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溅的水花打在男人的后背上,陆锦言趁机抬腿,缠上他的腰。
“哥哥,我难受。”
他抬起屁股,对着刚刚含弄半天的大家伙使劲蹭着,被热水泡的红彤彤的小脸上,是委屈、羞涩和期待。
“那它原谅我了嘛?”
“你说呢?”燕宣笑着反问道:“它<开口>了吗?”
“那……用其他方式可以吗?”
“好,不做了。”
燕宣善心大发,竟然同意了他的哭求。
尽然不知道他是看小兔子可怜不愿再磋磨他,还是出于某种不想早早结束的男人的自尊。
燕宣一愣,而后才明白过来他还惦记着道歉那回事。
唇角微微勾起,燕宣小声回答道:“嗯,它原谅你了。”
“还有,它让我告诉你,它最喜欢你了。”
“不要了……哥哥,我不行了呜呜……”
小公子闭着眼,身体颤抖个不停。胸前两个小奶头肿胀的大了一圈,后穴也是被操得发红,穴口处还在源源不断流出各种液体的混合物,光是清洗就不止三遍才弄干净。
到底还是担心他的身体,燕宣自觉也做的过分了些,起身拿过干巾给人擦干净后,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唉,王妃既对本王有所求,那本王再努力些便是。”
燕宣故作无奈地叹气,惹得陆锦言羞恼地在肉棒再次要抽出去时狠狠夹住不放。
“嘶。”
依然是看似平静的池面,燕宣倚靠在泉池边上,闭目养神的样子。
但如有人能走近细看,就会发现这位睿亲王额上已全是汗,阖着的眼皮也抖得厉害,喉结难忍地滚了又滚。
再细听,他身下的池子里似乎也有细微的动静,偶尔有呼啦的水声划过,在水面上荡出几朵涟漪。
“还想怎么疼?”
燕宣抬起小屁股让他从斜面上滑下几分,又把小兔子的身体折的更软,压在他身旁,失笑道:
“先是急着让我进去,又求我抱着你再进的深点,还要让我吃你的奶,王妃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小公子伸出手,寻求那片能让他安心的温度。
虽说下身的交合处是浸在水中,热气腾腾的,肉棒进出的时候还会把温热的泉水一并捅进去,让穴内热流涌动更甚。但上半身贴在玉石面上,胸膛全暴露在空气中,离开池水这些时候,冷的足够让人心里发慌。
燕宣俯下身去,却没有立即抱住他,而是低头看去,指尖轻点,由半睁着的水蒙蒙的双眼一路往下,揉搓上那两个被泉水浸的亮晶晶的小奶头,不一会儿就把两粒小粉红磨得红艳艳的。
“好言儿,真乖。”
燕宣吻去小公子眼角的泪,按着大腿由慢渐快抽插起来。
熟悉的酸麻感瞬间涌上,陆锦言双腿越分越开,手也失了力,被撞得垂落到身侧。
今早燕宣说要带他来泡池时,他就在想这是一个绝佳的、能够发生点什么的时机。故而在入水前就自己偷偷做好了扩张,心想就算燕宣没打算做,他主动上去撩拨一番也不是问题。
哪成想,这人先是睡着,而后又强迫他在水底给他口,耽误了这好半天。
小公子不满道:“哥哥再不进来,等会又得要再弄一次了。”
话音止住,燕宣明显顿住。
就在他说话时,修长手指熟门熟路地往小口一探,却摸到一手湿滑。
不是沾了水的那种湿,而是黏黏的、能往外勾出丝儿的。
不过燕宣说的还真有用,陆锦言照着他的方法又吃进一次,确实没有呛进水。
只是为了不让泉水从边缘进入,他不得不努力收缩着腮,将肉棒用力吸住,就着这个力道然后再吞进更多。
因为不能呼吸,嘴巴下意识地难以自控,小舌不安地在柱身上来回舔舐,贴合着的口腔内壁也吸得越来越紧,似乎能从肉棒中吮吸出所需要的的空气。
“这儿难受。”
燕宣却轻哂一声,不急不忙道:
“还没碰你,怎么就难受了?还是说……”
陆锦言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心下了然,伸出手搂上他的脖颈。
“宣哥哥……”
他娇娇一喊,向后仰去,两人顺势倒在从池边延伸进水中的玉石斜面上。
不过燕宣不得不承认,陆锦言在水中为他口侍的表现真的很好。
他奖励似的给小公子一个亲吻,温柔夸赞道:“宝贝好棒。”
陆锦言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还不忘记自己是来道歉的。
层层绽放,涟漪中盛开出一个溺了水的美人。
陆锦言攀在燕宣身上急促地呼吸着,眼睫上挂的不知是水还是泪,小奶音委屈的不行:
“不要了,宣哥哥,我不行了呜……”
地上到处都是池子里被拍出的水,燕宣抱着他,走的格外小心,到了外间也不放下,就这么一路走回寝殿。
怀里的人睡得昏昏沉沉的,燕宣低头看着,心生愧疚,轻声道:“抱歉,宝贝儿。”
陆锦言睁不开眼,但听到他的话,不知跟梦中那根弦接上了,咕哝道:“原谅我了吗?”
如他所愿,一直想要道歉的对象终于开了口。
也如他所愿,被成功激怒的男人确实依照他的要求将他翻来覆去里里外外疼惜个遍。
玉泉翻涌,春潮荡漾,再次被顶上高潮却什么都射不出来时,陆锦言哭喊求饶的声音已经哑的彻底。
小兔子可听不得这些话,似是嫌他话多,找到那两片淡唇就吻了上去。
“呜嗯…哥哥……”
他在表达不满,也在索求更多。
“今个儿倒是冷落了宝贝这对小奶。”
陆锦言哼哼着,挺着胸往他手上送,扁着小嘴撒娇:
“哥哥、呜…哥哥疼疼它们啊……”
“嗯哼哼……哥哥,好深……啊……”
他毫无保留给出最直白的反应,喜欢、渴望全都写在脸上。
“抱抱……”
话都说到这份上,燕宣自是不会跟他客气。
劲腰一挺,粗长肿胀的肉茎顶进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缓慢且顺利地进到深处。
完全填满的时候,两人皆获得一种全身心的满足感。
他现在才算明白陆锦言比他晚下水的那一刻钟内在干什么了。
没想到小兔子急色成这样。燕宣心情大好,仍是调笑道:“这么想要?”
陆锦言脸羞得通红。
虽然进的仍不算深,但燕宣已经被吸得腿根都在发麻。
喉间发出难耐的低哼,他很想不管不顾地再往里冲,但理智又告诉他不可妄为。千番忍耐,只能将手轻轻搭在腿间的小脑袋上,时不时地施加一点压力。
相较于上次,陆锦言这次在池底憋了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