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围评头论足的声音传入穆时然的耳朵,但是此刻穆时然的脑袋里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身体一下子吃进了两根这么大的东西,好不容易有些适应,然而木马就被人催动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啊,动了,它动了,不要啊......”
“啊啊啊,好胀,好撑,受不了了,啊啊啊......”
架着穆时然的两个宫人一下子送了手,穆时然一下子直直的做了下去,龟头顶端还暴鼓出蛇冠般的顶旋,粗暴的将被穆勒泰顶开还未来得及合拢的宫口破开,一下子进入到最深的巢穴底端,而后穴上的那根男根亦是直接操进来骚心,穴肉一下子咬紧,被上面的带着角的颗粒给狠狠的碾磨,又是一串呻吟。
第15章游行2 木马 精液春药
原来这木马的身体里储蓄这朝中所有壮年大臣的精液,用特殊法子封存,然后制成这木马,而这两根假阳具的则连接着木马身体里装着精液的器皿,当阳具感受到一定的挤压,和热度马眼就会张开,在机关下,会射出被机关加持过的精液,可以直接射到子宫里。而且这些精液在特意保存和加工下,还有猛烈的强效春药的作用,能够使看似贞洁的荡妇,瞬间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扭着屁股想要更多。
“嗯啊,呐呐......”
穆时然被高高架着,两根硕大的男根的龟头在穆时然的两个小穴中搅动中,已经吃过大餐的淫荡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漂亮到不似此世中人的精致的脸颊上满是情事织就的红晕,空灵的声音带上了情欲,如染上红尘的仙人,只能低低地喘息着,迎接来到红尘中淫虐命运。
“不要了,是那个小骚货咬我咬得这么紧,嗯......”
低沉带着情动的声音,引得穆时然抬眼,然后变再也舍不得移开了眼。皇室里的人,就美一个不好看的,不过却各自有着自己的特色,穆然郝是带着一直清丽无双的美,就像是高山的雪一般,让人仰止,而此刻,一起在这情事中沉沦,让仙人一下子坠入了凡尘,沾上了红尘,清丽变为了艳丽,却更具魅力。
“小骚货居然在发呆,是觉得本宫不够卖力对吗?”
穆然郝扣着掌间滑腻腰臀,将性器深深埋入穆时然身体里,直戳得娇嫩宫口瑟瑟抖索。丰沛汁液被用力挤出子宫,伴着狂狼抽插发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慢点,慢点,呜......受不了了,啊啊啊......”
被穆然郝这狂野的动作,穆时然直被逼得两眼翻白,吐出的全是破碎的单音。
穆时然被这重重一吸,几乎要吸散了三魂七魄。甜腻哀泣自他喉间溢出,穴肉蠕动,痉挛般的绞紧,没有任何阻碍的女穴中,喷出大量的淫液。他潮吹了,在没有插入,单单只是被舔阴蒂的情况下,就潮吹了。
穆然郝大口大口的吞咽着穆时然的淫液,舌尖更是将那两瓣肿胀花唇仔细舔舐了一遍,舌尖抵着外翻媚肉不住吮吸,发出呲溜呲溜的声响。
“时间不早了,大臣们还等着一窥国师大人的风仪,还请本宫为国师大人梳洗。”
穆然郝直接上前,不等穆时然有什么反应,顺从地半跪在穆时然所做的椅子下,然后伸出手,将那被贪吃的花穴给吞进去的一角扯了出来,有些颇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味的说道:“看样子,国师大人下面的这张小嘴是还没有被喂饱呢,你看现在都还张着嘴,一吸一缩的,好不可怜的啊。”
说着还冲着那已经被性事娇惯得越加鲜艳熟悉的蕊珠吹了一口气,直吹得穆时然整个人都心底里泛痒。
“舔舔......舔舔它,呜......”
