妥帖安置到床褥上,微蹙眉宇这才舒展开,好似身心都信服托予在这双有力臂弯上。
元帝暂时没有继续别的动作,只是先用掌心覆上他眼眸,方才的失神恍惚还没消散去,如今稍稍凝起些神光。十七眼前被这温热盖拢,便无端觉着更安心些,下意识合了眼,睫毛轻扫。
元帝在后方将他拥着,手臂揽在腰身,虽未明说,却是将他的状态时刻探知分明。
帝王温热掌心抚慰隆起微弧好似愈发明显了些的小腹,指节轻搭似在细数他身子边界如何。
便准确在十七再次濒临高潮前,将踩踏动作停住,木势虽未收拢回原形,整个木马动静已然在帝王操纵下歇止了。
咔哒声响,带来的机关动静让十七身体本能反应绷起。
方才那木势尺寸虽是粗硕,但不算长。通体花纹繁复,但总体而言,还是个中规中矩的拟真模样。穴肉将它痴缠得紧。
如今动静响起,十七抿起唇面,舌尖舔上牙根位置,感受着那微带温烫意的木势脱成几节,抽枝似的再长长了寸余直捣到更深处去。
?
此言一出,他便明显感受到怀中人身子绷紧发颤。先是粗势周遭渗得淫水出,湿漉感分明,黏腻吹水沾染里裤。
于是探过神识去察,那瘦削腿根紧绷几抽便失了力气。前边性器白浊泄出,弄得一片脏污,又与雌穴潮喷汁水混在一块,竟是同时三处都抵了高潮。
元帝也是有心逗他,故意将原本按揉汁水的手指撤开些微距离,淫液腻滑成丝牵开,又瞧着人无意识不知餍足模样主动蹭上来汲取快意,这才探指暂时满足他,搓弄送些快意去。易怀玖低喘着,细细溢出呻吟声响,泛红皮肉分明是又重新起了情欲。
帝王拿手指玩弄够了,也不继续,而是慢悠说道,语焉不详“这玩物好似还有些别的……,朕一时记不太清。”
这便是要摸索试探番的意思,他撤回手指,也收了原本撑在腰臀位置的手掌。十七重心缺了力道支撑,重新压严实将整根木势吞咽下,突如其来力道传至双腿,便又将足蹬才踩下,让木马动作了个来回,激出呻吟声。元帝瞧着他这副模样,唇角拈笑,半点不像记不太清模样,径直抬掌够到身后尾部位置,摸索寻至开关,半点预告也无,便旋拧半圈。
如今瞧来,木马机关将雌穴舔弄开,帝王捻了捻沾来得满手湿腻,也该是时候了。
“这处——”元帝甫一开口,尾音慢吞拉长,故意存着些逗弄意味,也确实达到了效果。他轻拍了拍腿根软肉位置,充作安抚意味。没等着对方继续说些什么,易怀玖便先畏惧起来。他边想着前两处…也都还在想象范围内,这边既是新生,不熟悉得很,想来便疼,于是试探开口,“这里是不是……没地方?”
帝王听着他含混言语,探出一根手指抵上阴唇软肉,抚弄把玩似的按揉两下,才道,“怀玖都没认真瞧过这边,怎知没地方?这倒也是朕的不对了,等寻着机会,便让怀玖好好瞧瞧,如何?”嘴上是这般说,帝王心里早便有了筹谋,若是到时候得了趣,自然还有别的玩法,也一道暂且不提,怕是吓着人。
…倒是,让十七难得尝出了滋味。
帝王负手,后边跟着——十七抬起脑袋,神色复杂,瞅着跟在他后边半空悬浮着的木托盘,
那托盘好似染了灵性,飘悠到桌案上,极是稳当的,里边那白瓷碗汤汁半点未洒。
易怀玖莫名被戳中逗乐,便忍不住露出笑意,也说不清在笑什么。只是在帝王佯怒瞥来视线时,他也没收住,反而借着被衾掩饰,眉眼都笑开。
十七犯着倦意懒呵,从困意间挣脱回神过来,身上掩着锦被。怀中拥着的衣衫气息熟悉,萦着殿内浅淡熏香,正是他之前指掌攥紧的那件里衣。
侧榻尚留余温,却是不见人踪影,易怀玖抹去心中油然升起的那缕怅然,抬眼眺向窗外。
已然是过了一夜,天际鱼肚泛白,霞光微露。
