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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特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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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被麻绳牢牢绑在长凳上,靴子被扒掉,军袜脱下来粗暴塞进我嘴里。

一个年轻的打手从嘴上取下烟卷,在我脚面上按灭,然后,拍拍我的脸,说“你先好好想想,哥儿几个喝口水。”又一个打手过来,在我生殖器上抓了一把,又一只烟头按在胸口。

十分钟后,刑讯继续。

“开胃菜,怎么样。”

我哈哈大笑,“痒痒!”他们换了皮鞭。不多久,我身上皮开肉绽。我开始喊叫,咒骂。

烟头烫在我的乳头、腰部、肩膀上。

电棍打击性器官,永久丧失能力的可能性在百分之六十以上。

裤裆湿透,那是失控的尿液和精液。

许久,神智才恢复。他们正在玩弄我的鸡巴。轻轻抚摸、套弄。一个打手一口含住我的左乳头,一只手揉捏另一个。

很快,硬了。绳捆索绑让我更加兴奋。

我大喊,还有什么都使出来,有本事杀了老子!

唱歌,军歌,人民警察之歌,特警队队歌。

铁门打开,打手拽着绳子把我拎起来,顶到墙上。耳光,数不清,血从嘴角流下。袜子,塞进嘴里,再用绳子捆了在脑后打结。小型电棍,噼啪作响,捅在腰上、胸口处。

“那不行,折磨你太刺激了。”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停下来。我瘫倒在地,小腿剧烈抽动。

被扔回牢房。挣扎坐起,靠墙。抬头看高处的小小铁窗。微弱的阳光透进来,抓来几天了?

世界顿时颠倒,我大头朝下,像被钓出水的海鱼一样挣扎。

头没入水中。几十秒后,身体又被吊出水面。

“说,谁给你们传的消息。”

“去你妈的,要杀要寡痛快点儿。”

“别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么着,咱们长话短说。告诉我你们这次行动是从哪里得到的情报,放你回去。不然,看看这老虎凳,上面可捆过不只一位你们的侦查员喔,和你一样帅的。”

“老子知道也不会告诉你。有本事打死我。”

那些美好过往啊,如何捡回。

现在,我孤身一人,只能默默忍受。

我的战友,好想你们。

第四晚,敌方安排了集体处决。

我们被从各自刑具上解下带出刑房,在走廊列队。被俘时的队服发还。我们眼含热泪默默披挂,整理好所有徽记。穿好心爱的队服,随口令转身面壁。每人身后都站上敌方两名士兵,一人肩头搭捆粗长的麻绳,一人手里拎着镣铐。同样的速度和节奏,无情上铐,仔细捆绑。脚束执行绳,连双手挂绑。捆绑的过程如此安静,只有绳索穿过制服的悉悉索索。兄弟们默默相望,任由敌人绳铐加身。我们完全明白,此时此刻,兄弟之所受即我之所受。

重兵看守下,紧紧捆缚、塞嘴堵口的六兄弟席地靠墙坐了四个钟头,直到深夜才出发。两里地,步履维艰走了四小时。

对我的单独惩罚进行到天微亮。五点,那哥儿五个光着膀子反捆双手列队走进刑房,我浑身是血几乎全裸倒挂着的光辉形象给了他们足够心理震荡。敌方安排他们观摩了对我的电击。失禁让我丢足脸面。

五名年轻特警拒绝了招安,立刻被按倒在地剥得只剩底裤,捆到铁栏杆上问话挨鞭子。每个人的清晰肌肉、粗壮大腿、修长双脚暴露无余。我清楚地看见,他们底裤下的阳具都显出坚挺的轮廓。当一具具青春无敌的胴体被捆绑吊打,经受酷刑,所产生的视觉震撼令敌我双方都无法抵挡,所有人都立刻精虫上脑,劲道十足。那次演习,我们都入戏太深。对难友受刑的半色情欣赏赋予我们忍耐疼痛的莫大动力。刑求中,六人最大程度展现了有难同当。偌大的刑房,十四种刑具,六人轮着上。看到战友所受折磨过于严酷,每个人都会想方设法把打手的注意力引向自己。

