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然郝看着穆然鸿从身上取出一颗小儿拳头大小的药丸,将它抵在了穆时然那艳红穴口。用眼神询问穆然郝: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内阁新为国师打造出来的好东西,不但可以使我们的骚国师变得更加经肏,还能好好的养护骚国师的肉穴,不然以后变成了大松货的话,送给街边的乞丐都不愿意肏你呢!”话语里面带着他一贯的恶趣味,手下也是毫不留情,无故穴肉的层层推挤,用力的将药丸推了进去。
“才不是,呜呜........然然不要,不要被乞丐肏,呜呜......不要当大松货,呜呜.......好胀,进不去的啊.......”
“我们的小国师,是自己身体的淫荡,也是身为国师日常修养的一部分哦!”穆然郝旁边带着笑的补充的。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穆然鸿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毕竟半个月之后,就是国师的第1次祭天大典,而这一次国师的祭天大典之后,按照以往的记载,是国师的最佳受孕时间。那个老狐狸精,他们两个都派了出去,可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
穆然郝沉默,两人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就不用再宣之于口。虽然两兄弟经常在穆时然的问题上很不对头,但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默契自然也是不用说。
穆然鸿将穆时然从穆然郝的怀里接了过来,一双牢牢的臂弯将穆时然紧紧的束缚在怀里,而他那双因长期的风吹日晒,习武、练兵打仗而带着厚厚的腹茧的手指,则有些急切粗鲁地刺入了已经在穆然郝的浇灌变得艳熟的花穴之中,还在在里面狠狠抠挖着,似乎想把刚才穆然郝射进去的东西全都刮出。
“小然儿的一口宝穴,可真是越来越能吃了,才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把精液吃得半点不剩了,看样子皇兄是没有把小人儿喂饱呢,还让小然然的这一口骚穴饿着呢!放心,你鸿哥哥身强体壮、武艺高强,定能够把小然然的骚穴给给喂得饱饱的。”
“啊啊啊........不,不要.......慢,慢啊........”
穆时然身体刚被干到了高潮,本就敏感至极被碰一下皮肤都受不了的程度,被继续操干的结果就是他全身都抖得不成样子,嘴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婉转的哀叫声音,肉穴里面的骚穴被
“你吃得下的,我还不知道吗?再多一根也行呢!”
对于穆时然的这两口骚穴,穆然鸿怎么会不知道它们有多能吃、,又怎么会不知道此时还远远不是这奇异骚穴的极致呢。
“呜呜,好满啊,骚穴要吃饱了.......啊啊,又到了........”快感如潮,一泼一波的席卷而来,穆时然又忍不住再次潮吹了,花穴喷出大量的淫水,不过都被穆然鸿的大肉棒给堵住了奔流的去路。
艳情的美人僵直挺坐在男人的鸡巴上挂着,嘴里还含着一根硕大的鸡巴,长长的青丝向后甩开,要不是抓着穆然郝的手,恐怕现在已经被穆然鸿大力肏干的动作给掀翻在地上了。
“呜呜........哦嗝........唔啊........”
穆然郝看着穆时然一副凄婉异常,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泡在穆时然那湿软的鸡巴不禁膨胀得更加粗壮。不过看到穆时然一副脸颊通红,快要喘不上气的样子,还是心软了,从穆时然的嘴里把阳具撤了出来。
穆然鸿卡着穆时然的腰,见这发着骚的美人一副没了男人的大肉棒就活不成了的样子,心满意足了,嘴里也满足的发出了“赫”的喘息声。
而那双炙热的手掌顺着滑腻的皮肤肌理卡在穆时然的胯间,施了十成十的力道,灼烫的大肉棒从穴口碾压开,一点点逼迫满是褶皱的肉壁,褶皱一一碾平肏尽,狰狞淫邪的鸡巴头把挂在肉壁上的淫水浪汁全部从缝隙挤压出来,狠狠冲撞在深处紧闭的子宫口,沉重打磨着那处光滑突起的软肉。
“啊啊啊........不行啊,好爽........那里不行啊,哦,酸,好酸,好爽.......子宫要被大肉棒给肏了啊.........”
