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来不及庆幸,那沾满了姜汁的毛笔熟悉的来到了他女穴的尿道口,察觉到领头的嬷嬷想做什么,穆时然着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求饶道。
“不,不要,会坏的,啊啊啊......”
从尿道口传来的强烈灼烧感,如幼鹿最后的嘶鸣,“尿了,要尿了,啊啊......”
如同一只缺水的鱼一般,穆时然的身体猛烈挣扎着,如果不是紧紧束缚在手脚上的红绸,恐怕真的会让人挣脱开去。
“啊啊啊.......呜哇,嗯嗯,哈......”
蔓延上大脑神经的强烈刺激,让他已经无法发出完整的字音,呻吟声破碎如引颈受戮的天鹅。眼泪大滴大滴的从眼眶中涌出来,沾湿了枕帕。因为刚刚的剧烈挣扎,他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但是双腿却仍旧直挺挺地绷紧了,无法抑制地大幅痉挛着,整个人像是随时会晕过去。然而,早在之前的午膳中加入了特制的药,所以现在,穆时然连晕厥躲避的机会都没有了,只能清醒的承受这巨大的刺激,和接下来那即将到来的折磨。
泪水不知不觉湿透了脸颊,阴户的穴口已经张开了小口,那道细细的窄缝流出大量的淫水,而那深处的幽径中更已是潮水泛滥,如同一个盛满了蜜液的花苞,只要撬开那道封口,甘美的汁水便会如泉水一般横流溢出。
等你领头的嬷嬷终于停止这暴行的时候,穆时然已经高潮了两次了,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头。
穆时然被人用红绸将手脚都分开固定于床上,在床上呈现出一个“大”字,红艳糜烂的阴户展现在众人的眼前,散发着糜烂的香味。
淡黄色的尿液一涌而出,染湿了刺着精美花纹的床单。
“呜呜......”
强烈的灼烧感仍旧没有褪去,反而从花蒂内部生出,迅猛地吞噬了他的全部。最可怕的是他的花穴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之下,反射性地咬紧穴中的异物,然而这样就让剥了皮的生姜的汁液再次曾经已经狼狈不堪的花穴,以此往复,恶性循环。
身体的淫水在这样的刺激下无法控制地开始滴落淫水,想要给这强烈灼烧感带来一丝慰藉,若非阳具被玉环封着,女穴的尿道口未开,恐怕他就会直接失禁了。
托盘上除了刚刚准备的木质什物,还有一小碟生姜汁和几片大拇指长短却形状各异的姜条。领头的嬷嬷用毛笔沾满了姜汁,对准穆时然泛着晶莹糜烂的阴蒂,另一只手的手指使力撑开阴道,内里蠕动着的粉色阴肉,以及娇嫩的肉壁上挂着的晶莹的淫水。
毛笔上的姜汁涂满了整个阴蒂,而花穴之中亦是被塞入了一块姜条。
“呜呜......嗯,嗬呜、嗬,放开,不要,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