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亮了,可是叶滕却不得不走了,他还不想让父亲这么早见到自己。
惊喜总是要留在最后,不是吗。
不过惊喜之前可以放点小前菜啊。叶滕掏出带来的药膏,摸到父亲的下体,把药膏挤进去。“嗯~”欢生被冰的瑟缩的发出声音。叶滕伸出两根手指,插进那小穴,不断的摸索打转,把小穴的角角落落能够到的地方都涂了厚厚一层药膏。欢生难受的侧过身子抱住叶滕,还抬起一条腿架在叶滕的腿上,不自觉的磨蹭着。而体内的药膏在温暖的花穴里,再加上叶滕那捣乱的两个手指,渐渐的化成一摊水,然后逐步被花穴吸收。
看着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脸庞,来之前想要好好玩弄父亲一番的龌龊思想不挥而散。
现在的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的安安静静的陪着父亲。
轻轻地脱鞋脱衣,掀开大棉被一个小角,迅速钻进父亲的被窝。
这还是叶滕走之前的那个冬天,嫌弃父亲院子太过素净冷清,便吵着欢生种花。于是欢生命令下人去买了棵红梅的小树苗,带着叶滕把树苗种在门口。如今小树苗长大了,叶滕也长大了,不知道这梅树屋里的人又有什么变化呢。
站在房门口,停了很久,只是愣愣的看着木门,眼睛,怕是被冷风吹的都红了。
轻轻的推开门,关上门。远远的,看见父亲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留出一个白嫩的小脸在外面,安详的睡着,好像一如以前。
等确定自己身上不在那么冰凉,反倒有些暖和了,叶滕伸手拦住父亲的小腰。把父亲整个人搂进怀里,时隔五年,再一次感受到父亲的气息父亲的味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半截白嫩温热的小腿。享受着抱着父亲的那种满足感。
而欢生一如一个被满足的小猫儿,脸也不自觉的蹭了蹭叶滕的胸口。
被父亲这种依赖的感觉真好,叶滕低头,鼻下全是父亲的发香。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真好。
仿佛他们中间并没有那分别的五年。
轻轻脱掉外面的大衣,放在衣架欢生的外套上。叶滕轻轻的走到床边坐着。
伸手拢了拢父亲额前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