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然值得继续摆动腰肢,朝前走去。然而绳结比绳身还要高上好几寸,叫双腿本就有些踩不住地的慕时然更觉麻烦。他身前的性器翘翘挺立着,将近顶在小腹之上,两腿颤颤之间几乎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踮起各自一边的足尖,使得阴户前端的淫软肉唇将将顶上绳结的表面,继而咬着牙一鼓作气,将整个雪色的柔腻屁股都一个劲儿腾坐上去。
“唔啊.......啊啊,进去了,哦哦,太粗了......好扎,不,啊哈.......全吃进去了啊,太撑了.......”
啪——
急流冲着格外敏感淫贱的骚核使劲卷挟夹击,阴蒂上系着的细线被人恶意的拉扯两下,又是痛又是爽,酥麻之意径直顺着阴蒂爬过肥淫肉唇,一路窜入他不断抽搐、倍觉空虚的花道中去,直击这天生的淫妇内里的数寸软褶浪肉,叫慕时然止不住地摆弄自己快要脱力的腰肢,接连数声呜咽,唇间的骚豆抽颤多下,又是一股汁流淅淅沥沥地涌流而出,终于迎面而来第一只绳结。
绳结呈圆椭形状,慕时然清晰的看见绳结上边肃立的一个个毛刺,坚硬而又韧性十足,可想而知一旦将它给吃紧骚穴里,将会带来怎样的刺激?
慕时然原就身子燥热,那绳子浸泡的媚药也非等闲,时间越是长,它发挥作用也愈加厉害。慕时然对着这样一个对于他那娇嫩的屄眼几乎可以说是硕大的东西,就连双颊都禁不住泛起一阵腾腾的热气,几乎将他的面庞给烧着了,涌动上一阵难以消掩的动人潮红,不知道是怕,还是渴望?
“啊哈.......”
“国师大人如此淫荡真是天曌之福,不过满朝的文武大臣还在殿上等候着果实打人,还请国师大人加快速度,这么慢,走到天黑都走不完。国师大人若不加快速度,那么老夫就得以自己的方式,来帮国师大人走完这段路呢!”
慕时然听懂了丞相话中的深意,忍着双腿之间极为强烈的酥麻爽意,慢慢朝前试探地挪动一步,两条细白笔直得藕节般的腿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笨拙地交替扭动,于一对儿软淫泛红的臀肉之下,仍可见两片湿红熟黏的小唇紧紧贴附其上,而在肉唇贴挤绞吸之下,那粗绳糙粝的表面径直被拖出一道长直的淫猥湿痕。
为了减少刺激,慕时然只得迈步向前,然而每挪动一步,都要扭扭捏捏,费上不少的时间,叫他身后那手指戒指的成像有些不悦,倏地一记,打在慕时然雪白软嫩的臀瓣上,声音嘹亮脆响。
“啊啊!”
伴着一声惊软痛叫,绳上的美人眼角瞬时渗出一丝无可抑制的泪珠,盈盈晃晃,眼尾红湿,骚淫的屁股更是被抽得猛力晃动起来,上边的嫩肉软白豆腐块儿似地不住抽弹,几乎立时于娇嫩的雪白肌肤上显出一道一指长的红痕,周围一寸的臀肉都跟着浮起轻浅的肿块儿。
“淫水这么多,把绳结用淫水泡软了,不就好过了。”
听到这话,慕时然开始扭动腰身和胯臀,一下又一下,一副骚浪动情的模样,越发充沛的淫水顺着滴落在台阶上,溅起朵朵水花。
感觉差不多了,慕时然动作轻细地强使自己失力的身躯将将抬起,叫那被撑胀得穴肉翻露、汩汩吐汁的屄眼把绳结吐出将近小半,那裸露出来的绳结表皮尽是一层湿漉漉的骚汁,无尽地闪动着淫亵的淫光。
“还不赶紧走!”
说这话的是穆勒泰,他左手用力缠绕几圈把吊索扯得更紧,同时右手执起一根蛇皮制成的短鞭,狠狠地抽在了慕时然的屁股之上!
“啊啊啊......不要拉啊,要坏了,呜呜......”
慕时然不停的摇头,他刚刚走了一小步,那刺激都快把他给逼疯了,慕时然看着那根斜着向上的粗绳,再次疯狂的摇头,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走完这条可怖的绳子?
穆勒泰没说话,他只是抓住手里的吊索,使劲一扯!
“啊啊啊!!”
又是一戒尺,将那想要抬起的白软嫩浪的屁股又重新做了下去,一阵臀波颤动、腻腻莹莹,狠狠撞上周边粗硬的长绳,而他身下那淫软的、沥沥淌水的嫩逼更不受任何阻碍地,再次将整个圆硬绳结都吞吃了进去,吃得更深,含得更紧。
“不,啊啊啊.......”
巨大的刺激,慕时然只能发出完全不成调的声音,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那硕圆的绳结之上一般,架在两边的一对白腻双腿缓缓抽搐,随着绳子的上下左右摆动,跟着摇摆晃动。
“啪,啪!”
