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手指插了进去,慢条斯理地搅弄着,微凉指尖戳着软肉,痒意与冷意在湿热的穴内迅速四散开。
燕宣将他闭眼哼唧的娇态收进眼底,打趣道:“今天怎么不怕有人听见了?”
陆锦言睁开一只眼看他,小嘴扁着:“他们都想嫁给你。”
“哥哥,你看,小穴是不是更粉了?”
他岔开双腿,露出穴口,又似是怕燕宣看不着似的,还伸出手指在小粉红上点了点。
燕宣低头看去,眼中眸色渐深。
陆锦言直起身来,贴上他耳边轻声问道:
“哥哥,我给你捂一捂呀?小穴里……好热的。”
话说到这份上,燕宣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晕船。”
你信吗?
小姐们则矜持一些,面上红着,可心里也是忍不住在猜,这游舫那么大,还晃的那么厉害,那睿亲王得多猛啊。
终于,在众人的巴望下,王爷的游舫慢慢靠上了岸。
木门一开,睿亲王从里面走出,依然是那副端正有持的模样。
风吹浪是真的大,岸上众人觉得没了趣,正打算再随便逛逛离开,风又停了。
真有够糟心的,刚上岸就风平浪静。
有贪玩不想归家的,想再次下水。正在岸边等待仆人拉纤绳,就看见王爷所在的那艘游舫还在晃。
“呜……那哥哥身上还冷吗?”
燕宣低头看他,忽而笑道:“嗯……手还是冷上一些。”
他往前伸去,抓着两团滑腻的小乳不住揉捏起来。
“我什么我?”
燕宣抬起小屁股,肉棒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片水光淋漓,溅出来的汁点儿同穴口滴滴答答往下落的一起,把两人垫在身下的软垫和冬衣浇湿多处。
他抱着人转了个身,毫不客气地又把肉棒重新塞回美妙的小肉洞,也无需动的太狠,借住船体的晃动便能很好地每次都顶到娇心。
然后他就听见门后的动静比湖面上的不知道要激烈多少倍。
小公子应是被操狠了,哭的都不成调,可一边哭还一边求着“宣哥哥,再深点儿”。
陆平抹了把脸,默默转身回到楼上。
游舫晃动的幅度比刚才还大,肉棒顶的深度仿佛要把肠肉都绞烂,小穴应激地紧紧收缩,恨不得把男人绞断在里面。
燕宣气急地吻上他。
太想射了,他甚至感觉被挤在深处的龟头都被压成扁的形状,逼迫铃口张开交出精液。强烈快感与烦躁之意繁乱交织,燕宣又舍不得对他动粗,只能强硬地咬着小舌把舌尖吮到发麻。
陆锦言作惊讶状:“哥哥,你身上好冷呀。”
“我不冷。”
“不,你冷。”
他缓了好一会儿,确保那股射精的冲动有消退的迹象,才慢慢挺腰顶弄起来。
不是他的错觉,这穴儿确实变得滑紧许多,肉壁与柱身紧密贴合,里面喷出的汁儿多的就像是在呲水。他按着小屁股稍一往前,龟头便滑着穴肉顺利顶到穴心,把小可怜的哭声全转成了甜腻的呻吟。
燕宣怀疑小兔子用了可能不止一种药膏。
“啊啊——!”
舫内的人也被晃得身形一倒,燕宣及时支撑住,陆锦言却膝盖一软没能跪稳,直接一坐到底。
眼泪噗哒噗哒落下来,小公子疼的快要哭晕过去。
“啊。”
陆锦言轻呼一声,小屁股被人抬起,再坐下来时已稳稳落在肉棒上。
穴儿只吃进一半,燕宣揉捏着两瓣雪团,一边轻轻往上顶一边安抚道:“宝贝儿,放松。”
陆锦言抱紧他贴了上去,糯声道:
“小奶子也是热热的,可以给哥哥取暖。”
他说的天真且真诚,像是孩子把最喜欢的糖果全部拿出只求换得一声夸奖。
“我好像没有允诺过。”
燕宣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湿沥沥。漫不经心地,他将手上的汁液蹭在小兔子洁白的小腹上,又捞起小肉茎,手指缠在上面打着圈。
“而且,哥哥身上也冷,小言儿,你说怎么办?”
陆锦言摇摇头,笑嘻嘻地扑到他怀里。
“我不冷。我又不是一个人,我有夫君给我取暖呀。”
燕宣一怔,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哈哈哈,这是哪里来的小醋精。”
燕宣笑着,俯下身亲吻他的唇角:“所以王妃就想出这种方式,勾引本王?”
