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哈......!”
在粗暴的蹂躏下,敏感的阴蒂此刻再也说不会保护的包皮之中,只能耸立在枝头,任人摆布。
泪水不知不觉湿透了脸颊,阴户的穴口已经张开了小口,那道细细的窄缝流出大量的淫水,而那深处的幽径中更已是潮水泛滥,如同一个盛满了蜜液的花苞,只要撬开那道封口,甘美的汁水便会如泉水一般横流溢出。
经过多时的调教,花唇早已经变得肥软如棉,此刻穆时然一只献祭的绵羊柔顺的躺在床上,阴户大开,彻底暴露出脆弱的内部。两片肥大的软肉被一双充满褶子的手分别捏住,时而被揉搓成团,时而被捏住拉扯,变成各种形状。
穆时然舒服得直哼哼,如同一只吃饱了的小猪。
领头的嬷嬷从一旁宫人手中端着的托盘里拿起了一个大小与木簪差不多的木制的什物。这是用桉树的木头制成的,桉树又称为淫树,就是因为它的树干、树皮、果实、都可以用来作为闺房之物。
“上品吗?”领头的嬷嬷思索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了。”
话音一落正在用手抚慰穆时然的宫人们立刻停下来手中抚慰的动作。身体就这样处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难受得他直直呻吟。
“嗯啊,啊......还要,要哈......”
大臣们嘴里都在夸赞身体的淫荡,身体也很明显的露出了反应。
“国师,可不能偷懒啊,误了吉时可就不好了,父皇可还在上面等着为国师加冕呢!”给了穆时然一些喘息之间之后,很快十分“温和”的扯了扯手中的蚕丝,铃声清脆,提醒着穆时然,带来一串又一串动人的呻吟。h
“啊哈......不要扯,嗯哈......”
“唔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呃啊啊啊!!尿了、呜呜呜,又尿出来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呜......”
绳结狠狠的磨蹭着女穴的尿道口,一个刺激,本就酸胀的尿道口直接憋不住的尿了出来。失禁的快感让两口小穴受不住的随之高潮抽搐着,绳结最后被泥泞的花穴吞了进去,然而第一个绳是所有绳结中最小的一个,大量的淫液顺着缝隙纷纷滴落,又是一声一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
穆然郝有点惊讶穆时然这仿佛熟透了的身体,毕竟三天前穆时然的身体可是仍显得有些青涩。虽然知道穆时然被父皇弄去好好调教,却没想到居然被调教得如此敏感多汁。而比穆然郝更加惊讶的是台阶两旁的大臣们,他们也是随国师一起前往祭坛,但是却没有触碰国师的权利。
穆时然昨日已经做好了功课,知道面前这条黑绳其实是淫蛇的筋骨做成的,作为历代国师的考验,历练的时候,他下身不着寸缕,黑绳的高度不算很高,届时他要让粗糙的黑绳会卡进花穴的细缝之中,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肯定会不甘愿的夹着毛糙的黑绳,然后一寸寸厮磨过去,身体最稚嫩隐秘的地方都避无可避,无论是一句开始张起小口吐着口水都后穴,还是因为不满足只高潮一次而又开始瘙痒的花穴,而那被带上阴蒂夹如烂熟的樱桃班的花蒂,都会被厮磨个彻底。
只怕不出数步,下体就会汁水淋漓,想到这,女穴又不知羞耻的吐出大股的淫液。
“啊啊啊......不,怎么会扎啊,额呜呜......”刚一坐上去,淫蛇筋瞬间就绷紧了,穆时然就这样完全坐在了绳子上,将花穴和花蒂碾磨了个彻底,快感袭来,穆时然又哭又叫地呻吟起来。
穆然郝满意地用手指拨弄着穆时然花唇间被夹上阴蒂夹,金色的圆环将穆时然的阴蒂彻底拉扯出了花唇深处,
“呜.....怎么会这样,好重,嗯啊......”