屄口红嫩的软肉紧紧捆住粗长鸡巴的茎身,茎身盘结的青筋根根暴起,如同穆然鸿额头涨开的筋脉,把屄穴口撑得形状怪异,全然是肉套子一般箍在男人的阴茎上。
“噗!”
“呼,然然好骚,好厉害,才怎么一会时间,骚穴就又变紧了,看看你这骚穴把我咬得多紧。嘶........夹得这么紧,男人的大肉棒吃得爽吗?既然叫了夫君,那就得记住夫君的大肉棒,当我的骚卿卿了。每天都敞开大腿给夫君肏穴,随时随地,给夫君肏,当夫君的专属尿壶,夫君的尿和精都给你会好不好?”
“你以为我想来吗?”
穆然郝不给他好脸色,他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他。
“咱们那位父皇可真是老谋深算,先用国家大事为借口,把你给支出去,而后又突然来了军情,再把我给支出去,这打的什么鬼主意,用大拇指想都可以想到。”
“啊好、好大唔啊.........动一动,动一动嘛........骚穴想吃大肉棒啊,痒,骚穴好意外,呜呜.......”穆时然不满的扭动腰肢,然而已经在刚刚的十几下猛肏中,稍稍缓和了一些欲望的穆然鸿,只是坏笑了一下。他沉甸甸的器物慢慢抽离穆时然的体内,动作很缓、很慢,让穆时然充分感受到他的离开。
“不,不要走啊,骚穴想吃大肉棒,呜呜........”得不到满足的穆时然委屈的哭了,然而仍旧是阻止不了大肉棒的离开。
“讨厌死你了,呜呜........”
“唔.......”
两人都一同发出满足的窥探声,穆然鸿递给了穆然郝一个眼神,两人皆是意领神会。
啊——!”
“呼呼.......好热啊,痒啊,呜呜.......穴里好痒啊,呜呜........骚穴想吃大肉棒嘛.......好痒,用大肉棒给骚穴治治痒嘛,呜呜,痒啊........”
身体似乎变得不再受控制,穆时然忍不住在穆然郝的怀里翻涌起来,一股股燥热冲击着大脑的神智,浑身上下都泛起了情欲的红,花穴更是开始不断张合,让围观的男人们可以看到湿红的内里,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喷涌而出,沾湿了穆然郝拖着穆时然的屁股的手。
“真骚,这么快就把药全部都给融完了,也只有骚然然才有这么多,怎么骚的淫水,才能这么快就把药全部都给融完了,骚然然你说是不是啊?!”
穆然鸿见穆时然如此不配合,微微叹了口气,不过脸上却带着恶趣味的笑,突然伸手捏住穆时然那挺立在空气中,在刚刚的情事中被好生爱抚的阴蒂,狠狠一掐!
“啊啊啊........”
不受控制的一声惊叫,穆时然浑身一颤,穴内一股淫水喷出,润湿了药丸,穆然郝抓住机会,将它推到了最深处。
终究还是舍不得,不过他在军营里面呆久了,有时候一个不小心,这些过头的荤话就说出来了。
“呜呜.......拿出去,我不要这个啊,不要这个啊.......只要大肉棒嘛,你们进来啊.......”
被刚刚穆然鸿的手指勾起了情欲的穆时然,此刻正处于上不去又下不来的状态,难受的在穆然郝的怀里翻滚着。已经吃过大肉棒的骚穴,对于这些冰冷的异物,又怎么可能会满足呢?而且,他难道对这些调情刺激得东西也不喜,1+1,的,不就得铁定就是大于2喽。
小阴唇彻底的失去了大阴唇的保护,赤裸裸的展现在人前。仔细瞧去,还能看见那肉穴里的浪肉,一吸一合的蠕动着,好像在向人展示它的饥渴。
“不.......不要看.......不要看啊.......”