离得近了,更是将那被肏得嫣红,此刻也闭不拢穴口看得清楚,花唇软哒哒的垂在两侧,阴蒂颤颤巍巍的立在空气中如烂熟的樱桃,穴口淫乱的蠕动,好像是饿狠了一般,渴望吞吐些什么东,偶尔间还能望见那挂着淫水的肉壁。淫水无物阻挡,如毫无阻滞小溪般横流,首当其冲的就是只有一件单衣的国师衣袍,太好的亲水性,导致腰以下的衣物几乎全被淫水沾湿,变成了半透明。
饿狠了的小穴,贪婪的一张一缩,不顾主人的意愿,将布料一寸一寸的吞吃进去,不断吮吸。然而为国师所穿的衣物的布料皆是特制,被淫水一浸更是丝滑柔软,对于现在身体越发淫荡的穆时然来说就如隔靴搔痒一般。
似乎是察觉到了穆然郝的目光太过炽热,穆时然微微挣动调动自己的坐姿,夹紧了腿。然而这却让布料被贪吃的小穴吃得越深了,衣料明显的凹进去一线,穆时然觉得花穴里仿佛有小虫子再爬一般,由内而外的痒,忍不住夹住腿根来回磨蹭,布料来回摩擦穴口得到稍许的满足,然而涌上心头的是想要更多的快感,动作不再细微害怕他人察觉,让衣料更多的摩擦骚痒的内壁,忽然一股春潮泄出,唔的低哼一声,睫毛颤动得仿佛将要振翅的蝴蝶一般。
“......好,勒泰。我是天曌的国师。”所以他不会总是躲在这人后面,他也想去守护想要守护的人。
第17�
“国师大人,太子殿下来请安了。”穆时然脑袋还有一些朦胧,不过很快就回过了神,他现在是在养心殿,皇帝的寝宫,他以前住的地方与不适合他住了,而国师的摘星阁若无意外还有一个多月才会竣工,也就是说这一个多月里他都会和穆勒泰一起同吃同住。
穆勒泰长臂一挥将人搂在怀里,穆时然正好脑袋躺在了穆勒泰的肩膀上,就仿若是一对新婚小夫妻一般,恩爱缠绵。
“我是皇帝。”话里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而已,“更何况,你不喜欢不是吗?”
“!!!”
花穴猛的绞紧,喷出大量的淫水,他潮吹了,穆勒泰也不再克制,重重的一击,将重重撒进最温暖的巢穴。
......
宫殿中是难得的安静,静的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穆勒泰静静地看着穆时然,他目前正值壮年,一共泄了两次,自然还是有些不满足,不过看着躺着床上依旧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的穆时然,却不再有什么动作,只是爱怜的吻了吻穆时然的嘴唇。
......
面前的是一座高大仿真的红棕木马,从马头到码头无一不精,无一不细,然而让穆时然瞠目的并不是那木马的精致,而是马背上那两根硕大男根。比之今天吃下的龙根也完全是不输,也不知道是哪位能工巧匠所做,上面雕刻的青筋凸起,一看就知道若真是插进穴中会给人怎样的刺激。而将要放入后穴的那根,上面更是雕刻这一颗一颗暴起的颗粒,他的那软肉本就浅,仅仅只是一根手指就能触碰到,若是碾磨到穴心,恐怕他只能一路呻吟着回宫了。
“国师,上马吧。”
“小嘴接住了,这国师最喜欢吃的精液,要是漏了一滴,朕可要好好惩罚这不中意的小嘴。”
“精液......”
话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穆勒泰加快的猛烈进攻给顶弄得腰身不住晃动,眼睛不经意的注视到身前的穆勒泰,就再也移不开眼了。在昏暗不明中,原本冷冽威严的轮廓,却显得有几分朦胧柔和,结实的身体上有着稀薄的汗珠滚落,莫名显得很是性感。人总是会对不由自主的追寻自己没有的东西,而当有一个人满足自己理想中所有,一般的人都会产生两种心态,一是嫉妒,不择手段的想去毁了这样的人;二是羡慕,然后想要去追寻这样的人。而穆时然就是后者,他是天曌国的国师,当他被人接入这个皇宫,是这个人庄严的声音接纳他,是这个人告诉他,你以后会是天曌国的国师,拥有无上的地位荣光,和他一起开创盛世。从那一天开始,他就暗暗在心中下定决心,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国师,想要......想要什么呢?!!