阴蒂夹全部都重量都加诸于小小的阴蒂上,随着穆时然的颤抖和呼吸,带动着城市末端的小玲当晃动着发出清脆的声音,肥嫩的阴蒂也随之颤动不已。反射性的收缩起了花穴,想要把被拉扯出唇内的阴蒂重新收回去,却残酷地被阴蒂夹固定在了腿间,来回尝试了几次花唇就变得酸胀不已,只能大敞开门户流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
大红色的绸布上端放着一个小巧只有小拇指大小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金环上连着几根细长几乎不可见的蚕丝,末端绑了一个小小的金色的铃铛,这是一个阴蒂夹,穆时然知道,但是却从未用过。穆然郝常年练武带着腹茧的手指不住地揉捏着脆弱的阴蒂,穆时然忍不住直接呻吟了起来,双腿打着颤儿,迎合着穆然郝的侵犯。
“啊,不行了......不要,不要这样啊!”
一波接一波的逐渐高涨的情欲,让前两日一直被下重药强制调教高潮穆时然禁受不住,花蒂很快就胀大道昨日被用生姜和山药轮番调教的那番大小,花穴也喷出今日里的第一次高潮的淫水。
“国师的花穴可真骚啊,都还没有碰,就留了怎么多水了。”
“是啊,是啊,那阴蒂也很骚啊!”
“要我说,全身上下都骚得厉害,我看哪里像是国师,分明就是一个欠操的小骚货!”
而回应穆勒泰的便是穆时然的一连串呻吟。
第10章继任大典1 走绳
穆时然看着高高的祭坛,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纱衣,根本无法遮蔽身体,反而在阳光下更显得朦胧圣洁,而此刻这份圣洁却粘上了淫欲的味道。
而身旁高大的男人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依旧拉着他的手往前走着,美名其曰,饭后散步。若只是普通的散步他自然不会这么狼狈,而原因就是他身上的这一套衣服。
“哈,哈......”穆时然不得不承认身体再这几日的调教中变得越发的敏感了,仅仅是从宫殿中走到御花园,穆时然已经喘息不止,两条腿已经软得像是面条在风中颤抖一般,整个人在连续的高潮中几乎晕厥。
他身上就一件皮衣避体,外表看上去只是有些奇怪而已,然而这皮衣却是一件极巧淫器。后穴处卡着一个绳结,将肉势紧紧堵在入口,保证肉势不会掉落。而肉势遇水则可以胀大到它原本大小的两三倍。后穴如今被调教得一含进什么东西,就好紧紧吮吸,淫水也比往常充盈了两三倍,而现在肉势被淫水浸泡,胀大了一倍,再加上穴口处的绳结,尽管胀得发疼,却怎么扭动都无法挣脱。
主子睡了,但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不可能休息。先不说明日就是国师的继任大典,若是等会儿陛下来验收成果,e有什么不满意的,那都是失职的大罪。
“你啊,还有的学。姜汁辛辣,之所以只用花穴和阴蒂,是以刺激花穴,加速淫水,同时还可以增加阴蒂的敏感程度和色泽。而后再用山药汁涂满阴蒂,让其瘙痒难耐,后穴在山药势的刺激下,日后亦是淫水充足。这样轮回做上好几次,这阴蒂啊以后就别想再缩回去,日后再加以调教,以后走路蹭到那一点,都能高潮喷水,甚至是连底裤都穿不得。而后穴啊,日后更是一碰就出水,可谓是湿软紧,胜势人间天堂。”
“嬷嬷真是大才,等会陛下来了定会好好嘉奖嬷嬷您的。”
“呜呜......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啊啊啊......”
呻吟婉转,仿佛天鹅的悲鸣之歌,这些药虽然药效厉害,但却不好损伤身体,毕竟这棵是从国师进宫开始,就开始按照古籍开始研制的淫药,让不是的,身体越加淫荡。只不过这一次因为陛下时间赶得太急,因此得受一些罪,但是日后却是会受益无穷。
第8章阴蒂调教
“嗯啊,呜呜,求求......”
在磨人的骚痒中,快感也慢慢浮上,尤其是当领头的嬷嬷再次在他的阴蒂上滴了一滴生姜汁后,灼热与骚痒,穆时然渐渐适应了,也从中找了几分快感,高昂着的漂亮脖颈中,一声比一声婉转色情的呻吟吐出,穆时然的嗓音清亮空灵,此刻却充满着妩媚哀泣,叫人听着,就知道发出声音的人正遭受怎样的淫刑,虽在说着求饶的话,却让人更想好好折磨他。
山药和姜汁轮番在阴蒂、花穴、后穴上使用,好不容易等有些适应姜汁姜势又涂上山药汁和山药势,等有些适应了又换上了姜汁和姜势。等着一番淫刑结束后,可怜的肉蒂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如烂熟的果实,颤巍巍的立在空气里,肿大得如蚕豆一样。而花穴也在这这一轮番的调教下,一次又一次喷射出淫水,就连平日里最难高潮的后穴都高潮了三四次。
原本被生姜折磨到失去力气的身体再度开始抽搐,白皙如玉般的身体在深色的床单上挣扎着,穆时然从未感觉到如此的磨人,痒得直达心眼,痒得让人放弃所有的矜持尊严。若非手脚背红绸束缚,恐怕他此刻早就不顾一切地用留着指甲的指尖抓挠着逼人崩溃的地方。
“放开我啊,求,求求......痒啊,痒啊......”