穆时然也从一旁的水银镜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淫汰,抬起手想要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花穴。
穆然郝看着穆时然是真的被委屈得哭了,瞪了一眼穆然鸿,将人又重新抱回了自己的怀里。
“然然别听这家伙胡说八道,我们然然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给乞丐肏,留个郝哥哥自己肏还不够呢!”
“呵呵.......然然,我的错,刚刚都是我胡说八道的,你别往心里去啊!跟刚刚黄兄说的一样,我们自己都还肏不够,怎么可能会给乞丐肏呢!”
他们也还没输。
而现在嘛,今朝有酒今朝醉,他们自然不会辜负父皇的心意的。
“嗯啊,这是什么啊,唔.......”
“呜啊.......不要扣了,疼,不要.......”通过国师的继任大典之后,体质确实有了脱胎换骨的改变,变得更加的适应欢爱了。刚刚明明还很疲倦的身体,在吸收了穆然郝的精液之后,又重新恢复了体力,若是按照以前话,恐怕他现在早已经昏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疼?我看小然然是爽的紧,自己看看,你这口淫穴可是吸着我的手指,死活不肯放开呢。而且,还流了这么多的淫水,小然儿是想骗谁呢!我们在这里的人可都知道,小然然是个天天都要吃大肉棒的小骚货,每天早中晚,一顿不吃就饿得流口水呢!”
“唔啊......不要说了,我,我才没有,没有啊......”
“你........”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老狐狸把我也给弄出宫了,满朝的文物大臣,事关国家之本,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哼!.......怎么,黄兄是准备拦着我与小然儿的告别仪式吗?”
“.......”
穆然鸿被这股骚水淋得浑身都舒爽急了,尾骨那仿佛被电了一般的感觉一点点的席卷全身。
“唔!夹得真紧!放松点.......”
他忍着射精的欲望,把人翻了个身压在他的后背上,分开他的大腿继续急促的顶撞着穆时然弹性挺翘的屁股上,浑圆的屁股被他撞击得啪啪作响,又软又肉的屁股贴合着他的小腹,舒服极了。
也没必要现在就把人玩坏,他们还有一下时间,有时间好好和穆时然温存温存。眼瞳里火焰灼灼愤燃,把穆时然看得轻轻一颤。在穆然鸿的提醒下,他已经知道了他的哪位好父皇究竟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想把他们两个人给支开,然后在小然儿的受孕期好好的肏小然儿,好把小然儿的肚子肏大,到时候就好顺理成章的当小然儿的夫君了吗!哼.......
在天曌,国师的夫君并不是按照世俗那样,只要两人拜了堂成了亲,就属于夫妻关系。而是能够让国师怀上子嗣,那便是上天承认的,国师的夫君。而一旦上天承认了,他就是夫君的身份,那么两人将不在分离,共享寿命与福禄。而现在,就算是在情事上,让穆时然管他们叫夫君,但也只嘴巴上叫叫而已,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
“啊呜........怎么变大了,太大了啊.......夫君的鸡巴太大了,呜呜........骚穴吃不下了啊,太快了,好痛,痒啊........”
扎肉的阴毛根根刺在骚穴口,刺激得骚穴口肌肉一阵紧缩,而这时一旁“观战”的穆然郝也不再沉默,将粗长的阳具,送进了穆时然的嘴里。
“添!”