深埋在雌巢中的巨龙的身躯又变大了,直直填满了整个雌巢,不留一丝缝隙,然后还好似不知足的又继续往里面挺动。
穆时然的胸口剧烈起伏起来,哭喊着沙哑的声音求饶道:“陛下不要了,不要再大了啊......太大了,吃不下的,呜呜......好深,要捅穿了,慢一点陛下啊,不要这么快啊啊......”
虽然嘴里说着求饶的话,然而身体却出乎意料的诚实,双腿无意识地环在了穆时然的腰背上。那柄巨大的肉刃无情地将阻挡它的媚肉捅开,直达最深的目的地,毫不怜惜耳边的哭喊,越进越深。
机器终究是机器,只会不知疲倦的运作着,一路上穆时然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失禁了多少次,稚嫩的阳具也被束缚得通红,瞳孔发散,舌尖肉吐,双唇翕张,暴露在外的两穴红肉被外翻插顶得天翻地覆,一只仿佛怀胎十月般的孕肚上下跳跃着,颠得穆时然一路尖叫,连连求饶,却换不来任何联系,尤其是穆然郝等人还特意下令走最为颠簸的路的时候,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终于,在以这一路在众人视奸的目光下,木马游遍了全城,所经之路上稀稀疏疏地间或溅落国师淫荡的体液,张示天曌国运长隆。
第16�
“啊啊啊,又射了,吃不下了......好胀,胀啊.......肚子要破了,不要射了,啊......”
木马依旧无情的喷射着精液,高潮的淫水和精液将本就薄软的肚皮撑得更是高涨,离得近了仿佛还能听见肚子里的精液和淫水咕啾咕啾来回搅打的声音。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木马的腹中储存了大量的精液春药,可是能够将最熟烂的娼妇都逼得疯魔,更何况是才开苞的穆时然。就算只是一个开始,穆时然也觉得难以承受,凸着肚子,想要去扶着,却又害怕被木马抽插的动作给顶下去,不知道究竟是该继续抓着马头上的鬃毛,还是去扶着在精液春药的刺激下不断流出淫水将肚子撑得越来越鼓胀的肚子,泣泪如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支配自己的身体才能调整出合理的姿势,从而摆脱体内传来的难堪的涨涩。
木马开始往前驶去,随着木马前进的速度加快,体力抽送得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次次直达子宫口和穴心,仿佛要将那贪婪的淫洞给捅穿一般。被迫无奈,穆时然只能含着两汪泪水牢牢抓住马头,翘着屁股,喜欢可以让自己好受一点。然而这样看来,就更像是他食不知味的渴求更多的淫荡娼妇。
“啊啊啊,受不了了,停下来啊.......要死了,子宫......我的子宫要被干坏了,啊啊啊.......”
木马不住地上下颠簸着,将粗硕的根茎往幼嫩的子巢中抽送,没行驶一会,穆时然就觉得酸胀得很,尤其是今天才被干开的子宫,更是酸涩,穴肉紧紧的咬紧希望可以阻止那在体内不断逞凶的凶器,然而不断咬紧的穴肉却触发了木马另外一个磨人的开光。
“......麻烦殿下了,嗯呐,你干嘛啊......”
国师是阴阳同体之身,体内有两套生殖器官,在正式授认为国师之前,前面的男根总是被束缚着,毕竟精液是气血所化的精髓,若是提前就泄出,对身体有害无益。而此刻穆然郝直接伸出手抚慰那总是被束缚的男根,还有下面小小的两个精致的蛋蛋。被人把玩在手中,温柔的揉捏,没一会就舒爽得他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在穆然郝的精心伺候下,不一会就缴了精,射在了卷轴上。
“啊啊啊......”
