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泄力倚在墙上,回答幻想中男人的质问。
“我就是一个只被揉奶子就能高潮的小骚货啊……”
清理完墙上的精液和地上的淫水,管遥打开门,看到小叔已经在准备早餐了。
他向墙面贴了贴,挺立的乳头蹭在墙上,随着呼吸若即若离。
股间的水流从股缝划过后穴又停留在肉花处,管遥左手像揉面团那样用力玩着自己的胸,幻想着是一个比他强壮一点的男人覆在他身后,一手强硬地把左胸揉成各种形状,一手从屁股抚摸到小逼。
男人轻轻用手指在流着水的小逼处前后摩擦,把小逼玩得湿漉漉,佯做生气状:“怎么被人揉了揉奶子就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天生淫荡啊,小骚货!”
不过,肯定是因为昨晚在小叔腹肌上自慰的缘故吧。
看了看时间还早,管遥走进浴室锁上门,打开淋浴头。
温水浇在身上,顺着漂亮的脊背汇流到两瓣挺翘的屁股中间,管遥一手支在瓷砖上,一手毫不留情地揉着自己的乳头。
三十多岁仍英俊非凡的男人转过头,昨晚蹭过花穴的腹肌大咧咧裸露着,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运动短裤。
管林放下牛奶杯,笑着招了招手。
他说:“小遥,昨晚睡得好吗?”
管遥沉浸在幻想中,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哼声。
他清醒了几分,把手指塞到自己嘴里,咬住第二指节,舌头在手指上舔来舔去像是在取悦着男人硬塞到他嘴里的鸡巴。
左手更加用力地虐待奶子,食指和大拇指扣挖着艳红的乳头,管遥颤抖着身子,鸡巴和小逼都喷出了大量淫水。
浅褐色的小小乳头在掌心的揉搓下迅速膨胀起来,变成了可以被捏住的大小。
管遥难耐地夹紧腿,他能感受到阴蒂已经探出头,等待着主人像之前的每个清晨那样玩一玩它。鸡巴也立起来,顶端的龟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中间的细缝吸吮着凝结的水珠。
但是今天早上管遥不准备安抚下面这两个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