有些太…过了,若只是套上环,他觉得尚且还能接受,但再——这个念头一浮现便让十七下意识咬住了舌尖,吃痛又抑下低声,“儿臣有些怕…”
易怀玖并不直言,也不全然是怕,他虽怕疼但也并非吃不了疼。只是未曾见过,也全然没有这般概念,那处想来该是生得窄小的,如何堵上——于是这番欲言又止的意味却也够帝王听懂,便是不太情愿的意思。
元帝这便带着哄劝意味安抚,手上动作轻缓撸弄套弄翻,够他品出快意来,也显然是不打算商量的意思,心思琢磨着该具体做成个什么模样,才好应了‘赏’这一说,边再往下边探去。
帝王笑他贪,再道,“将嘴张开,朕赏你。”
十七如是,且探出舌面来,丰盈口涎沾润嘴角,下颔也张得有些泛酸,正迎着肉物勃发,雄性气息盈在鼻尖。元帝掌心拢上阴茎,就着眼前人这副贪吃似的模样,撸动几下,便也不守着精关,白浊泄出尽数喂予十七唇舌。
喉结滚动,易怀玖将浓精吞咽下,有些来不及吃的便溅在他脸颊上。十七把脑袋再往前凑些,含上泄身之后仍是显着尺寸模样的肉冠,舌尖细致将沟壑间余下精水都吸吮来。
帝王受得软声好似撒娇般话语,唇角噙笑,却是温言接着话音问,好似诱哄一般,“十七说得是哪处?”
十七一时顿住,纵然是近些日子承恩不断,但要他说些什么,便全然不似在外边那般伶俐,他咽了咽唾液,搂着脖颈的手臂收得紧些,含混道,“怀玖的小雌穴,过几日——”
“若要再过几日,朕可得收些利钱。”帝王对他这般放软模样素来还是心软的,这便盈着笑意,边牵上指掌将他单手引至自己胯下雄硕肉具上,“那怀玖说说,眼下该如何补偿?”
帝王探着气息和身子都是无碍模样,瞧这模样便也暂且不再作弄此处。宽掌尽是骚水沾染,不紧不慢,先拢上十七再次勃起的性器抚一遭,蹭抹开便往下去,再摸索到泛滥汁水。
“这边倒是馋嘴得很。”元帝笑道,边只在厚软外阴不紧不慢挲蹭把玩,等着十七回神。
“原本朕想再留些时日,如今看来,好像是已然熟透了。”
元帝就着这番模样,将他骚甜汁水再拧榨出一波,指缝间满是黏腻,引得肉壁痴缠,也知道它遭木势性器两三轮玩得过分,如今更是本能所致。
随后手臂开始小幅度插动,抽离稍远些便又带出艳红媚肉,使得如何吮弄模样都看得清楚,也是新奇,便绽似花瓣模样覆着蜜汁。
这般抽插幅度捣弄汁水碾出细沫来,淫靡声响更是清晰,指节玩弄似的再屈起些,便随着捣弄动作来回碾过腺体软肉,挲磨过载快感。
帝王将这副亲手打磨的身子内外都玩个通透,除去还在计划中的那处,已然觉得心下满足,指腹也是安抚似的按揉内里堆叠褶皱,边探知怀中人状况,试着寻到舒服处。
这身子血脉熬到今日,龙蛇本淫,也是渐入了状态,从疼痛中自发攫取更多快意,连那软耷性器也隐然勃起了些。
十七在帝王摸索时,不免溢出欢愉呻吟,身子好似已然知味,就想索求更多,便杂着喘息话语央道,“怀玖不怕,给爹爹玩。”
帝王并未开口出言点破,只是轻声夸赞着,待他呼吸平稳些,这才五指尝试张开。动作从容缓和,指腹粗纹勾弄肠壁刺激快意,如今便是个进退两难光景,就算是元帝,也只能尽可能缓些举动让他适应。
易怀玖迟迟从那席卷痛意里品察出些快感来,穴里虽是湿软松麻,被满掌探入还是过载。他从身边人的呼吸节奏里汲取到几分安稳,这便从喉咙里囫囵溢出喘声去,与自矜性子妥协。
气息灼烫撩人,洒在帝王颈侧,递至耳畔去传递无声信号。
元帝见时机恰好,偏头去含住细腻耳垂,化分叉蛇信厮磨,十七身子便因着酥麻瘫软,尽数交由眼前帝王把玩。
