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启恒面部颤抖，他撩起衣摆，双膝跪地砸出巨响，嘴唇嗫嚅一阵，最终没说一个字。
昭清见状，也明白自己的猜测有什么是真的，但仍不死心。她踹了一脚在王启恒肩上，呵斥：
“征战多年，你学的就是逃么！”
“似乎是的。”丫鬟回答。
“是下官。”与此同时响起的是另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那将军的人原来就已在苑里了。
昭清看春君衣衫已整理了，便推开门走出去，她三两步上去便扬手给了这中年武将一巴掌。
昭清此刻被打搅分外不悦，她沉声询问：
“谁？”
门外的丫鬟也知道昭清现下心情不佳，回答得很小声，小心翼翼地说明来意：
“那来试试软的。”昭清笑着抽出笔杆，把那毛笔掉了个头，换成笔尖的一端探进穴里，软而韧的搔痒触感立刻引发春君的呻吟：
“呜啊...出去，不要笔...”
昭清又把笔在里边抽插了十几下，力道时而重时而轻，重时捣得春君哀叫连连，脊背肌肉都绷紧了，快感蜂拥而至，轻时又若即若离，猫儿挠痒似的勾人，引得春君摇摆起腰肢。
欢也零星，悲也零星。
“朝歌的将士本就快守不住了，少了叶将军带走的那些将士，根本保不住朝歌城！我若不带兵逃往九陵来，在朝歌便是等死。”
昭清目眦欲裂，王启恒的眼里也充血，他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救不了叶将军，只希望能替他报仇！”
他又挖了些膏油，合着两指深入肉穴里捣弄，很快就开拓得穴道软糯起来，流出化开了的汁水。
昭清的指甲最近剪的很短，也没套护甲，于是柔软的指腹摸索着按上春君穴道内那处敏感点时，与平日里不太一样的感受让春君感到些异常的刺激。
手指在肉穴里翻搅，发出粘腻的水声，春君的嘴里也溢出飘忽的呻吟。
那一脚对王启恒实在不痛不痒，但他粗犷的面庞上竟然落下泪来，开口时也哽咽，断断续续地，显然悲痛已极。
“叶将军已率兵走了，我们...我们才发现心腹里竟然有贼太后的奸细！今夜的计划和布...布防，金国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等叶将军离去之时攻进朝歌。”
他抹了一把泪，接着说：
姓王的武将身形魁梧，此刻硬生生挨了昭清怒极的一巴掌竟也没有动摇半分。
昭清问他：
“今夜攻打敌营，叶将军攻前，你守后的。现在你在此，那叶将军呢？”
“长公主殿下，有位姓王的将军找您，从朝歌来的...”
丫鬟话还没说完，昭清便把笔重重拍在了桌案上，春君也站起身来收拾整理衣衫。
“王启恒？”昭清厉声问。
他抽出笔，那笔已然完全湿透了。
正待打趣春君两句，书房的门却忽然被敲响了。
两人动作都一滞，一般不会有人在夜里来打搅昭清，因为她白日实在太累，又是个女儿家。
王启恒带的众多兵士现下就不声不响地驻扎在朝歌城外，多的是事情需要昭清去忙。于是昭清没再多说，领着王启恒离开了。
眼下夜已深，但春君睡意全无，他的神智格外清醒。
他在书房里听了全程，也明白眼下是什么情况，说不清心底是何种情绪，总之悲戚也不彻底，多的是一种怅然。
昭清从笔架上取下一支毛笔，把笔尾的一端塞进穴道里，那笔杆冷而硬，戳得春君不太舒服，他往上缩，想躲避昭清的玩弄，而昭清把额头抵在他肩背上大声呼吸，像累极了的放松，春君便又瘫软了身形，任昭清动作了。
“太硬了？”昭清问。
春君嗯了一声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