然而对于穆时然的哀求,宫殿中的几位嬷嬷却无动于衷,甚至在摸到穆时然不甚湿润的后穴的时候,还雪上加霜的再穆时然的后穴中加入了三指粗心大小的山药势。
第9章 山药调教阴蒂 后穴
等领头的嬷嬷将花穴中的生姜柱拿出来的时候,,穆时然已经完全没了挣扎弹起的力气,不过身子却绷紧着,整个人细细地打着颤。然而就算是拿了出去,因为那生姜带来的强烈刺激感,穆时然只觉他的胸部以下除了火一般的灼烧感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领头的嬷嬷用手指挤入那湿润的肉缝中,对于那里其中泥泞,领头的嬷嬷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朝身后的一个老嬷嬷点了点头。此刻穆时然对于外界的反应已经不是很灵敏,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微笑,一点头,接下来将会给他带的又是怎样淫欲的折磨?。
强烈的灼烧感仍旧没有褪去,反而从花蒂内部生出,迅猛地吞噬了他的全部。最可怕的是他的花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之下,反射性地咬紧穴中的异物,然而这样就让剥了皮的生姜的汁液再次曾经已经狼狈不堪的花穴,以此往复,恶性循环。
身体的淫水在这样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开始滴落淫水,想要给这强烈灼烧感带来一丝慰藉,若非阳具被玉环封着,女穴的尿道口未开,恐怕他就会直接失禁了。
然而还来不及庆幸,那沾满了姜汁的毛笔熟悉的来到了他女穴的尿道口,察觉到领头的嬷嬷想做什么,穆时然着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求饶道。
毛笔上的姜汁涂满了整个阴蒂,而花穴之中亦是被塞入了一块姜条。
“呜呜......嗯,嗬呜、嗬,放开,不要,呜呜......”
如同一只缺水的鱼一般,穆时然的身体猛烈挣扎着,如果不是紧紧束缚在手脚上的红绸,恐怕真的会让人挣脱开去。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默默的抚去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虚汗,c揣测刚刚陛下的意思。
“嬷嬷陛下是不是嫌我们成效不够,用的药不够劲啊?”另外一个副嬷嬷忐忑地说道。
“应该没错,毕竟国师可是承担一国气运祈福的重要人物,时间又如此紧迫,陛下自然是想看到最大,最好的成效。”看来她们得加紧了。
等你领头的嬷嬷终于停止这暴行的时候,穆时然已经高潮了两次了,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头。
穆时然被人用红绸将手脚都分开固定于床上,在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红艳糜烂的阴户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散发着糜烂的香味。
托盘上除了刚刚准备的木质什物,还有一小碟生姜汁和几片大拇指长短却形状各异的姜条。领头的嬷嬷用毛笔沾满了姜汁,对准穆时然泛着晶莹糜烂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使力撑开阴道,内里蠕动着的粉色阴肉,以及娇嫩的肉壁上挂着的晶莹的淫水。
这什物的一头是桉树的刺果,顾名思义,就是上面带着细小而又坚硬的毛刺,若是狠狠的碾过阴蒂,必定会给人带来无上的享受,而什物的另一头则是雕刻着各种凸起。而此刻在带着凸起的比较尖锐的一端,从花唇柔软的蚌肉中将那如同黄豆大小的硬粒拨出,尖端的凸起不断的在布满无数敏感神经的阴蒂上摩擦 又以灵巧又轻柔的力道,戳刺花核的硬籽。
“呼呼......啊哈,嗯啊......”面对这一系列的动作,穆时然只留下呻吟的份。在什物不断的不断蹉刺下,阴蒂以可见速度的肿大起来,由黄豆粒的大小变成了如花生米粒儿一般的大小,透出靡艳的艳红,如九月里熟透了的果实。
就算是这样,领头的嬷嬷依旧不甚满意满意,又将什物转了一个向,用另一头满是毛刺的刺果压住熟透了的阴蒂不断碾揉,带来如触电般的快感,花穴中流出大量的淫水,身体忍不住不断地抽搐,他高潮了,然而还来不及沉溺在高潮的快感中,又是一阵猛烈的刺激。
“嗯,淫水很甜,不过阴蒂还是有些青涩,把东西拿上来。”
领头的嬷嬷走进,品尝了一下穆时然流出来的淫水,神色有些满意地说道。
穆时然不知道他们又想出什么调教的法子,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却又是害怕。期待能将他从这将不上不下的磨人状态中解救出来,害怕是太过强烈承受不住。
“国师大人的身体可真是太淫荡了,这才第一个结呢,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呢?!”