他便趁这时候,力道继续持稳,沉着动作,将手背最宽那处直接探入,迫使后穴将手掌整个咽下,几乎吃到手腕处。
痛意席卷,夹杂无端冲刷的快感一同交织在易怀玖浑噩头脑里,方才他还低声唤着疼,央求爹爹轻些、慢些,此刻疼到难忍了,反而将齿列紧咬合住,不肯多泄露分毫脆弱。
易怀玖这才满意模样,稍回复些力气,便又将软臀撅得高些,方便帝王审视动作,嗓音跟着身子一道软和,好似耍娇般慢吞拉长尾音腔调,“十七知道——”
这便算安抚定了,元帝继续动作,先将中间三指并起挤入后穴,左臂端得力道稳当,脱垂在外那小截软肉便一道被塞回去。
穴口由手指撑拓开,再加入小指并非难事,就此摸索着往里边探去,帝王等着十七习惯一些,顺势再抵入拇指,就此五指拢着,分明骨节扣开穴眼,充足汁水润滑妥帖。
酒水挥发尽了,堆叠嫩肉被摸索时只是两指倒无不适,反而激起快意战栗,也好似理智细弦被波动扰乱,十七放纵自己沉沦在情欲间,连思维都带了几分不讲理的架势。
穴肉本是凭借本能去含吮着,却又自然夹不稳当,挽留不住,轻而易举便叫人撤开力道去,竟又牵引出黏腻银丝拉长,元帝悠哉动作,将那淫液在指掌间抹均匀些,便听得易怀玖懵懵腔调似带委屈开口。
好似方才那句话他半点也没听进去一般,或是左耳进右耳出,皱巴着神情,小声断续,明摆着不太清明,“十七含不住,爹爹是不是就不给十七……”
十七选择相信,尽管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有点超出他的认知,耳畔还是帝王劝哄语气,额头汗湿黏着丝缕散发,乱糟糟的。他选择只凭本能去换来亲昵温存,手臂环搂上帝王脖颈,愈贴近赖着汲取体温。
脱出小截的肠肉已然收不回拢,便只能由人拿捏把玩,却也因沾着湿润淫水和脂膏黏腻,而显得格外滑,无从着力,垂在松张穴口外。
十七细碎呻吟夹在粗重呼吸间,落在帝王耳畔。元帝揉捏了番,便觉出软肉有多腻滑,好似惊惧不给触碰一般,且不说忤逆圣意,更像是…有些可爱作派。
这般说着,十七慢慢寻回些理智,将帝王话语听闻入耳,反应仍是比寻常慢些。便由着指茧愈发往下边摸索,抚过小腹,温热掌心按挲,后穴含着的木势仿佛也使得平坦位置隆起些微弧度,看不清楚,但足够他感知。
再往下便是泄过身之后软耷了的性器,萎靡模样沾着精水白浊和湿腻脂膏化作的汁水,兴许还有些他自个溢出的淫液。
帝王继续道,“这边也该管教一番,阳精平日出得多了,不利修行,怀玖该是知晓这点的。”
他没讲话音说尽,多少才存些主动开口的羞赧意思,引来元帝低笑,复又偏头轻吻眼角,“十七该是信朕的。”
帝王先取出一坛醇酒来,手背经络分明骨肉匀称,执坛口将浓烈酒香倒出,洇湿帕巾。再取白帕自小臂至手腕部分擦拭干净,又细致拭抹手掌、指间缝隙,殿内满溢酒气与原本气息混合,倒让十七有些无端醺醺然。
青年仍是正面与帝王相对,身形稍有偏倚,上半身抵在宽肩位置,双膝分跨两侧,腰背压下便使得软臀撅高。
帝王暗叹新奇,只见那软肉好似受惊一般,虽是徒劳无力却也勾得心里酥痒难耐。
方才荒谬念头再次升起,他便心想着,这内里肠肉竟是流软至此,怪不得夹吮起来回回绞得快意升腾,边也瞧出眼前人难得一览无遗的念头心思,单手捞来窄腰收紧些,足够臂力将十七拥进怀中,好让脑袋垂靠抵在肩头。
看来便是两人十足亲昵模样,帝王掌心抚着瘦削肩背突出脊骨,口中低哄安抚,“怀玖可知父皇在想什么?”