上午九点,我被绑到老虎凳上,最亲密的战友四蹄拔攥吊上刑架。他在当空旋转中蹭过刑凳上的我,两人汗水交融,他脖颈鞭痕上的鲜血滴到我胸口,泪水顿时模糊了我们的眼睛。中午十二点,我下了老虎凳,打手把另一兄弟拖过来,四人招呼一个把我俩摁在地上。我倔强地抬起头,不管敌人在后面怎样恣意捆绑着我的臂和腿,对头碰头的他说,“兄弟,是爷们儿就挺住。”“你是好样的。兄弟,放心。”电棍无情地捅到我后腰。等我醒来,我和他一样姿势一样反绑着悬挂空中。两小时后,当我们淌着血从刑架坠地,两人抬头深情对望,他用捆在身后的手作出“ok”手势,我也尽量把大拇指从绑绳中翘起。在那一关,敌人用针把他胸前爆裂的伤痕缝了起来。面对如此惨烈的刑讯,我破口大骂,刑官走过来,抓起匕首,在我胸前划出一道和他一模一样的深深伤痕,接着照方抓药也让我在针线游走于伤口之间的时候疼得晕厥过去。

留在水牢里的我,因体温流失陷入幻觉。

恍惚中,我回到了特警大队水上中心,科目是水下逃生。战友们穿着泳裤,背手跨立,后排用警绳把前排双手双脚捆住。哨声一响,他们跃入水池。

每一次,我都能顺利逃生。

水一直漫到上胸。极度的寒冷令我瑟瑟发抖。

脚趾一个接一个抽筋,我狼狈不堪。

一点点挪到池边,想靠一会儿。打手的鞭子立即抽过来。

“不说。”

三股皮鞭同时甩过来。

“说不说?”

醒来时,已被扔进黑牢。水龙冲刷着我,让我几乎窒息。

几个打手进来,对我进行二道捆绑,又在睾丸上吊了哑铃,拖了出去。我的左睾丸想敲鼓点一样疼痛着,那么长的针穿进去,怕是废了。

走廊另一头,是更大的刑房。一道木栅将人间地狱分为两半,一边是八米见方的水池,一边是各种刑架。

索性齐踝捆了,加上最重的镣。

针一根根拔,盐水一层层刷,我一次次昏迷,最终失禁。

我成了血人,地上的积水都染成了红色。

我看到了完美的胸肌腹肌,它们提醒我自己是个男人。

剧烈的挣扎,让柱子都晃动了。几个打手过来,把捆我的绳子每一道都紧到不能再紧。

气息严重不畅,终于在第二十根针进入肩头时失去知觉。

第二根,送给了左乳头,这粒突起又接纳了两根。

射过精,我对疼痛的承受力迅速下落。第三根针穿刺而进时,我惨叫一声。

腹肌已被胸口流下的血染红。

经过两个小时颠簸,我被拖进这个神秘的地方。

头套取下,灯光刺眼。我看到一排赤膊黑裤脚登军靴的打手跨立在旁。墙上挂满绳索、铁链,房间里是各种各样的刑具,外围,则是黑牢。

脚上的捆绳被解开。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拿着锤子蹲下来给我砸了镣,然后站起来面冲着我,洋洋得意的冷笑,然后,一连五个重重的耳光。我被绑得不能动弹,嘴被封着,只有怒目圆睁喘粗气的份儿。

老头挑出一支中长号的针,在我右乳头边比划着。

紧张、亢奋,完全控制了我的中枢神经,下面愈发坚硬。

“说不说?”

过电一样,快感袭遍全身。

“说吧,你们从哪得到的情报。”他继续捏弄着。

“下面硬了吧。”他一把掏下去。“喔,好大。”

众人哄笑。一团袜子又一次塞进我嘴里。

我突然反抗,试图用我尚可以活动的腿来给他们一点厉害。

无济于事。他们架住我,脚镣重新打回脚上。然后,将我踹跪,疯狂殴打。迷离间,我被两个人架着,一个沉重的哑铃吊到我的生殖器上,痛不欲生。

他们终于把我解下来。我趴在地上,喘息。

一只穿着军靴的脚踏在我的光背上。“服不服,说不说。”

“你妈了个逼。”我用虚弱的声音回敬,换来急骤的鞭打。

两个小时,头脑已不清醒,反绑的双手把柱子抠出了印痕。

我默念着,我是特警,我就战士,我是男人。

乳头承受了一轮又一轮的夹子和烟头。

现在的我,真真实实,孤立无援地站在陈老四面前。

这是昆明郊外一个不为人知的废弃仓库的地下,陈老四和他的飞帮的私牢。

我,双手被双股麻绳紧紧反捆,绳索在特警服外缠绕,勒得我下气不接上气,胸膛却不得不高耸着。

我的上身,下身,脚板,同时承受巨大痛苦。

鞭打,加砖,压杠子,夹脚趾,抽脚底,我疯狂吼叫、咒骂。

他们用盐水刷我的伤口。

一个小时后,我气息渐弱。

一盆冷水泼向我,打手们把我解下来,推到老虎凳前。

再次被绑,这一次是固定在长凳后面的柱子上。脖子被紧紧勒住,引以为傲的胸肌更加挺拔。

“那好,在我这里,咱们也要照章办事。伙计们,既然警官先生这么配合,咱们就开始。”