穆时然只觉得两眼阵阵发黑,纯粹的黑色眼眸只余下空洞,眼泪如同崩坏的堤坝一般,决堤而出,立刻决堤出了眼眶。
在木马动起来的瞬间,穆时然反射性的抓住木马马头的鬃毛,木马剧烈的震动,一下又一下,木马伸缩着,而柱身上面的雕刻的青筋和凸起更是不断的刺激着媚肉。
因为木马的机关开始启动,抹在木马上的春药也让穆时然身体开始有了反应,抓着木马的手开始放松,翘起来的屁股也失去了力气,重重的坐在木马上,软垂着身体,身体随着木马的机关抽送一抽一抽的动着。让人乍眼望去,就像是饥渴难耐的娼妇,在用两腔贪吃的淫穴把假性器往身体深处送,看起来更淫荡轻贱了。
“啊啊啊......”身体两个最娇嫩,最敏感的地方猛的被贯穿,穆时然两眼翻白,说不清是痛还是爽。神智逐渐清醒的穆时然脸颊血色尽褪,肉嘟嘟的小屁股向后翘起扭动着,想要避开那抹着春药的骇人阳具,然而在他人看来这确实不知羞耻的迎合。
“怎么快就得了趣了,国师大人的身体可真是淫荡啊,就算是最老练的娼妓恐怕都无法这么快驾驭。”
“所以说不愧是国师啊,要知道国师刚刚可才破处,要不是大典通过了,我还以为这是早就吸了男人精液的妖精呢!”
闪烁着油光的粗硕的人造阳具正对着柔嫩肥沃的甜美花瓣,一寸一寸的开拓疆土。在人为的操纵下,上面的凸起毫不不留情的碾磨着两个肉穴的内壁,带来一串尖叫。
“啊啊啊,不要磨了,小学要被磨烂了,啊,痒啊......”
“还不松手,没看到国师都欲求不满了。”
说着,便近根拔出,再重重的冲进去,一下子破开了里面最深的蚌肉,肏到了穆然郝最深的地方。酸胀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叫他腿根肌肉蓦地紧绷,莹润脚趾痉挛般地蜷缩起来,雪白颈子不由后仰,发出一声哭叫呻吟......
感受到穆然郝的男根一下子又胀大了,穆时然知道,这是穆然郝准备射精了,但是此时穆时然,已经只有喘息的份了。
“接好了......”
穆然郝并不怜惜他这奄奄一息的虚弱模样,只提腰挺胯,在那软腻穴肉中肆意驰骋,抵着被肏开的宫口用力碾磨。
“肏到子宫了,啊啊啊,不要了,不要磨了,啊啊啊......”
身体内部最柔软的地方,被人如攻城略地一般,毫不留情的攻占,穆时然被仿佛像是脱离了水了鱼一般,摇动着纤细的美腰,想要逃离,只不过看着他人的眼中,就像是口不对心的迎合。
“准......”
话音还未全落下,大掌将坐在凳子上的穆时然托着两块挺俏的屁股,随之青筋虬结的深紫阳具紧跟着,狠狠朝着刚刚才小高潮的花穴里狠狠穿刺。
“呜......大肉棒进来了,好满,呜,好胀......”
“不,不要,会坏的,这么大,小穴吃不下的。”穆时然摇着头,男根上重新缚上了玉环,说是担心国师初次体验射精的快感,食不知味,伤了身体。阴蒂上环倒是没有缚上,但是已经胀得如樱桃一般大小却是没有什么消减,没走一步路,若是不小心蹭到了,花穴就又是大股大股的淫水,已经被迫开的身体,在穆时然还没有明白的时候就已经越来越想要更多。
“没看到时间快到了,还不送国师上马。”穆勒泰的声音刚落,穆时然便被两侧的宫人架了起来,他的腿被身旁的穆然郝分开,悬空的恐惧感,让穆时然反射性的抱住木马的鬃头,被干得骚红的滴着淫水的肉户香艳地大敞,袒露出刚汲饱了精液的贝肉,阴道口缓缓渗出滴滴白浊。
“这么快就吸收了,不过国师放心,为了今日的继任大典,众位大臣也准备了好久,都可在这木马中存着呢,就看国师能不能将这木马中众位爱卿的精液给吃完了!”
有时候成长真的只需要很短暂的时间,虽然他到现在都还不能去适应这个身份,但是却已经有了要做好一名国师的心了。因为,他真的很像和那个人站着同一个高度上。所以现在,直视自身的欲望不就是国师功课的一部分吗?!
