呻吟婉转,仿佛天鹅的悲鸣之歌,这些药虽然药效厉害,但却不好损伤身体,毕竟这棵是从国师进宫开始,就开始按照古籍开始研制的淫药,让不是的,身体越加淫荡。只不过这一次因为陛下时间赶得太急,因此得受一些罪,但是日后却是会受益无穷。
“嬷嬷陛下是不是嫌我们成效不够,用的药不够劲啊?”另外一个副嬷嬷忐忑地说道。
“应该没错,毕竟国师可是承担一国气运祈福的重要人物,时间又如此紧迫,陛下自然是想看到最大,最好的成效。”看来她们得加紧了。
领头嬷嬷示意其他人将穆时然洗干净,又吩咐人取药来,他们对着穆时然的两个肉穴又是一阵涂抹,两个肉穴已经变得水淋淋,婴儿饥饿的小嘴开始一张一闭。
“那你们现在是在做什么?”穆然郝问道。
“回禀太子殿下,这事也是讲究一张一弛的,不是刚刚才泡了特制的药浴,那药见效最快,也是作用最强的,自然也会让人受一点苦头。此刻只需要让药性慢慢被身体吸收,刚刚奴婢们在国师大人的身体上涂满药膏,可以帮助国师大人的身体更加迅速的药性彻底吸收。”
“嗯。”穆勒泰看着昏睡的穆时然,眼神一暗,看了你领头的嬷嬷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
穆时然就是从这样的刺激下苏醒了过来,他只觉得下面痒的,却始终得不到满足,只能呜咽的哭着。
“国师大人请再忍忍,时间太短,,奴婢们现在给国师大人用的是让您这两个地方怎么操都不会松的药,而且一直保持湿滑,保证艹得再久了这两个地方的颜色都不会深,一直粉嫩如初。”
“呜呜......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 啊啊啊......”
“明日便是国师的继任大典了,尔等当今抓紧时间,好好为国师补足功课,为明日的大典做足准备。”
嬷嬷一愣,点着头,弯腰行礼的送走来当今太子与皇帝陛下。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默默的抚去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虚汗,c揣测刚刚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