几个打手冲过来,把我掀翻在地,牢牢按住。绳索被解开了,几只手撕扯着我的作训服,我挣扎着,上衣还是被扒了。紧接着,重新捆起来,绑到柱子上。打手撕掉了我上身仅存的黑背心,八年练就的精干肌肉暴露无余。

皮带,暴雨般的抽打。上身不消几分钟成了红色。

不到一分钟,精液再次喷出。

他们继续。又硬了。突然,一声炸响,生殖器仿佛遭到重物撞击。他们在电我的鸡巴。

晕厥之前,我清醒意识到,精液源源不断不受控制地正从输精管喷出。

一个打手坏笑,拿过电棍进行调节。我是警察,知道自己将要遭受什么。

一声巨响,电光一闪,眼前一黑,我像挨了炸弹般翻到在地。

昏迷,呕吐,除了白沫没有别的。

战友们,我在等你们。

上身两道捆绑太紧了。仿佛无数蚂蚁往我体内钻。这是血液循环出问题的症兆。如果再这样被捆着关押几天,人怕废掉。

低头看去,作战裤已是褴褛成条,出征时,我是那样专心地扎紧裤脚的束缚带,掖入靴口。长长的鞋带绕靴缠了三圈,打结。戴上战术手套,对镜给自己敬了个礼。这小伙子,真酷。

“你妈!”

没入水中,时间一次比一次长。捆着的上身剧烈扭动。呛水了,肺部的疼痛那样难熬。哀嚎,踝骨上的绑绳因为承重太大快要断掉。

“杀了我。是爷们儿就给个痛快!”

恍惚醒来。周围这样昏暗。我在哪儿?冰冷刺骨的水没过胸膛。

想起来了,这是现实,我真的当了俘虏。他们为什么如此怕我,给我披挂上这样重的刑具?因为他们是歹徒,我是战士、是特警。歹徒惧怕阳光。

打手们酒足饭饱回来了。我被吊出水面,除去镣铐,捆了双脚。身后的绳子被紧了紧,铁钩勾上两脚间的绑绳。

刑场,是座废弃的矿山,处决方式是活埋。我们毅然跳下深坑。泥土像雨一样浇下。我们艰难站起,慢慢聚成一圈,面朝里,骄傲的头顶在一起。我们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但此时此刻不用再说什么。我们用反绑的双手和布满绳结的后背迎接瀑布般落下的泥土,这本身就是态度。面朝黄土,我们都哭了,坑外的敌人无法看到,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样慷慨赴死,是上天馈赠的幸福。

就在泥土埋过我们三分之二身躯的时候,大部队打来了。我们被挖出来,遍体鳞伤虚弱至极地互相依靠等待松绑,所有人都向我们敬礼。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真正意义的被俘凌辱,那些拷打同今天我受的刑相比真不算什么。那以后,我们六人的关系说不清地暧昧。我承认,我们之间开始有性。那是基于相互仰慕的性活动。演习一年后的春节假期,哥儿六个一身作战装备潜入支队仓库,在积满灰土挂满蛛网的角落脱去上衣,露出漂亮的肌肉,然后互相捆绑上镣,躺到肮脏的地上。冬天的寒冷侵入我们光裸的肌肤,绑缚的身体却又膨胀着欲火。我们浑身是土,靠腰腹力量蠕动。当我们带着汗水头与头相碰,我分明看到一只捆得红紫的手从背后艰难抬起,作出“ok”手势。那一刻,我们泪流满面。感谢发自本能的冲动,那一晚,反绑着的我们忘情接吻,互吮最敏感的凸起,深喉兄弟们的傲然之物,年轻特警们记不清喷射了多少琼浆玉液。

第一轮长达十小时的折磨结束,六名特警被押入黑牢短暂休息。我们艰难蠕动身体凑到一起,在背后将捆住的手彼此紧握。也会试着把战友满是血痕的脚拥入怀中,互相温暖。那一刻,尽管麻绳穿骨镣铐加身,信念仍然无阻地从指尖流过,穿向战友。

敌方变本加厉地折磨我们,忘记了这是演习。他们把三条水蛇塞进捆在椅子上的我的领口。我疯狂的反应没能把他们从戏里拉回。极度的惊恐导致心脏骤停,好在施救及时捡回一命。如果我交代了,他们都得扒官衣儿。