后穴刚经历了过分玩弄,褶皱环肌被撑开拓平,便暂时难以恢复原状。方才木势吞吐间,肉壁痴缠细纹便好似将软肉牵带出去一般,又随着捅弄尽数塞回。
又经历了被帝王揽收身抱起脱开,那瞬重力坠下作用,更使得内里肠肉外翻嫣红。
如今再被开合肏干过一遭,帝王神识威压笼罩,使得十七倒似凡人一般,穴口涨麻松弛一时难以恢复。
易怀玖失神喘息着,累计快意一并席卷,将他仅存理智冲垮,眼底湿润,腰身更是颠得酸软,只有好似不知疲倦只知道讨欢邀宠的穴眼,依旧将尚未发泄的肉物吮含得紧。元帝也暂未撤出的意思,只是保持连接姿态,伸手去抚上额头稍作安抚。
直到易怀玖将气息喘匀了,绵延悠长的高潮余韵断续暂歇,元帝才将仍旧勃发的性器抽出。十七依旧乏着力气,身下倚靠软厚足够让他好好休息一阵,帝王便稍稍起身,胯下肉物昂扬,沾染汁水泛着光泽晶莹,肉囊沉甸十足分量随他动作微晃,柱身盘虬经络骇人,却也足够勾得旁人垂涎。
他居高临下审视一般,更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神思恍惚,突兀回忆起方才帝王口中说道那些,本能好似惧怕模样,身体跟着发颤瑟缩,后穴收紧吮咬住肆虐肉物。
引得元帝低笑,松开把持阴茎,改在他软臀上落一巴掌,五指松张着,力道也不刻意施加,却也在白皙皮肉上留了道明显红痕,衬着格外清晰。
“怀玖这是——在想什么好事?”帝王嗓音可以压得低,故作迟疑询问,便也将话音拉长些,明摆着促狭意味。
帝王将他反应尽揽眼底,却也不多戏弄,单边屈膝压上床面与他迫得近些,正好抵在十七一侧的腿弯位置,顺这方向用宽厚掌心扶上腰身,整个连带垫着的枕头一道拉近,位置调整合适。
昂扬肉物抵上已然敞开任采撷模样的后穴,元帝挺弄腰身,鞭笞拓开内里,犹有些紧致裹拢的触感,但也因已经玩弄过一轮,相较先前几回,自然顺利不少。
阴茎长驱直入捅弄到深处位置,十七溢出呻吟声,呼吸便也加重些,后穴软肉堆叠自发吮弄,却也乏了些力气,被那木势作弄过了头。
十七轻应了声是,喉咙干渴缓和不少,便有余心抬眼,正撞上帝王褪去衣袍,露出常掩在宽松衫袍下的练实身材。他用视线摹画流畅线条,伤疤深浅新旧不一,纵横交错,便给这挺拔身姿更添几分难以描述、勾人沉沦的吸引。
易怀玖能听见自己咽下唾液的声响,元帝自然也能。
帝王挑起唇角,溢出笑意轻呵,分明什么也未说,却足够惹得十七脸颊发烫,臊得热意延至耳根。
帝王将他这副模样看得清楚,边探知一番知是无碍,将他在绵软床榻安置妥当。
十七便正面躺着,后腰位置垫高,长腿半屈双膝大张,使得刚经过木马粗势肆虐的后穴袒露无遗,没能合拢,里边靡红色泽极是漂亮。阴茎再次兴起之后还未发泄,勃起翘高。原本平滑会阴位置被新生半熟的雌穴取代,尚未多作戏弄,便已经湿润淫靡。
帝王目光审视够了,才收回手,十七缓眨了眨眼睫,回过神恰好迎上视线。
十七满是恍惚模样,被从高潮边界领回,身上皮肉沾了汗湿腻滑,被帝王拥在怀中,含混唤着几声父皇、爹爹之类——
“父皇在。”元帝边是欣赏他这派模样,偏头落吻在脸颊,如此哄着仿佛奖赏作派,边又予他传些灵力去,好让歇歇力气。
十七也是本能讨要温存,仰脸凑去回了亲吻。便由着帝王将他腰胯环稳,抱至胸前。从木势上脱开那瞬,因着重力坠沉作用,又有器物形状影响,内里肠肉被拖拽外翻,成片烂熟艳红色泽极是漂亮。
新构成的部分则更是可怖模样,好似向下绽开小巧莲瓣一般,元帝踏上足蹬开启动静,那木势便进出捣弄起来,每下动作都好似将汁水淫液往外刮,又恰巧精准碾上腺体软肉位置。
十七被这开合肏弄弄得乏了力气,嗓音已然是哑的,喘不出声来。胸口起伏鼻息加重,被捣得俨然涣了神。
再加上前边针对雌穴的那处机巧也是不知乏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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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称奇,“果真是淫荡身子,这么想受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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