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然然你看那里有一架秋千,我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荡秋千了,我们去荡秋千好不好。”
然后根本不等慕时然拒绝,就将人直接拉到秋千架旁边。
穆勒泰直接坐在了秋千架上,让慕时然面对着自己,暗哑的嘶哑的声音说,“坐在我的大肉棒上,夫君一定让你欲仙欲死。”
“这.......”这样的知识,只要有人一走进,马上就能够看见他.......
穆勒泰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般,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不想被人看见就赶紧。”
“哼!”
“唔.......我控制不住嘛,好夫君就放过然然了嘛。”
在慕时然的撒娇下,穆勒泰也歇了继续惩罚慕时然的心。
将慕时然屁眼里的青枣去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在慕时然的尖叫声里,低头张开嘴含住少年的后穴,一双手大力地将慕时然的屁股扳开,用力又凶狠地吮吸舔舐起来,很快就将给那汁水吸干,然后便开始吸咬里面的果肉。
“好,那我就来亲自尝一尝。”
慕时然被穆勒泰提着脚踝,趴在了那石桌上,双手压在身下,双腿却被男人摆成完全分开的姿势。
“好冰。”上身直接接触石桌,那一瞬间如同抱着一块冰的感觉,让慕时然忍不住叫了出来,但是剩下两个穴却忍不住咬紧了。
“这么快就高潮了,我可还没到呢,再夹紧点。”穆勒泰另一只手掌用力地拍打着他的屁股,有伸出两根手指插入他的菊穴里,把菊花撑得更开。
“不行了,不行了,呜呜,慢点,受不了了.........”
高潮过后,慕时然全身都是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摊在穆勒泰的怀中,然而骚穴里面的大肉棒还是那么硬,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爽,爽死了。”虽然害怕,但是慕时然的心却无比的相信着穆勒泰,忍不住扭着腰,迎合着他的抽插,媚眼如丝。
而这时,穆勒泰灵活的手指,突然摸上他身后的菊穴,手指蓦地插入了,跟随着骚逼里面的大肉棒,疯狂地抽插着。
前后两个淫穴都穆勒泰侵犯着,那强烈的快感,就像潮水一样,汹涌而来。让慕时然的双眼发白,语不成调。
“还有更爽的。”说完,手抓住了千秋,长腿在地上一蹬,随即荡起来。
“啊啊啊.......好深,到子宫里,呜呜,不行了,不........太爽了,不行了........”
随着秋千荡起来,穆勒泰那粗长的大肉棒,借着那冲力,直接插到了慕时然的最深处。弄得慕时然那一双白嫩的长腿,更加用力夹紧了他的腰,放荡地淫叫着。
他的骚逼里面早已经湿润得滑溜溜的了,那大肉棒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好粗,被干到最里面了,好舒服.......爱死夫君的大肉棒。”
“嘶,好紧。”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慕时然,却错过了他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精光。
一路上软着腿扭着腰的到了亭子,刚想坐下就被穆勒泰给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一双大手不客气地揉着他的屁股。
“骚然然给夫君榨的葡萄汁榨好了吗?走了一路,我可是渴了呢!”
慕时然看着穆勒泰那胯下那巨大的肉棒,就像一个狰狞的猛兽,充满了狂野的力量,光是看着就忍不住有些口干舌燥。双腿下意识的合拢,湿潮的淫穴已经兴奋得不断收缩了。
见慕时然这一副扭扭捏捏,想要又不想要的样子,直接抓住他的腰,把他的身子往上提起。
慕时然双腿环住他的腰,伸手,分开那已经肿胀湿淋淋的花瓣,露出那粉嫩的洞口,向着他得大肉棒慢慢坐下去。
慕时然气瞪了一眼穆勒泰。然后便专心和剩下的那些水果作战,开始咬紧收缩自己的骚逼,想要将骚逼里的水果都给逼出来。
一个,两个,三个青枣,像是母鸡下蛋一般。可慕时然此刻却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好像听见有人过来了。眼睛求做事的看向穆勒泰,却根本没得到任何的回应。慕时然心中清楚,若是不将骚逼里的水果排出来,他是真的不会放他下来的。
等慕时然将骚逼里水果排完,身体又忍不住高潮了一次。
“咿呀呜.........慢点!求你了呜.......不,不要咬啊!”
慕时然哭叫着挣扎起来,然而却被男人牢牢地含住骚穴口不松口,甚至托着臀瓣舔得越发下流。不时就将果肉也吃得干净了。
“把骚逼里的果子排出来。”穆勒泰将人抱了起来,放在了石桌上。
“自己把后穴里面的青枣排出来。”
“唔啊.......”慕时然听到这话,后穴忍不住开始蠕动,然而却因此带动了前面的骚穴。就在前面骚穴的青枣快要被绞出来的时候,穆勒泰伸出了两根手指,又再次的推了进去。
“我说了只让你排后穴,没让你前面也跟着一起排出来。”
“啊啊啊........”
慕时然只觉得脑海里一道白光闪过,下意识的紧缩两个淫穴,狠狠地绞住了穆勒泰的大肉棒,一大股温热的淫液,倾泻而下,从大肉棒的龟头一直浇熄到根部,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如泥泞,不堪入目。
他高潮了。
随着秋千越荡越高,那抽插更深入,更用力,更刺激。
“啊啊.......好高,太高了,会掉下去的停下来,啊啊啊.......”慕时然紧紧地抱住穆勒泰,身下的骚逼也咬得越发的紧了,在那危险的激情中,既害怕,又享受。
“只要你抱紧我,就不会掉下去的,告诉夫君,骚然然是不是快爽上天了。”慕时然的眼中充满了情欲,手掌狠狠地掐他的翘臀,那白嫩的肉从他到指缝里挤出来,然后又被他挤成各种形状。
紧致的骚逼层层的褶皱,就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着他的大肉棒,让他爽得忍不住低吼出声,差点就忍不住在她的骚逼里泄了,“你这个小骚货,咬得这么紧,饿坏了吧,马上就来喂饱你。”
穆勒泰抓住慕时然的纤腰,蓦地用力一按,那巨大的肉棒,立即一插到底,直接就抵在他的宫口前面,让他爽得却有了地点大声的呻吟:“啊啊啊.......好深,好舒服,爽死了.......”
双腿下意识的紧紧地夹住他的腰,淫荡的花液不断从淫穴里渗出,把两人交合的地方都弄湿了。
“这.......”
慕时然看懂了穆勒泰眼中的欲望,瞧了瞧四周,确实无人,心也悄咪咪的松了一口气。他终究还是不太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至于上朝,那是没办法。
“你自己来尝尝不就知道了。”慕时然撇了撇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而这自以为的瞪视,在穆勒泰的眼中与勾人的媚眼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