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宣也很快重塑好心理建设。
算了,射了就射了,又不是别人。自家宝贝都使出浑身解数逼他交货,再不给那肯定是身体忠诚度不够。
他如此暗示自己一番,这才觉得气顺了不少。
他毫不留情地在那团可劲儿骑他的小屁股上“啪啪”拍了两下,咬牙切齿问道:
“现在满意了?嗯?”
“哼”了一声,陆锦言自也不甘示弱在他锁骨上回咬一口。
他在这催促着,可体力本来就不行,又动的这样激烈,燕宣是被刺激的要憋不住,陆锦言自己也爽的几近高潮。
眼看着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气急了的小兔子一咬腮,压着男人的肩膀重重往前一坐,肉棒操到深处,把小穴操的酸麻至极。
陆锦言不受控地哭吟出声,缩着身子,小肉茎顶着燕宣的腹部释放出来。
陆凌彦喊他,可燕琳仿佛睡死过去,怎么推叫都没反应。
这下陆凌彦是明白了,定是燕宣喊了人在门口守着,所以没有别人发现他敲门、更不会有人给他开门。
燕宣这样关他,肯定是怕他跑了,要跟他秋后算账。
未知的恐惧笼罩全身,陆凌彦吓得往后踉跄好几步,又被刚刚扔进来的那个人绊倒在地。
他在心里疯狂唾弃陆锦言,完全忽视自己的所作所为更为不齿下作。
兴许是为了提醒他这一点,这时,房门突然打开,闪过一道人影。
陆凌彦大喜,刚要扑过去,结果就被那道人影砸到在地。紧接着,房门一关,清脆利落的上锁声音在外响起。
婉转、娇媚、低泣……
更重要的是,他认识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陆锦言!
不用想了,楼上一定是燕宣和陆锦言在办事。他辛辛苦苦布的局,都成了他人的嫁衣裳!
他想的好,先跑再说,大不了到时抵死赖账不承认,反正燕宣又没有证据!
结果他就发现房门被拴的严严实实。
陆凌彦心下大惊,疯狂砸门,喊了半天,可外面本该热热闹闹的红馆就跟中邪一样,愣是没有一个人接近这间屋子。
陆凌彦是被一道如惊雷之响给惊醒的。
他醒来时,吓了一跳,在那拍了半天心口窝,才慢慢确定刚才应是楼上东西掉落碎裂的声音。
然而心跳逐渐平复后,他环顾四周,晕过去之前他靠近燕宣、又是如何被燕宣发现打晕的记忆涌了上来,顿时整个人更慌乱了。
“不想知道闹事的人是谁吗?”
陆锦言:“?”
这人今天怎么那么爱卖关子呢?
燕宣笑了一下,没回答他的疑问,转而又说起另一件事。
“刚才楼下不是有个闹事的吗?我上来时看到,喊人去处理了,你别担心。”
“哦……”
陆锦言彻底不管不顾,哭喊着反驳。
“是、是你说的怎样罚都行!呜呜……你好坏啊……”
非要那样玩的是他,说甘愿受罚的是他,现在要慢点的还是他,哪有这么说话不算话的事!
毕竟递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陆锦言郁闷地戳着他的胸口,问道:“所以呢?你把他怎么处理了?”
他默默想,要是燕宣敢轻饶过陆凌彦,他就要闹了!
敢情都是在学他!
前些日子在宫宴上陆凌彦还嘲讽他是卖屁股上位,他还真就没把陆凌彦往这方面去想。结果呢,说不定陆凌彦就是打算趁燕宣中药头脑不清醒,往床边一凑,燕宣再一看错人,可不就阴差阳错滚上了床!
陆锦言心里酸溜溜的。
燕宣把人往上颠了两下,笑道:“他倒是没胆子大范围下毒。只不过是想,勾引我罢了。”
“什么?”
陆锦言怀疑自己听错,又重复一遍:“他,他勾引你?”
陆锦言一听立马坐直。
他瞪大眼睛,一脸“果真如此”的表情,愤愤道:“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啊糟了!楼下那么多客人!”
说话间,他也不困了,急忙忙就要起身。
也不知过去这半天,掌柜的有没有处理好。
与此同时,他也终于想起来,从燕宣刚一进门他就想问的、可一被脱光衣服就全忘了的那个重要问题。
“是谁给你下的药啊?你知道吗?”