“是啊,简直是太淫荡了,日后天曌肯定是国运昌隆。”
“......”
“国师,这可是淫蛇身上最有淫性的一根筋,可别想着偷懒,不然的话,你脚垫的有多高它就会崩得有多高,到时候受苦的可还是你。”穆然郝带着笑,温润的在穆时然的耳边说道,但是穆时然却知道这是威胁,对于他刚刚妄谈踮起脚尖,想要就这么走过去的惩罚。
穆时然在穆然郝的催促的走了几步,太子会在他身边督促他走完绳子。他带着阴蒂夹缩不会保护区的阴蒂完全成了重灾区,仿佛是被数百根粗糙的毛刺轮番蹂躏得发抖!黑绳深深的嵌进了幽谷之中,将肥嫩的小阴唇摩擦得充血,蜜汁便在这激烈的刺激之下、不由自主地顺着绳子滴落下来。而更让穆时然觉得要命的是,他感觉早上被逼着喝了的一大壶茶水已经转化成尿液,然而阳根被束缚着,此刻女穴的尿道口酸胀难忍。
穆然郝手中牵着穆时然阴蒂夹上的蚕丝,拉着他到第一个绳结处等着他自己过去,花穴和阴蒂被人磨得厉害,不停的吐出淫水,尝到了淫蛇筋的苦头,不敢再踮着脚偷懒,实打实的坐在黑绳上,用花穴一寸寸的磨过去。淫水一滴一滴的落在大理石的台阶上,清脆的声音,如玉盘落珠。
“好了,国师大人吉时到了,上祭坛吧。”
穆时然听到穆然郝的声音,从高潮的余韵中抽出神智,看着面前高大的祭坛,祭坛上一共有99级台阶,而他则需要“走”上祭坛。台阶是为王公大臣所准备的,而他要走的路......
穆时然抬眼望去,眼前的是一条直达祭坛的黑绳,看起来比较光滑,而当着近才发现那只不过是阳光下的错觉,那绳子很是毛糙,是数股拧成一道的,通体漆黑,泛着淫猥的油光。而更为让人心怖的是每过五六步,就会有一处暴凸的硬结,上面布满了蛇鳞般的软刺,可想而知,会给人带来怎样噬骨的快感与折磨。
“嗯嗯哈,啊、哈啊......!我要,啊......要,啊哈......”
这时穆时然已经重分感受到了那些在他身上涂涂抹抹的药的威力了。明明只是简单的触碰抚摸,身体却仿佛要被融化了一般,最为明显的下身的两个肉穴早已经泥泞不堪,淫水打湿的床垫。只是简单的抚慰,身体却已经不能满足,始终无法高潮的感觉,让穆时然不由的想要渴求更多。
“嬷嬷,国师大人身体的敏感性已达到上品。”
“哇,居然只是摸了摸阴蒂,居然几高潮喷水了,国师大人可真是淫荡啊,天曌大兴啊!”
“是啊,是啊......”
“国师大人,看看是不是很漂亮,等大典结束了,以后国师就日日带着它给我们看吧。”
“......”
“国师你看,众位大臣都在夸赞你呢!”穆然郝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看着面前的穆时然。“让我为国师大人带上阴环和锁阳环吧。”说完就在穆时然惊讶的目光中蹲了下去。
他一直所见的穆然郝虽然面貌看上去温润如玉,但身为一国太子,从骨子里的矜贵,尊严却从未减少分毫,认识穆然郝这么多年了,他还从未见过这个人低过头,所以突然见此,难免有些吃惊。不过接下来的事,就让他顾不得惊讶了。
“嗯啊,嗯呐,嗯......”
