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眼中流出怯意,但是那两个骚穴却越发的动情了,连较为“迟钝”的后穴都开始分泌淫液了。
“是不是等不及了。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伺候国师上御驾,不然耽误了时辰,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最后那三个字是穆勒泰是凑到慕时然耳边轻声说的,但是也够引得慕时然脸红心怯,一双眼忍不住向四周看了看。
“嘴上说着吃不下,可身体却不是这样说的,瞧都开始出水了。”
“嘤,嗯......”
那木马和真马的高度、大小并无二致,木马上还附着鬃毛,而一些小细节处也更是明晰可辨,尤其是那双眼不知用的是什么材质,颇有神韵,这一句巧夺天工也不外乎是。明明做的如此像是真马,但是人只要一见就知道,这是一件淫器。因为那马背的正中间陡然竖立着两根形如男子胯下屌物的粗硬东西。
那两件东西由墨玉制成,仿制出来的屌身整根透着泛亮的淫黑,看着硕大惊人,直如一只粗犷勃出的狠恶蛇头,长、粗皆如十五六岁好女小臂的围度,上端的冠头更是膨硬肥硕,圆圆鼓鼓,玉制的屌身上时有玉光隐隐闪现,却没有遇到温润,反而让人觉得凶悍。
“这是国师大人您的御座。”
“啊啊啊......进,进到最
第38�
当车驾终于到了太辰殿的时候,慕时然已经高潮了三次了,被巨大的玉屌堵住的淫水将慕时然的小肚子直接撑圆了一个幅度。
当穆勒泰将他从木马上架下来的时候,慕时然腿间的蕊豆已经被接连的刺激,粗糙的马鬃毛给激得哆哆嗦嗦地肿胀淫红,两片肉唇如花般绽开。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哦.......放我下来啊,我不要了,要到了,爽死了啊.........”
穆勒泰看着在马背上爽得话都说得颠三倒四的慕时然,说道。
“国师大人总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行了,实际上身体想要得紧,你那两个骚穴流出的淫水,都快把这地给淹了。”
“啊啊啊.......它在吸我啊,不行了,呜哇.......太快了,停,停下来啊.......呜呜,不行了,不要转啊.......”
随着不断加快速度,冲撞速度提到最快以后,慕时然被操得越发的浪叫不止,这根屌具完全是照着真人的肉棒形状雕琢而成,到了柱身最根部的地方越为粗大肥硕,近乎有拳头那般大小,而且上面还雕刻着磨人的凸起和螺纹。
此刻慕时然是深深感受到了穆勒泰刚刚所说的其他的功能了。两根玉屌不仅不断大力的抽插着,而且还开始旋转起来起来,随着旋转,那凸起和螺纹的作用一下子凸显了出来,将骚穴的每一寸媚肉都好生了碾磨了一番,直弄得慕时然唉唉呻吟哭求。
“国师大人 时辰差不多了,该出发了。”
“嗯。”
上身的衣裳穿戴整齐,但身下还是熟悉的空荡荡,走动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根粉嫩阴茎尚正因为男子的正常而晨勃,但是却因为顶上的插着的金针珠钗而微微半扬着。那这些日子因着不间断的性爱,每一次性爱都被重点疼爱的花蒂再也缩不回去,随着行走时的步伐摩擦,一阵阵的刺激,使得慕时然微微地上下晃颤,左右摆动,然而当走出店门,看到眼前的伫立的一架看着极庞大的木器,慕时然心中莫名有种感觉,刚刚的可能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慕时然扭着身子想要逃离,然而这硬物根本没有给她退避的空间,回回都将慕时然的骚穴之内的淫软媚肉戳操得无处可避,两张湿软的小穴均被干得痉挛抽搐,起伏不定,两个肉穴软壁被径直操开一条顺畅的道路,那被迫向着情欲臣服低头的层层环肉卷卷淫绕,紧紧贴吸,被不断在其中鞭挞攻伐的玉屌插干出独属于它的形状。
“呜哇.......不要,停......不,太快了,骚穴,骚穴......不下啊啊......”
一句话因为体内两个硕大的玉势不断快速抽插给弄得断断续续,慕时然本能的看向软轿里的穆勒泰。
“走吧。”
穆勒泰上轿了,看着已经“渐入佳境”的慕时然,说道。
“这为国师大人精心打造的御座,这其中的功能可不止这一种。不过国师大人放心,这一路还长着,这足够国师大人好好体验,体验。”
“不行啊,太深了,到子宫了........好涨,唔啊.......”