对于穆时然的这坦率的举动,穆然郝直接笑了,顺从的凑到那敏感充血的蕊珠旁,伸出鲜红舌头,轻轻地在蕊尖上舔了一舔,舌头仿佛一条灵敏的蛇,来回的擦磨着那柔嫩软肉,湿滑舌尖在女蒂上转了一圈,随后闭唇用力一抿。
“呜......啊啊,不行了......来,要尿了......”
“国师大人的身子破处之后真是越发淫荡了,连衣服都能玩得怎么开心。不过,就这衣料能满足国师那淫荡的身体吗?”穆然郝似笑非笑,眉眼淡雅如画,好像是在说着什么阳春白雪般的高雅之语。可是啊,说得却是连身经百战的闺房贵女听着都觉得面红耳赤的荤话。
“所以太子殿下这不是来了吗,不是要来请安吗,怎么还不开始!”大脑的瞌睡虫清醒得差不多,也记起来了昨天晚上穆勒泰在他身上驰骋的时候,叮嘱的话,话说是怎么请安的啊?好像是要行要跪礼,然后什么呢?!真是的,哪有人在床上说正事的,能记住多少啊!!!
穆然郝闻言,露出一个笑,看得穆时然莫名的面红心跳。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为什么笑起来这么勾人呢,穆时然蹙着眉,完全不知他觉得穆然郝笑得勾人,而在穆然郝的眼中更是春情盎然,正是应了那句,我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
今日本来她应该和穆勒泰一起上朝的,不过昨天晚上被人一再的纠缠,所以精神惫懒,而且穆勒泰体恤,让他多休息一下,毕竟今日的朝会可得很长,最开始也只是诸位大臣汇报天曌各地的事情,他去也只是“坐”在那里听听而已,还不如现在多休息一下,养精蓄锐。不过,穆然郝他不是应该再上朝吗?
招人服饰他洗漱,便挥手吩咐道:“让他今天吧。”
穆然郝一见面就被那坐在软榻上的佳人吸引了全部的目光,如长空皓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只不过佳人眉目的春情,如仙人走入的红尘一般,让人忍不住去堪折,天曌国特制的国师衣袍展现了完美的腰身,身上暖昧的痕迹一目了然,一看就知,昨天晚上的情事有多么激烈。
国师每日上朝,都得向天地展示自己身体的淫荡程度,以表示没有沉迷享乐,忧思国家社稷。他的确是不喜欢,或者是说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几乎赤身裸体的展示自己的身体,不过这样的话他成为多外说过,却没有想到......
“陛下,你......”
“唤我勒泰,私下相处的时候唤我勒泰就好了。”
“今天累了一天了,睡吧,明天早上还要上朝。这是你第一次正式受任国师一职,明日的朝会还是得去,以后就由你心情。如果有人说什么,尽管告诉朕就好了。”
有着穆勒泰刚刚留下的精液的滋养,身体已经恢复了元气,也许是气氛太好,穆时然依旧赖在穆勒泰的怀中,静静的看着穆勒泰。
“身为国师不上朝,朝中上下会有对少非议,届时传入民间,恐怕民心不稳。”
有光跃动在墨色的眸子中,穆勒泰注视着下方顶端镶嵌着血玉的玉柱,玉柱此刻的眼神已经不复最初的粉色,血色的玉环与通红的玉柱相得益彰,穆勒泰似乎是被勾起了兴趣,用指尖去拨弄那玉柱顶端的小口,甚至用小拇指的指甲去扣弄,惹得穆时然不停的喘息呻吟。不一会手指流连到玉柱下端的花核,两指夹着搓弄,就感受到雌穴又一次用力绞弄和溢满汁水后,穆勒泰抬起头对上那一双望着他的泪眼,不顾穆时然垂泪求饶的挣扎,用拇指按压在那处肿大的花核上,然后,狠狠一拉,松手......
“啊啊啊......”
“呼......”
