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句这便是变相禁足的意思,十七应声谢过,心里琢磨得透。只是后半句补品…他道谢话音刚落,意识到这两字指的是什么时,差点咬到舌尖,僵硬半瞬,才摆得自然模样,“有劳晏大人了。”
……
半月之后。
十七悠悠醒转,眼睫微颤,这才缓缓睁开,入帘景致并非皇子府上熟悉陈设,而是宽阔大殿,几重帷幕隔断分出层次来。他揉了揉额角,试图起身,才觉出腰身酸软。疼痛肿胀经过半宿安眠,已然消去了大半,毕竟是修行之人,只是腿根还不住有些发颤。
起初应该是战战兢兢,被宽厚怀抱拥着,有些睡不着、不敢睡着,后面不知怎的,酒意作用还是真的乏了,就睡得昏沉不醒。
想到这里,易怀玖怔怔了半瞬,感受到还有余温在怀,身边人却是没了踪影,耳畔暖乎萦着些昨日半梦半醒间的朦胧话语,记不得听到了些什么。双肩上披裹着熟悉气息,敛眸瞧去,是那身外袍,然后他才将视线扫过床榻和地面,自己那身衣服散乱堆着,被褥上却是半丝昨夜荒淫痕迹也无。
再往里肏去,软膏催情作用慢慢蒸腾,虽还是紧涩厉害,却也在抽插来回后顺畅许多,穴口褶皱绷紧到极致,内壁软肉被撑拓开。
终是两人都得了滋味,元帝掐按着他精瘦腰身,抽插带出淋漓汁水,交合处湿泞不堪,暂时没法整根没入,却也不急在这回,只是就这么捣弄着,沉甸卵囊随挺腰肏弄动作拍打撞在十七腿根嫩肉,也弄得红肿泛湿。
不知过了许久,易怀玖也晕晕乎乎,数不清自个儿已然去了几回,腰身腿根都软,全靠人支撑作用。下半身脏污泞湿,皮肉沁薄汗也腻滑得很,只知肏弄动作暂歇。然后是微凉阳精灌入温热甬道,十七下意识收缩穴口,将含着的性器绞紧。
“‘第一回’——该知道点痛才是。”帝王颔首,好似默许他可以停下动作,话语间又带些笑意戏谑。
十七闻言,便将手指撤出,咬住下唇,将整个身子无保留袒露在元帝面前。
元帝也不急着动作,有条不紊先将腰带解开,眼前这活色生香绘卷也让他得了趣,激起兴致,肉物勃发昂扬。十七悄漏过视线瞟去一眼,便被那乾硕之物惊得绷起,下意识又咽了咽唾液,明白知道,已经无路可躲了。情欲压得他头脑昏昏,身子燥热。
“求父皇…垂恩。”易怀玖声音压得低且轻,喃喃仿佛自语,耳力极佳才听得清楚。边顺着帝王动静,悄挪动换了换方向,压低腰身,好让肉臀抬高,呈出邀人品玩来。
帝王低笑出声,像是瞧着个什么新奇玩意,在他身后站定了,伸出手去揉按上肿胀成深色的两瓣桃丘,看着不经意信手把玩,却是施力化瘀渡过暖意温热去。再用屈起指骨往里探,摸到穴眼软褶也不停留,继续往前挲去,在会阴位置蹭个来回,直将十七激出呻吟颤栗来,然后便好整以暇收手。
倒是长成了个不自知、且诱人的。
雷霆旨意,令十七皇子赐封端王,朝野内外,一时风光无二。
身子也是清理过一般,干干净净模样,除了——仍有些许肿胀泛红的两瓣臀肉之间,穴口咬着枚精巧玉印,便将帝王赏来的雨露尽数堵住了。
等他从坤戒中取出身崭新衣物,里外换上便瞧不出异样来,却不敢动那隐秘位置半分。正斟酌着接下来该如何——就有脚步声临近。
来的是宫中总管,晏青晏大人,他身为天子近臣,实力也是深不可测,却对谁都满脸堆着熟络笑意。他行礼拜过,说道,“陛下着我带来口谕,殿下历练辛苦,该回府好生休养半月、稳固根基,且赐的补品,望殿下好生用着,早日有些精进。”
帝王低笑。
“十七这回操劳得很,——该赏些补补。”
……
硕冠挤开压迫感十足的两瓣桃臀抵上湿淋穴口,软褶翕张主动逢迎上来,吮弄着冠头沟壑。元帝伸手去将他膝盖再往两边分开些,好让高度合适,手心抚着细嫩皮肉往上,掐住腰身固定力道,指环冰凉蹭磨皮肉唤着丝清醒。阴茎顶端在穴口先徘徊蹭几个来回,好让他适应一些有个心理准备,然后帝王便施力拓开,初初进去小半截,便被紧致窄穴禁锢得半步不能动作。
十七本能虽是被情欲催着,却也还是在相对清醒状态下的初回,下意识紧张难耐,润滑不充分再加上帝王骇人尺寸,疼痛让他呜咽声中夹杂细小哭腔。
元帝微不可闻轻叹声,虽然也知晓自己这小十七,天性便是矜贵怕疼,本想着…帝王心计权衡之策无人知晓,但这般——确实也有些超出预料了。原本还说着知痛之类,现在他低声改作哄劝语调,要十七放松些,便按着腰身渡过去安抚灵力镇痛,歇了半晌,这才破开进退两难局面。
“既然要朕施恩,自该自个儿准备好再送来。”元帝开口道,边将榻侧暗柜里铜罐软膏唤来,弹指送去十七眼前。
易怀玖颤着声线应是,便只凭着大致印象动作,抠挖一块晶莹脂膏腻在手心,再抬臂从身下,绕过阴茎送去穴口,膏体软腻沁凉,不得章法推开,触及体温便很快化作湿淋淋黏腻汁水,好似是从他穴里泌出来的一般,从腿根滴淌。
他试探着用指尖摸索进去,拓开后穴带入润滑汁液,本是怕疼的谨慎性子,被后边视线瞧着,又不敢太慢动作,很快就再挤进一根手指抽插个来回,草率间便仿佛已然了事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