慕时然难耐地仰起雪白脖颈,在些微并不明显的日光照耀之下,他浑身的肌肤泛起了一层莹莹的玉色光泽,整只腰胯胡乱地在马背上扭动、摆颤不停,一副承受不住,想要摆脱这磨人的折磨,却又怕自己从木马上摔落,于是变得小心克制。
玉制的粗屌过于长直,几乎于一根平地而起的硬楔,将慕时然完全无处可避地钉在木马背上,两根巨大的玉屌将他两个肉穴给撑得满满当当,雪白的肚皮隐隐约约的还能看见那玉势龟头。
穆勒泰眼见着眼前的娇软美人,被人辖制着腰,往那淫巨上架弄,一只仍旧因为受了情欲催熟、泛着情潮艳红的女屄肉口缓缓张合,肉花下端已是一片绵绵密密的逼水潮泛,那两个硕大的阳具已经抵在慕时然的穴口间,淫荡的骚穴开始忍不住吮吸,想要将它们吃进穴里。转瞬间,美人的软浪臀尖已经泛起了水光。
慕时然双足攒动,左右扭转脚腕,怯生生的,他能够感觉到那不断翕动的穴眼,羞耻极了。
慕时然想要找到一个能够给自己脚支持的地方,然而木马毕竟不是真马,身上没有马鞍,更没有成套的蹬子,慕时然的双足无处可落,没有能够借力的东西让他踩弄,只能将两条不住软颤、藕节似的白粉小腿用力地夹着木质的马腹两侧,细长的手臂也努力按在身前的马颈之上,当然,这很明显起不了什么作用。
听到穆勒泰的话,慕时然的身边两个人高马大的内侍扶了扶身,然后其中一人握住慕时然的腰胯,将这清丽漂亮的国师大人高举在空中。突然悬空,慕时然的双腿忍不住地慌乱蹬动,发现自己离那淫器越来越靠近的时候,但是忍不住挣扎了起来。但是马上被另一人捏住一边细嫩修长、不带一丝多余软肉的脚踝,把那一条皎白的长腿搭在马背之上。
“不,不要........”
众目睽睽之下,这样的事情.......
慕时然口中忍不住发出绵长细软的嘤咛,主动扭摆屁股,将那不住张缩的穴眼挤送上去,以此获得更多、更好的爱抚,然而那手指的主人却并不配合,只顾着将手中的膏脂涂满慕时然的整个骚穴。
“唔......动一动,痒,想要啊......”慕时然不满的扭动着腰肢,在手指被抽出的那一刻,这不满更是到达了高峰,他那被塞满膏脂的女穴中止不住地泄出些许缠绵的淫汁,但是却依旧无法得到片刻抚慰,已经习惯性爱的身体,只觉得一阵阵空虚袭来,想要被粗大的炽热的东西填满。
随后那手指的主人有将同样的药膏抹在那不断软软抽搐、颤颤巍巍迎风独立的肉蒂之上。
前一句话是对慕时然说的,后一句话,明显将周围的那有些不规矩的眼睛给震得不敢再轻举妄动。
“诺。”
“诺”
穆勒泰这儿边动人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笑,抽出手指,径直走到那木马旁,敲了敲,慕时然方才惊觉这马并不仅仅只是看着精美细致,其实内里大有文章,甚至布了好些巧妙的连动机关。
不知道他做什么,马腹之中竟倏然响起一阵细微串联在一起的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运作,与此同时,马背上又是“咔嚓”一声,原本整根挺立于马背上端的玉屌竟然慢慢下沉,直到屌身有近一半都沉入在了那木背的表壳下方,稍作一息停顿之后,复又重新升到原来的高度。
这番来回升降数次,速度渐渐加快,真如男子胯下巨屌抽插的动作一般,猛力冲着空中无物的方向刺去。
“这......怎么可能,这么大,两根,怎么吃得下......”
玉屌看着粗深可怖,而上面的螺纹凸起,更是叫人头皮发麻。不知道将整根硬刃完全吃进两个骚穴之中,会是哪般折磨又快乐的滋味。慕时然看了马背上的东西,又是害怕,但是淫荡的身体却开始渴望,腿间那一点阴核又兀自动情地抽颤不止,花穴开始收缩,本就潮湿的花穴更是忍不住开始往外喷吐淫水。
“吃不下?更大的东西都吃过了,这两物什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小骚货。”
出现在她眼前的赫然正是一只木工雕刻而成的木马。
“这是?”
慕时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粗硬的龟头与肉穴分离的时候,闷闷地“噗嗤”一声,只见那一路上被玉屌堵在肉穴里的淫水,仿佛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倾泻口一般,汹涌澎湃的朝外泄去。
“啊啊啊,不行了......尿了,尿了,呜呜.......”