年轻特警们熬过了数十小时几不间断的刑求,用硬汉精神诠释了任务。

这一次,他们给我上了双道捆绑,外带背铐,我无能为力。

我想起那次艰难的集训。演习中,全队一半战友被大队长的计划书定向,落入武装贩毒集团手中。二十多只枪指向我们,六人小组只能卸去武器,集体跪下,双手抱头,屈辱受缚。他们用钢丝绳反绑我们的双臂,用细铁丝束缚我们的双手,解下我们的军靴带捆扎膝盖,用连起来的背包带将我们栓成一串,还故意把橡皮口塞放进路边新鲜牛粪堆滚过填入我们的嘴。他们把这场生擒搞得别开生面,被捆得龇牙咧嘴的我们面红耳赤。两只战靴被迫脱下来,用另一束鞋带系在一起,挂在脖子上。我们赤脚走三十公里山路被押往毒营,每人都走出一副血脚印。路过一座座村庄,乡下人看得目瞪口呆,怎么警察抓警察。我们被变相游街。山林里,我们被几次吊到树上拷打。那是我一生中最艰难的旅行。

在毒营。第一夜,六人被扒光上衣捆在水牢里的六个木桩上泡了一夜。我们互相鼓励,痛骂队长。我骂得最凶,凌晨四点第一个被拽上岸,五花大绑倒吊起来拷打。

一人拿起铁勾,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拽到他一边。再取来绳子一头套住我的脖子,另一头拴在木桩上,故意拉得紧紧。

接着,掏出鸡巴冲我兜头就尿,其他人见状也加进来。

头上六个人在淋尿,我动弹不得,不停地干呕。他们狂笑不止,散去。

些许,那个我看过无数次照片,无数次发誓要亲手捉拿归案的陈老四踱了出来,背着手围着我转了三圈儿,站定。

口封被扯下,生疼。

“小警察,既然落到我们手里,就选择和我们合作吧。”

“舒服,接着打。”

鞭打持续了半小时,他们烦了,扯动滑轮,一下把我扔进水里。

那是刺骨的井水。瞬间懵了。狠呛一口水,费了牛劲才站定。

他们让我站好,从棚顶拉过铁钩,勾在我双手的绑绳上,众人一使劲,铁链哗啦作响,我连人带镣吊在水池上方。

一米八六、七十六公斤的身体,加上脚镣,怎么也得二百来公斤,所有重量都集中于肩上两道绳索,马上要脱臼了。豆大的汗珠断线般滴落。

“说不说?”

我瘫软在地。最后一根针从乳头抽出,一口鲜血喷了老头一脸。那是我咬碎牙齿的结果。

老头暴怒,抓起最粗的钢针扎入我的睾丸。

一声凄厉的惨叫,我昏死过去。

等我再次被冷水浇醒,已被放倒在地。两人按住双脚,绑着的上身继续被老头抚弄。

“我们把这些首饰拆了吧,后面还有更好玩的呢。”

他一下从我胸口拔了一根针出来。我拼命嚎叫,两个人摁我不住。

他变本加厉。腹肌,三角肌,胸肌,腰间,锁骨上方,一小时后,我成了刺猬。

嘶吼,昏迷,冷水兜头,再重复,酷刑下我一次次想要放弃,但没有放弃。

我想到了从警誓言,想到了和战友们同生死的战役。

“操你大爷,过刑吧,让你看看什么是爷们儿。”

扑的一声,钢针横穿而过。藏在警裤下面的老二瞬间精液喷涌,前所未有的快感将我捧上云端,又重重摔回地面。全身肌肉都绷紧了,看得老头直咽吐沫。

两道细细的血从右乳头流出,淌过腹肌。

我可耻地硬着。

“痛快点儿,再重的刑,老子绝不吭一声。”我叫道。

“骂人不可以喔。”

他们把我捆到柱子上。一个奇丑的老头走过来,把手中铁盒在地上铺开。各种寒光闪闪的银针让我心头一沉。

老头用粗糙的手抚摸着我的胸肌、乳头。

“多漂亮的肌肉啊,还有这奶子,不大不小,圆圆的,红红的,看,挺起来了。”

四人围过来,拳打脚踢,扒去我最后两件衣服。

我一丝不挂了。

又一次被捆起来。生殖器竟然坚挺。

当我不再喊叫,就会有整桶冰水兜头而下。

双脚被血染红。拔掉了三个指甲。

几点了,想念我的战友。他们在研究营救方案吧。再忍忍,同志们会来的。

黑色警靴被套上30公斤重镣,嘴里塞着不知是谁的袜子,外面封着胶带。

我被俘了。

两小时前,城东埋伏,情报是假的。撤离过程中,我被飞石击中,眼前一黑。隐约记得,一群人把我扑倒在地,双臂扭到身后,一团潮湿恶臭的布直接塞进嘴里,麻绳上肩,五花大绑,套上黑头套重重摔进车里。一路上,几双脚不停地踢踩着前座下的我,一只烟头烫在我被捆得发紫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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