“呃啊.......呜呜啊........唔噢.........”嘴里被穆然郝的阳具堵住了,喉间习惯性的放松,将穆然郝的阳具接纳,喉口的软肉一吸一吸的好生伺候着,这突然闯进来的异物。嘴里的词句不成语调,全是毫无意义的音节词。
(注:这里的“卿卿”指的是天曌国丈夫对妻子的爱称,后续会多次出现。)
穆时然被穆然鸿大力的肏着,腰不由自主的抖着,在淫药的加持下,此刻他身体敏感得厉害,听着穆然鸿一句句的淫话,头首疯狂摇摆,骚穴却不受控制起起伏伏,在大肉棒抽出去的时候,使命的嚼紧,似是在挽留一般。而穆然鸿每一次肏进来都对着穆时然的那一点好生的碾磨一番,磨得他淫肉狂溢汁液,身体里的骚心酸痒钻心,头皮都磨得酥酥麻麻神魂天外乱飞。
“啊啊啊啊,要被肏死了,夫君的大肉棒好厉害啊........唔啊,骚穴好爽啊,那里,哦啊.........”
感受到紧紧贴着腰腹上轮廓鲜明的肌肉,穆然鸿的大龟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他花穴的花瓣,是是不是的进去半个头,却又很快的退了出来,始终都不肯给他。淫水像是不要钱似的滴落在那狡猾的大龟头上,煽情的垂出丝来挂在肉茎上,精囊上。
“真的讨厌吗?那上次是谁甜腻腻的叫我夫君呢?嗯........要知道,我是很专情的人,只会帮叫我夫君的人。”暗示的意味很足,穆时然盯着那根狰狞摇晃的东西,他知道,那就是能拯救自己的东西。
“夫君,进来肏然然嘛,然然想吃大肉棒啊啊.......”
空洞得到了填满,穆时然不可遏制地长长浪吟一声,穆然鸿的壮硕的巨根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勇式,一下子就整根阳具肏了进去,一肏进去就是几个大力的抽插,而本事就敏感淫荡的身子,又被用了催情的药,这一下就是更加的淫荡了。
“唔嗯.......进来了,大肉棒好棒.......骚穴被大肉棒给填满了啊........哦啊,好爽,要被爽死了,唔啊........”
丰沛的淫水被穆然鸿一次次猛烈的进出挤压了出来一些,更多的粘稠淫液几号都喷在穆然鸿用来帮穆时然欲仙欲死的那根阳具上,淫水顺着穆然鸿的肏干,顺着流了出去,沾湿了两人的会阴之处。而那凶狠暴戾的雄性器物,也更是被淫水滋润得更是的红热发亮,埋在沉重精囊下的浓重阴毛根根卷曲粘连。
见穆时然已经完全动了情,穆然鸿脱下衣服,露出了紫黑的硕大性器。穆时然看着他的动作,更是扭动起了身子,刚刚尝过其中滋味的女穴,往外淌出淫水的动作更是欢畅了,一张一合的,是在引诱大肉棒来操似的。
“骚货!”看到他这幅骚浪样子,穆然鸿也懒得再进行什么扩张,直直冲入了那出销魂之地。
“唔.......”
“嗯啊,它,它.......化了啊,好多水啊........”
那颗药丸被穆时然体内的淫水那么一浇,以非常快的速度就化成了一股暖流,一直流到了身体最深处,快的让穆时然根本来不及将它排出。
不过片刻,一股难耐的骚痒渐渐从体内升起,包围住了穆时然,情欲一下子如翻滚的热浪一般,翻涌而来,快要把他给烧熟。
受惊的红腻内壁紧紧收缩,推拒这大的过分的异物,让它卡在了穴口。
“然然乖,这是好东西,不然的话,然然一会会受不住我们两个的,现在离午时还早,然然乖啊.......”
脑袋里的神智完全被下面进入蜜穴的东西给吸引去了,对于穆然鸿那明显带着含义的话,没有多加思考。
“哼......小然儿还真是偏心,皇兄看得,到了我这就得捂住,不给看了啊......”
说完,穆然鸿不满的轻哼一声,走上前去将穆时然想要遮拦住他视线里的手轻轻拉开。
“你怎么会在这?”被人打破自己和爱人离别前夕的温存,恐怕就算是圣人都得生气。更何况,他表面的那一层温润本就是假象的面具,自然是给不了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