这么一停下,又是两下戒鞭分别打在两边的屁股边上,淫荡的身子被打得又痛又爽,差点当众发骚。
“哦啊,别打了,哦啊,不,不行啊.......吃不下去啊,太高了,不行啊.......”
因为是走台阶这种类型,绳子向上的倾斜度是越来越高,根本没有办法取巧,双足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全然够到身下的地面,那硬耸的绳面被他硬是坐得下凹出了一个沉陷的弧度,将这淫乱的屄穴几近碾磨得麻木,却偏偏从中察觉出痛爽交杂的奇妙快感,每多走一步,便要身形摇曳得如同苇草。
他那淫唇、骚核,全都是不知满足的骚贱货色,被粗麻的长绳亵玩出无限的酸麻爽感,常常乍如一道突如其来的春雷夹电,密密麻麻而又酥畅得叫人震颤的春流耸动起来,猛地集中到被碾操得颠来倒去、几欲磨脱一层薄嫩果皮的蕊豆之中。
“啊啊啊,不要啊,要破了呜呜.......不行了,我走,走啊,不要.......”
慕时然脚下一个娘腔,一条腿错动一下,整个身躯猛地完全压坐在粗绳之上。粗糙刺扎的绳面彻底狠顶入阴唇之间,将他的屄唇来回好生的碾磨了一番。
烧灼起来的暖痒痛意,没一会又渐渐化成一股奇淫的舒爽,从慕时然那被折腾遍了的淫穴当中传散成阵阵涌动聚散的热流,于那张缩的甬洞中倾泻而出,将身下的粗硬糙物瞬间打湿淋透,浇上一股黏乎乎、湿亮亮的骚甜花液,竟是已经被磨着屄穴,挨着鞭挞,便猝不及防地爽喷出水。
那水液太过饱满了些,以至泉泉细流绕不仅彻底将麻绳浸湿,过多的淫液向下滴滴答答地坠去,啪嗒、啪嗒凝着黏珠儿,悉数在慕时然身下的白色台阶之上滴溅出星点水液。
“嗯、唔啊啊......磨死了,要被扎死了,骚点都被磨肿了........唔哦,吃得好深啊啊!救救我啊,不行了,又要喷水了啊.......”
也许是为了更适合性爱,他的骚点本就浅,粗糙的绳结很容易就肏到内里的敏感肉点,舒服地使得肉臀胡乱摆动,更被逼内将他操得舒服极了的硬物激起阵阵团团淫浪情欲,不由自主、更加快速地上下挺动,套弄起屄穴之内的绳结,用圈圈层层不断抽颤的媚肉痴缠又献媚地绞送上去,次次迎合,主动将自己的骚点递送而上,近乎痴狂的母兽般扭动肥嫩屁股,口中断断续续、越来越快地发出骚吟浪喘,充沛的淫水将一个又一个的绳结,彻底打湿磨软。
靠着这样的方法,走过一个又一个的绳结,当终于走到太辰殿的时候,慕时然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喷了多少淫水了。
慕时然尖叫一声,内壁反射性的一缩,含着毛刺绳结的骚穴又是一番刺激。骚浪的阴蒂被扯得更长,好像快要被扯出花唇之外,痛痒交织,酥麻难耐,他双腿一软,忍不住想要跪倒在地,可身子才刚刚一弯,那木夹夹住的乳头瞬间被向上狠狠一扯,另一股尖锐的疼痛立刻从双乳传遍全身,他顿时呜咽不已,泪水瞬间流出眼眶,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不停颤抖。
“呜唔.....不要,不要了,帮,帮帮我,出不来啊,卡住了,呜呜......”
泪水忍不住划下,眼角通红,看上去可怜又淫荡。穆勒泰看着慕时然痛苦和快感交织的脸,下身一硬,心里猛的升起想把慕时然狠狠蹂躏的欲望,最好把它弄坏弄脏了。
手中的吊索被拉紧,绕过墙上的滚轮,直直向前扯住那被绑紧的阴蒂和性器,慕时然只感到下身一疼,一股无法躲避的拉力迫使他只能移动脚步,向前走去。他一动,那被竹夹夹住的花唇之中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痛,但是这痛却又并不纯粹,又夹杂着麻、痒、爽等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粗糙的绳子边缘长满尖翘的毛刺,顺着他的动作,无情地向后摩擦着被迫勃起的阴蒂和软嫩的穴口。疼痛过后,一阵难耐的骚痒从花心传来,好像数不清的蚂蚁在噬咬一般,这种熟悉的感觉,慕时然知道这绳子一定是浸泡过媚药的。
尿道内的嫩肉在疼痛的刺激下努力收缩,想把里面堵塞的珍珠排出,却只是徒劳无用。穆勒泰手上用力,那吊索被拉得更紧,慕时然可怜的阴蒂和性器被拉扯得越来越长,他只能顺着拉力向前挪去,后穴也因为刺激不停收缩,分泌出了肠液。他嘴里的呻吟越来越大,淫浪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