对于穆时然的求饶穆勒泰置若罔闻,他直起身来,抽出硬得发胀的性器,将圈紧在自己腰部的双腿放在手腕之中,一双练武的大手抓着穆时然柔嫩湿滑的白臀,一下子穆时然的下半身直接悬在半空中。那朵被霜雨打磨得越发红艳的娇花,一下子出现在穆勒泰的眼前,雌花还没有来得及闭合,就又被灼热的肉刃捅穿开,直达最深处,感受着温热的池水的荡漾,搅得咕噜作响。
“国师听见响声了没,这可都是国师的淫水呢,放松,真紧。”
穆勒泰看着躺在床上,如绸缎一般的头发平铺在龙床之上,眼神迷离,眼尾带着潮红,整个人泛着情欲的味道。不过不得不感慨国师的身子不愧是天赐之子,最适合承欢,明明今天都被那么大的阳具捅开了身子,骑着木马绕城一圈,现在肉穴又仿佛恢复了破处时的紧致,不过虽然绞得很是舒爽,裹但在肉茎上又紧又软,也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啊啊啊,不要干那,时然的子宫啊.......酸死了,要死了啊!!!”巨大的龙床上,层层的纱幔有两个重叠在一起的声音,从床幔中传出来的时有时无的呻吟,让人一下子明白了这床上之人在做什么。
“国师的子宫真是该好好调教,身为国师子宫却如此青涩,让朕好好的捣一捣,日后一见着大肉棒就张开小嘴去吸精液好不好?!”最里轻松带着笑意的说着,可是身下的动作却又猛又狠,一下又一下朝穆时然紧闭的子宫口凿去,惹得穆时然不断的尖叫呻吟。
巨龙终于突破了重重关卡,到达了想要前往的雌巢,温暖的,湿润的......巨龙迫不及待的开始再这心仪的雌巢中打上他的标记,雌巢变得越发的湿润紧致,越发急迫的想要雌巢中全是它的味道。
强效的精液情药果然名不虚传,整身躯一下子满步红潮,清灵如九天仙人的面容上尽是陷入春情又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的哀艳神情,而那具绝顶精妙温软的淫靡肉身,绽放出招人吮吻噬咬的极致柔嫩,承受不住之际发出靡靡的哭泣呻吟。
“呜呜呜......好胀,痒啊,穴里好痒......插烂它吧,呜呜,为什么这么痒啊......”
两口美穴已经彻底化作了两滩烂软熟湿的果泥红肉,一会抬着腰想要逃离,一会又一扭一扭的迎合,彻底陷在那春情爱潮之中。筋酥骨软的穆时然趴坐在游街的木马坐骑上,周围人群里的淫词荤语不断的传入他的耳朵,却没有什么羞耻感,在精液春药一波一波的涌入他的身体,将肚皮撑得仿佛要胀开一般,只能一手捧着肚子,一手抓住马头的鬃毛,期期艾艾的娇叫呻吟着,足尖绷直,每一寸晶莹如绸的珠玉肌理都袒露出完全驯服的臣伏。,
“啊啊啊......射了,射了,好多,肚子要被射大了,怎么这么多啊......时然的子宫装不下了啊.......”
木马射出了大量的存储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射得穆时然两眼发黑,泪水和口水交织在一起。大量的精液涌入子宫和菊穴中,去处又被巨大的阳具给堵住,精液直接将肚子撑得如怀胎三月一般。然而还不等穆时然适应,木马就又开始再接再厉的律动起来,再一次把刚射满了精液的胞宫弄得汁液迸开,只能扶着小肚子期期艾艾的呻吟着。,同时 菊穴也被撑到一丝缝隙也无,入口处鼓得高高的还泛着白,而上面一颗颗的粗糙的凸起,将内里的贝肉和骚心狠狠的碾磨。
没过一会,被调教好的身子,紧紧的包裹住那巨大的阳具,下一秒却换来更重的一击,浑身痉挛难忍,呻吟难抑,潮吹不止,两穴骚心被顶得饱满硕大,无法缩回,继而被龟头上坏心的粗糙毛茬扎抠得更为可怜。
“诺,这不就是现成的印泥了。”穆然郝带着笑的声音在穆时然的耳边响起,气流打在他的耳边,痒痒的,麻麻的。
“呼......”射精的快感袭来,穆时然直接呻吟出声,感觉头皮都舒爽得立起来了一般。
手中的印章重重的印在卷轴上,然后投掷于火中,禀报了天地,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