失禁般的快感将本就处于情欲巅峰的陌生人,再次送上了高潮的巅峰。还未来得及享受高潮带来的快感,穆勒泰松开了环住慕时然的腰,在重力的作用下,那被肉穴温润好的玉屌再一次顶入,在穆勒泰的动作下,又再次加长了一寸长度,就这样没有一丝防备,直接到达内里的宫颈肉腔中去,被那紧窄的宫环“啵”地嘬吸一口,旋即又是一阵来回无阻碍地抽插,把这外表如仙般清纯的国师的最深处的蜜口操得松软湿黏,直接发出只言片语的喘叫。
在越发明显的日光下,细软湿泞的臀肉下方探出好几道圆滑的小水流,而这水流很快便因为上端不断继续涌溢出来的汁水越积越多,最终马腹上拉出的那一道道水流汇聚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上的水花越来越大。
“还有一段路,足够国师大人完全将这御驾御驾的功能全部体验一遍。”
这时候的慕时然可没听到穆勒泰在说些什么,完全被身下的那两根巨大的玉屌给拉入了欲望的深渊。
“放过我,好涨........不,不要了啊,好撑,吃不下了,啊啊......”
肉壁上端的淫媚软肉不断张合,不停地蠕动分泌,吐露骚液,一股接一股的细密汁水渐渐攒聚起来,然而被硕大的玉势堵住去路,越发明显的饱胀感堵得慕时然哎哎噫噫。
部分淫水顺着巨物和肉道之间紧密贴合、难得显露出来的缝隙艰难地流淌下去,而这仅仅的部分,便将这御座的马鬃完完全全地湿濡覆盖,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又有好些汁水止不住地继续朝下流淌,于慕时然被木马上的玉屌完全操开干软的淫艳洞口中飞溅出来,化成数条数道细小的淫汁骚流,伴以许多在空中便径自分离出来的细小黏珠儿,纷纷落落地滴溅在木马的走过了白色石板上。
“哦,不要停,不太快啊。”穆勒泰故意曲解慕时然的求饶,看着慕时然情动的样子,穆勒泰变了变姿势。
“没听到国师的话吗?还不赶快加紧速度赶路,一炷香的时间必须赶到太辰殿。”
穆勒泰的话一说话,慕时然就直觉不好,尤其是当听到周围侍者的那声“诺”,这不好的直觉更是到达了顶峰。
不过此刻的慕时然已经没脑子去细细品味穆勒泰话里的意味深长。
最初时那么些来回的抽插,慕时然尚且还能应付,然而随着的木马不断的向前进,阳具顶撞的速度愈发加快,竟真逐渐提至平常男子那般操干的频率和速度,一下、一下向慕时然的肉逼深处狠顶,变成真枪实干、毫不作伪的猛烈冲撞,直将骚浪的国师大人逼出了哭腔。
“太快了,受不住了,呜........”
“啊啊啊......不行啊,好粗,不要动啊,我不行啊.......”
花径的肉道被粗器撑得浑圆胀大,还未等慕时然完全适应,穴内的两个东西就开始了来回的抽动。
完全不理会慕时然的讨饶,插在马背之上的两根假阳具不容置疑地朝上挺动起来,两根玉势一伸一缩,但必定有一根浑圆粗肥的硬物留在穴内。
只见穆勒泰使了一个眼神,那搀扶着他的力量一瞬间离开,慕时然的身子就抑制不住地朝下猛然坠去,霎时间,只听一声十分响亮的:“噗嗤——”
“哦,啊啊啊........”
在重力的帮助下,整颗雪白软弹的屁股便直接摔坐在了马背之上,绵腻的臀肉与之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腿间的肉穴更将自己送上前去,直接将整根极为壮硕膨粗的玉屌含进两个穴中。
“好了,国师大人别再使小性子了,已经耽误很长时间了,一会儿若是误了时辰,朕还好说话,那些大臣可.......”
话没有说完,只是给了慕时然一个眼神自行体会。
而这时,左右两名侍者已经调整好方位,将慕时然的身子稳在了那木马的两根巨屌上方,只待穆勒泰一声令下。
不一会,慕时然只觉得一阵清凉袭来,将那磨人的空虚感给逼退了一些,小巧的鼻尖发出舒适的哼声。这些日子来,才刚刚结束就又被穆家男人胯下的阳具拉起来磨操得红肿的小唇和蒂珠儿纷纷舒适清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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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时然看着水银镜中的自己,一头如绸缎的黑发被上佳的羊脂白玉束起,脸上上了写淡妆,画龙点睛之处则是那朱唇,抹了点胭脂,红唇妩媚,本是九天云端的仙子,此刻却仿佛染上了尘世间的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