燕宣从未觉得做这档子事能这么有挑战性。
陆锦言动的太快、太狠,泄愤似的,每一次都用力往前坐去。紧热的穴把埋在深处的龟头反复挤压,铆着十足的狠劲儿,丝毫不给喘息暂缓的机会。
源源不断的快感持续从脊椎蜿蜒而上,流窜到四肢百骸激起浑身颤栗。燕宣本就受药性煎熬,这下更是濒临失控。
“嗯,怪我,是哥哥不好。”
他揉揉小兔子柔软的发顶,又亲亲他的嘴角,问道:“累不累?要不要睡一觉?”
陆锦言摇摇头。虽然他确实很想睡觉,可这回事儿办完了,他又想起楼下还有个闹事的。
可这咬着咬着就变成了舔,那点带着气的示威也变成了黏糊糊的撒娇。
“都怪你……”
他还是那句话,可小奶音软的,根本听不出再有半点生气的意思。
同时又听得一声粗重的喘息,小穴急剧收缩,终于缴获到心心念念的精液。
大手紧紧嵌住细腰不肯让怀里的人乱动,燕宣简直给他气得直发笑。
男人高潮后的俊美面庞无疑是性感的,但那丝极易捕捉的懊悔和发青的脸色又显得很不合时宜。
“五、五皇子?”
陆凌彦推了他一把,把那半边脸也露出来,这才确认躺在他面前的是五皇子燕琳。
他惊诧不已,燕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傻了,急忙忙推开身上的人就爬过去砸门。
“开门啊!开门!快把我放出去”
房门敲的砰砰响,无人应答。
陆锦言倾身,搂住男人的颈肩,小屁股扭得越来越快。
“快点射啊……呜啊……你射啊嗯……”
他今个儿算是跟这根变着法儿欺负他的大家伙杠上了,非得让它火速缴械投降。
陆锦言气结,在屋里胡乱踱步,“噗通”一声,一脚踹倒桌边的椅子。
而后又自虐般的,默默站在那听了一会儿,气得整张脸都涨成猪肝色。
真是淫荡至极、恬不知耻!
没办法,他走到房间另一侧,想从窗户跳下去,又被那四层楼的高度吓得一阵眩晕。
他文章还会写点,可是武功是真不行!
这时,他又听到楼上好像传来不太对劲的声音。
完蛋,燕宣一定会找他算账!
顾不得多想,陆凌彦爬起来就往外跑。
他年纪不大,平日也不见得多有主见担当,如今一出事第一个想法就是跑路。
眼看着小兔子要急了,燕宣这才不紧不慢笑着解释道:
“闹事的是燕琳,我皇兄的第五子。”
“巧了,他就是我给你二弟送的<大礼>。”
陆锦言呆呆应了一声,思维还没跳跃过来。
怎么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呢?
他刚想继续问给陆凌彦“送礼”是怎么回事,燕宣又问他:
然后他就听燕宣缓缓道:“嗯,拍晕了,又给他送了份大礼。”
“送礼?”
陆锦言诧异,他不觉得燕宣说的这个“礼”是个什么好东西。
虽说陆凌彦的计谋没有得逞,可燕宣还是中了药的。这次幸运,他就在楼上,燕宣找过来立马就解了药性。可以后呢?又中药了怎么办?他要是不在旁边怎么办?要是药性霸道用手撸解决不了问题怎么办?
陆锦言霎时觉得危机四伏。
当然,迟钝的小公子根本想不到,这次中药与其说是燕宣将计就计揪出下药之人,不如说是他淫欲起了,顺势找个理由吃一回兔子。
燕宣点点头,又反问道:“难道你就没发现他的外形在模仿你吗?”
“啊……”
陆锦言回想起今天见到陆凌彦他梳的那个发型,还有身上那件熟悉的绿衣,可算明白那股子违和感是怎么回事了。
燕宣一把扯住他,又按回坐下。
穴里的肉棒还没撤出去,陆锦言哼唧一声,又软倒在他怀里。
“别急,没出乱子。”
陆锦言蹙眉。还不知这是个专门针对燕宣的还是集体投毒,如果是后者,那他这馆子明天直接改青楼都不管用了!
燕宣“嗯”了一声,回答道:“是……你那个二弟。”
他原本想说陆凌彦的名字,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记得。
可他又怕此时掐住陆锦言不让他动,只会让人更生气、哭的更狠。只能在堪堪忍耐的喘息中咬着牙,赔出一个笑脸打着商量:
“宝贝儿,慢点、慢点成吗?”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