掀开了前袍,不着寸缕的下身显露在众人面前,泛着莹莹的水光肥厚红艳的花唇,因为昨日的调教,颤巍巍耸立在空气中的阴蒂。
听到空气中隐隐传来的声音,下身一紧,越发湿润了。
而花穴也同样没有厚此薄彼,一个大大的绳结分开了肥大的阴唇,直接卡进了花穴之中,粗糙的细绳分成左右,把如今已经胀大得如最饱满的花生粒的阴蒂夹在其中,让穆时然每走一步,都会被折磨的战栗不止,一边走就一边流出淫水,从脚尖到头顶,身体每一处都不断高潮。
穆勒泰看着只是走两步都能接连高潮,喷出的淫水把大腿都打湿的穆时然,露出了满意的微笑,“看来国师的功课已经准备得很好了,朕就尽情期待明日国师的大典了。”
“嗯呐,啊哈,嗯嗯......”
“所以说你们还有得学呢!”
......
“呼呼......嗯呐,嗯......”穆时然喘着粗气,嘴里不由时的吐出一串呻吟。
而经历了一次又一次潮吹的穆时然,身体直接瘫软在床上,而身上的红绸也早就被解开了。若非午膳时特意被喂了保持清醒的药,恐怕他早就不知道晕了几次过去。身上依旧被涂满了透明的药膏,宫人们换了床单,穆时然知道接下来他可以休息一阵儿了。身体仿佛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般,马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
“嬷嬷,接下来还要用姜汁和山药汁吗?”
“啊啊啊......放过我啊,呜啊,痒,痒死我了,啊啊啊......”
后穴拼命的蠕动,然而却无法抑制那磨人的瘙痒,甚至是让那骚痒越来越甚,双管齐下,花穴喷了大股的淫水,他潮吹了,然而那骚痒却没有减少分毫。
穆时然已经受不了了,他开始想要人拿鞭子被狠狠地打那块磨人的软肉,甚至是刚刚火烧般的姜元汁也好,只要能够稍稍缓解阴蒂处疯狂的瘙痒。想要人那粗大的东西,狠狠的艹他泛痒的后穴,狠狠地操他,就算是射大肚子也无所谓。
若说生姜的调教上她还留有一些喘息的余地,等嬷嬷们在他敏感到仿佛只要是风吹一下就会炸开的阴蒂处抹上了山药,穆时然这才真正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啊,啊啊......怎么这么痒啊!!啊、啊呜......呜不要啊、救救我,唔......”
与生姜带来的灼烧完全不同,山药汁带来的是纯粹的痒,而这样的瘙痒比生姜带来的灼烧感更加的可怕。他已经感觉不到其他部位的存在,所有的意识完全被从阴蒂处传来的痒意占据,然而,手脚被红绸所缚,连夹紧腿自我安慰都做不到。
“不,不要,会坏的,啊啊啊......”
从尿道口传来的强烈灼烧感,如幼鹿最后的嘶鸣,“尿了,要尿了,啊啊......”
淡黄色的尿液一涌而出,染湿了刺着精美花纹的床单。
“啊啊啊.......呜哇,嗯嗯,哈......”
蔓延上大脑神经的强烈刺激,让他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字音,呻吟声破碎如引颈受戮的天鹅。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涌出来,沾湿了枕帕。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他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但是双腿却仍旧直挺挺地绷紧了,无法抑制地大幅痉挛着,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晕过去。然而,早在之前的午膳中加入了特制的药,所以现在,穆时然连晕厥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清醒的承受这巨大的刺激,和接下来那即将到来的折磨。
“呜呜......”
领头嬷嬷示意其他人将穆时然洗干净,又吩咐人取药来,他们对着穆时然的两个肉穴又是一阵涂抹,两个肉穴已经变得水淋淋,婴儿饥饿的小嘴开始一张一闭。
穆时然就是从这样的刺激下苏醒了过来,他只觉得下面痒的,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只能呜咽的哭着。
“国师大人请再忍忍,时间太短,,奴婢们现在给国师大人用的是让您这两个地方怎么操都不会松的药,而且一直保持湿滑,保证艹得再久了这两个地方的颜色都不会深,一直粉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