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舒服……”
叶滕亲上欢生的嘴,用舌头舔舔嘴唇,舔够了就伸入欢生的口腔攻城略池,把欢生吻的喘不上气。
舌头伸到欢生的舌底去挑逗那舌下的神经,使得欢生一直在分泌口水,叶滕则伸着舌头去吸允。可还是有好多口水,顺着嘴里流了出来。
“是吗?”说着叶滕一点一点的退出肉棒,欢生的肉穴,拼命的收缩吸允想要挽留那个肉棒却留不住。叶滕还用龟头在骚穴的外面滑来滑去,就是不进去。欢生觉得自己的下面好痒好痒,好空虚,就像有好多蚂蚁在咬一样,好想要什么东西重重的捅进来,把那群虫子都捅死啊。
“嗯……要,下面要……进……来……快……进来……啊……啊……”
“是不是骚穴!骚穴要不要儿子的大鸡巴重重的捅进去。”
见欢生羞于回答,叶滕就一次比一次用力,重重的顶那里,努力让肉棒进入那隐蔽的天堂。肉棒后面的两个蛋蛋也恨不得挤进那温暖的蜜穴去感受那天堂般的待遇。
“啊~”欢生受不住的大叫出来。
“肏的你爽不爽欢生。”
“我....”话没说完,脚下一软,浑身燥热,身下的肉棒也在飞速的精神起来,甚至还开始渗出了液体。叶滕整个人差点扑到了许悻的怀里。“兄弟你咋了,别吓我诶?我啥都没干!”许悻下意识双手抱住叶滕的腰。
叶滕皱了皱眉头,“别碰我的皮肤,送我回去,叫我的私人医生,别声张。”说完叶滕似乎顶不住药力,头一歪昏了过去。
“这叫什么事儿啊!”把手搭在叶滕肩膀上撑起叶滕大半的重量,许悻悄悄的带着叶滕溜了出去。
许悻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看到叶滕这人模狗样的,还宽肩窄臀的,要不是自家老父亲和大哥在场,还真想吹个口哨。
一番交谈后,“那犬子可真是多劳您费心了。”
“没有,您不必多虑我会给许悻安排一个职位的。”许老爷子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带着大儿子满意的离去,留下小儿子和叶滕叙旧拉拉关系。
因为是教官的妹妹,以前教官对自己多有照顾,现在自己能帮帮他妹妹也是好的,没想其他叶滕说道:“好吧,美丽的小姐。”说完叶滕做了一个请西利娅跳舞的动作,轻牵着她来到舞池内。
西利娅整个人都激动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叶滕,这个她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看着他从少年到青年的蜕变,从弱小到强大的蜕变,这是一个必将会属于她的男人。
跳舞的时候,西利娅总是用自己的g罩杯,假装不小心的蹭着叶滕。似有似无的,西利娅觉得自己撩的十分有手段。却不知,叶滕是个喜欢男人的人,更不要说他的心里只有欢生。面对西利娅所谓的勾引更是全无感觉,只想赶紧结束这只舞。
躲在角落里的叶滕看中着晚宴中五光十色的人们虚与委蛇着。
西利娅发现了角落里的叶滕,端着手里的两杯酒,迈着急促的而又激动的步伐走到叶滕面前,“嘿,叶好久不见,喝一杯~”说完递出右手的酒杯。
“西利娅好久不见,我的荣幸能和这么美丽的小姐喝一杯。”听着叶滕的话,西利娅的脸不禁红了几分,趁着一身红裙更显娇艳。
“可是我松不来。”欢生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叶滕委屈的说道。
“那,我要打你屁屁了。书上说过打屁股可以让你送下来。”说着,手上已经动了起来。
“啊……哪个书上……啊...…的歪理……呜呜呜...…”
叶滕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去外面等我,吃点儿东西再去外面喝酒。”
叶滕乖乖的走到外面的餐桌上等。
悠扬的小曲,华丽的服饰,一张张标准无暇的笑脸。不时的还有很多人来找叶滕敬酒,谈笑。
“怎么了?”欢生侧了侧头回问道。
“没什么就想叫叫你了。”
“这么粘我可不行啊”说着转身,微微抬头便撞进叶滕那温柔深情的目光。
“好的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叶滕慢条斯理的穿好西服,活脱脱的一个贵公子。
缱绻而又温柔的声音传入耳蜗,直砸心房。欢生侧身,把叶滕搂进怀里,就像小时候那般,还时不时的摸两下叶滕的头发。虽然没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意思,但是动作已经十分明显了。
叶滕很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闻着欢生的味道,叶滕觉得自己格外幸福。
叶滕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管家来敲门,“大人您该起了,晚上您还要参加领事馆举办的晚宴呢。”
叶滕一个没忍住就射了,又浓又多的精液射在欢生的肉穴里,肚子都被射鼓了。
“唔……好撑……”
叶滕从肉穴里想抽出肉棒,可是那骚穴却依旧恋恋不舍使劲勾引着肉棒不想让他出去。
“啊……哈……”欢生觉得自己现在就想一条死鱼,连身都翻不了。
欢生还在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时,叶滕已经又生龙活虎了。
把肉棒对准那期待已久的花穴,一个用力,冲了进去,毫不留情的捅破了那在欢生身体里三十多年的处女膜。
“唔...”
