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沨明话音未落,纪言就将手收了回去。
“为什么总不听话呢?言言。”陈沨明挤进纪言腿间,抬起岔开的双腿放到腰上,让他夹紧。操熟的穴口泛着水光,细微翁动,人在拒绝,它在邀请。陈沨明往前一挺身,和纪言之间的距离再次变为负数。
“啊——”纪言痛叫出声,眼角一丝泪半掉不掉挂在那儿,眼尾通红。
水本身可以缓和撞击的力度,却因陈沨明近乎疯狂的索取,在纪言身上撞出时隐时现的刺痛感。
宛如他这个人一般,给你带来快感的同时必定伴随疼痛。
“做完,放我走。”纪言说,嗓子里的撕裂感刺激他恢复神智。
他不断耸动胯骨,撞击到纪言呻吟声外泄的那一点,便只冲着那一处敏感,榫卯般契合进去,钉子一样砸进去。臀肉鞭笞小腹,浪荡的拍击声四下钻出,令人发疯。
腿越来越撑不住,纪言分开膝盖向两边滑,四分之三的身体埋进水里,又疼又屈辱。
这不是他想要的平等的关系,从他决定报复陈沨明那一刻开始,这段关系就已然注定不会走向平等。
热水和手指同时涌进后穴,陈沨明倒是没再不管不顾的强行进入,还记得做扩张。
手指在增加,肠壁受到刺激,弯曲的指关节在甬道的凹点里剐蹭,纪言腿发软,膝盖在光滑的瓷质浴缸里摩擦地生疼,大片大片泛起红。
陈沨明伏在纪言背上,牵紧缰绳,对着扩张后的小口撞进去,轻时纾解欲望,重时施舍惩戒。不会拒绝他的话才说了不过一天就频繁失信,想到这儿,陈沨明身下的动作又重了些,在并没有完全放松的臀瓣上扇了一掌,只用三分力。
陈沨明心脏一紧,霎时那股异样的情绪又窜上心头,他稍显烦躁地捂住纪言的嘴和让人心乱的泪眼,“再出声,小心我亲你。”
陈沨明顿了顿,停下动作,似乎在权衡什么,过了会儿,他从纪言身体里退出来,揽着腰,把人抱上了洗漱台。
同样瓷制的光滑平面,纪言好不容易发热的身体被洗漱台冰的一颤,下意识搂上陈沨明的脖子。
“搂紧别放。”
他们之间只有没有尽头的相互掠夺,或许还有一些别的,死了生,生了死,化作灰烬,荼毒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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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晃,水声也晃。
纪言像被针扎破的气球,陡然泄了气,浑浑噩噩放松夹紧的屁股,穴口更开,把陈沨明吞进去更深。
低塌下去的腰线,因为太瘦而凸显出的蝴蝶骨。
陈沨明全身着了火,他望着眼前的极致,眼睛里也像是要喷出火,要把纪言烧成灰,带在身上,没人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