“才不是!”陆锦言反驳,有理有据:“你答应过今晚要操我的。”
那药物还真有神奇作用,仅过一日,这处好像就更娇嫩了些。他情不自禁上手去摸,小菊花软软的,是漂亮的淡粉色。
看他还在磨蹭,陆锦言略有不满,右脚滑下落在裆处,用劲一踩,娇嗔道:“快点把肉棒放进来呀。”
燕宣失笑,这是急得连扩张都不想做了。
这边,陆锦言已经解开斗篷、袄子,层层冬衣堆落,摆了一地。
燕宣立即拾起斗篷给他披上,不赞同道:“别着凉。”
舫内暖炉烧的旺,帘子也密实,并不算冷。陆锦言没有扯下他给重新披上的斗篷,就着将上半身一裹,只露出光洁的两条腿抬起踩在他肩上,小脸绯红。
如若不是他怀里抱着一个睡着的睿王妃。
二楼的侍从皆一脸淡然地跟在主子后面打道回府。途径岸边有一两个好奇心实在旺盛的,随手拉住王府的一个侍从问道:“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陆平看向这个拽住他的贵族公子,脸上的表情仿佛在看白痴。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手又摸到下面,拽住昨晚服侍一宿的肉棒,搁手心里揉搓两回,叹道:
“尤其是你这里,好冷的。”
燕宣:“……”
奇怪,不是风停了吗?湖面上其他两艘船要小得多,都稳稳当当漂在那呢。
有那懂风月之事的,一看那游舫晃动的规律,便明了上面在干什么。
这可真是香艳!有管不住嘴的,迫不及待把这个发现讲给身边人听。一传十,十传百,不多时,岸上围的一圈公子哥儿都在伸头够脑地瞅,有那急性的早就上了自家的船,往王爷的游舫悄悄移过去。
“宝贝乖,再给哥哥捂捂手。”
因着那阵莫名的风,许多游湖的年轻人都陆陆续续上了岸,热热闹闹的湖面不一会儿就只剩下游船三两只。
其中最显眼的,当属睿亲王那艘豪华游舫。
除去一开始的激烈让人有些失控,磨合片刻之后两人都享受起来。燕宣摩挲着细腻的腰段,看到身侧的湿点,低声笑道:“今天的水也忒多了些。”
他吻上小兔子的耳垂,哄孩子似的:“还都是热的。王妃这取暖手段,果然不错。”
陆锦言靠在他胸膛上,闻言,扭过头问道:
他一走,舫内燕宣咬着小兔子耳朵故意使坏道:“宝贝儿,刚刚有下人听见你求操了。”
陆锦言眼微睁,后知后觉紧张起来,小穴一缩,吐出一大团淫液。
“呜……你、你……”
似乎就是瞅准他们在行快乐的事,这次风一旦吹起就再没停下,游舫一直在晃呀晃,时不时被波浪推到高处,而后又“啪”一声被推到好远。
二楼的侍从生怕变天,可看这月明光皎的样子又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返岸,商量之后推着最能说得上话的陆平去请示主子。
陆平先前隐隐约约有听到一楼传来异样,留了个心眼,没敢冒然喊人,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
“哥哥,呜太深了,受、受不住了啊……”
陆锦言想让他停下,自己来动,可刚一支起膝盖,老天爷就跟他作对似的,又刮起一阵大风。
“呜呜啊不、不行——!”
“不哭了哈。”
燕宣也在咬着牙死死忍耐。
“怎么那么紧。”
陆锦言皱紧眉,腰腹下沉,努力地吃进一点、再一点。
“哥哥……”
正当他想让燕宣先出去一下时,忽而,阵风大作,湖面波浪翻涌,游舫被猛地推出几尺远。
燕宣却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小兔子这幅纯真乖巧的样子太具有欺骗性,燕宣当然知道他想要的可不止夸奖那么简单。
宝贝的小穴痒了,得让哥哥操一操才能舒服。
他故意问道,仿佛片刻之前说自己不冷的不是他本人。
陆锦言看看他,默默坐起,开始解他的衣裳。
男人体格结实,常年习武确实耐寒,穿的比他少不说,身上热度也比他高。
丝丝甜蜜从心头涌上,他低下头,捏着小兔子的脸蛋,正想让他再喊一声时,一只不安分的小手悄悄探进衣物,径直伸到最里。
刚从外面进来,还没回过暖,燕宣猝不及防被冰了一下。
他挑眉:“这就是让夫君给你取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