手继续把玩着心爱的乳房。
欢生被刺激的,身下那隐秘的天堂又一次降下了神赐的仙霖。那温热的液体刷的喷出来全部淋在了粗大敏感的龟头上。
“要...要...要……骚穴要儿子的大鸡巴...用力的捅进来……呜呜呜……快点...啊……要大鸡巴……骚穴要吃大鸡巴啊……”
不知为什么听父亲说这样的淫语让叶滕整个人都沸腾起来了。
把父亲两条白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手里抓着父亲肥大的屁股,一个用力再次进入了天堂。
欢生小声地说“嗯……爽……啊……轻点儿……啊哈……轻点儿……”
“轻点儿怎么能满足你的小骚穴呢,你说是吧”说着下面又是重重顶了一下。
“啊……才,才不是骚穴呢”
雪白的屁股被叶滕打的泛了红,在叶滕感觉那肉穴稍稍松懈后,一个用力,插进了更深处的地方。直到,再次碰到一个小口。
“唔……”龟头顶在那里还完全进去就已经让欢生酥麻不以。连声音都不知拐了几个弯。
“啊哈欢生喜欢吗?”
而远处在一旁远远的看到叶滕和另一个男人搂搂抱抱的往外走,气的西利娅直跺脚。可恶,那个男人竟然坏我好事,还有那个愚蠢的服务员怎么现在就把酒送上去了。也不知道会便宜了哪个女人!西利娅现在也不好死乞白赖的跟上去,只好远远目送着叶滕出去。
人一走,许悻就凑了上去哥俩好的撞了撞叶滕的肩膀,“呦,哥儿们混的不错哦现在。”
“得了,收起你外边的混样好好说话。”说完叶滕不疾不徐的喝一口手里刚从服务员那里拿来的洋酒。
“行行行。”许悻敷衍的答道,“诶,你那小情人儿追到没有?”
一舞完毕,西利娅没有死缠烂打开心的说道“叶,再见。”说完干脆利落的走人。
这正合了叶滕的意,虽然叶滕还一脸懵逼太反应过来西利娅突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西利娅走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还没等叶滕休息会儿,平城富商大族许家许老爷子亲自带着两个儿子来敬酒,比起成熟稳重的大儿子许临,小儿子许悻着实让老爷子头疼不已,这次趁着叶滕回国,除了让他们军商合作合作,顺便希望能让叶滕这小子好好带带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儿子。许悻个子不低,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小时候也不见强壮了多少,反正在他老爹眼里他就是一个吃喝嫖赌的纨绔弱鸡。
“叶,能请我跳支舞吗”
“这个…”叶滕微微皱起眉头
似乎看到叶滕的不情愿,西利娅凑到叶滕耳边,“就一下,有个人一直缠着我,我说我有舞伴了,所以才来找你的。”
西利娅今天特别的开心,因为她终于可以看见许久未见的叶滕了。为了今天的见面,她特意穿上了自己从德国带来的洋裙。一身大红色的宫廷裙配上她那深邃精致的脸庞,
整个人宛若一朵绽开的玫瑰花吸引着晚会上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这些人中并不包括叶滕。
欢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儿子让他惊艳了一把。立马低头装作毫不在意的替叶滕整了整衣领,还拍了拍叶滕的肩膀。“军人呢,要保卫国家不能有软肋,更不能一味的贪图家的温暖。”
叶滕抱住欢生,“那我不当军人了,父亲我们就安安稳稳的在平城过下半辈子好不好”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乖听话~松开不然你最爱吃的松子鱼要糊了”
走下楼梯,进入厨房,就看到欢生穿着围裙背对着自己忙忙碌碌的在为自己做吃的。好希望一辈子和父亲这样过下去。
叶滕走过去,从背后抱住欢生的细腰,低头把下巴靠在欢生的肩膀上。
叶滕略带撒娇地喊道:“欢生~”
叶滕不情愿的想再抱抱身边的人,手摸来摸去都没找到。瞬间清醒,睁大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圈房间,没人。急匆匆的跑出去,一开门管家还毕恭毕敬的站在门口,手上举着叶滕一会儿要穿的西服。
“我父亲呢?”叶滕有些许慌张的问,似乎很怕欢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
“叶先生在楼下厨房为您做吃点,他怕您晚上空腹喝酒。”管家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没有了肉棒堵着,里面的精液,淫汁,还有之前的处女血都一股脑的从肉花里吐了出来。看着这么销魂的一幕,叶滕差点把自己又看硬了。
要是这些留在父亲的身体里,我们是不是还会有可爱的宝宝。不行不行,我要克制,父亲身体受不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把父亲射到怀上自己的宝宝!
帮父亲清理完身体后,叶滕乖乖的躺在父亲身边搂着父亲的腰,“欢生,晚安,好好休息,我爱你。”
“啊……痛”欢生被痛到闭紧双眼。
而叶滕则觉得自己身处天堂。欢生因为是第一次本身小穴就紧,再加上刚刚因为痛,更是不自觉的用底下的肉穴狠狠咬住肉棒,想把它退出去。一层层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还充斥这温度的花汁,叶滕从来没感受过这么棒体验。
用所学不多的性知识让叶滕说道:“乖,欢生,松松,不然你会更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