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兔子,全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
这个认知更加刺激了燕宣的神经。他侧脸一瞥,看到小兔子害羞地偷瞄他,胸腔的笑意就忍不住往外冒。
他拉过陆锦言垂在一旁无处安放的两只小手,让他好好握住那根肉棒。
小公子扁起小嘴,这都操上了,再问还有意思嘛。
话是这么说,陆锦言也并非是不愿意。虽然燕宣玩的尺度对他来说确实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但只要想到燕宣对他的身体如此迷恋,心底就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这么一考虑,他就忍不住地,去瞄那根在他胸上蹭来蹭去的大家伙。
偏燕宣还在说:“看,正好吃进去了。”
“宣哥哥……”
陆锦言慌乱地不知所措。
可怜陆公子,三更还在挑灯夜读,偶有哭泣声从纱窗下飘出,真是言者唏嘘、闻者叹息。
迷迷糊糊间,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这也没操穴儿啊,怎么也那么累呢?
当然,一夜春宵,只有当事的两人知道实情。
手指一僵,腰背绷紧,紧紧相偎的两人,喘息交织在一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燕宣突然笑出来,笑声是那样动听、悦耳,笑得陆锦言还未定下的心神更乱了。
“嗯啊…都喜欢……喜欢宣哥哥操我……给我,我要……”
燕宣低低骂了句脏话。
他把小兔子往怀里一抱,相对而坐,握着两只小手,将两人的都紧紧包拢住。
燕宣瞧着,身下更是发了狠。
紫红的肉茎在细嫩的大腿根横冲直撞,蹭过粉嫩的小菊花,顶上小公子圆润润的小球球。
他贴上那片单薄的后背,咬着后颈,低声问道:
燕宣使起了劲,肉棒按压在白软的乳肉上,竟往下凹了几分弧度。
他缓缓摩擦着,故意将龟头次次往奶头上撞,再往上一撸,张大了粉红色的铃口。
陆锦言就看到那肉色的小眼一口吞掉了自己的小奶头。
他将小兔子翻了个面趴着,让小屁股高高翘起。
“难受的话,先给你这么解决着。”
他复又挤了进去,握着那截细腰,把那雪白的臀尖儿撞得晃起一波波浪。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着小公子的小肉茎温柔套弄起来。
“等你好了,有你哭的时候。”
陆锦言揪着他的衣襟,细小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其…其实,没有…关系的……”
燕宣忍不下去了。
他一把拎起身下的小兔子,“唰”地拽掉底裤,带着人侧身一躺,将那两条细白大腿一并,直接塞了进去。
陆锦言惊呼一声,等反应过来时,燕宣已经在他腿间动了起来。
手心出了汗,黏在柱身上,撸动起来更加滑腻,龟头顶端的马眼开的口也越来越大。
陆锦言中了蛊般,挺着胸,不知倦地让铃口把两个小奶头含了又含,完全含进的时候又向下撸动,就这么让小口含着奶头闭合上。
燕宣阖着眼,腰身不自觉挺动,抓着兔子头顶的手指渐渐收了力。
他生疏地模仿着燕宣的动作,因为紧张手指还有些僵硬。
一不小心就掰疼了燕宣。
“嘶……小兔子可千万手下留情。”
“???”
陆锦言欲往后退。
燕宣一把捏住小兔子命运的后颈。
“宝贝儿,哥哥累了,你来喂它吃奶。”
不知道是不是陆锦言的错觉,他总觉得手里的东西比记忆中还要硬上几分。
在燕宣期待且灼热的眼神中,陆锦言红着脸,握着男人的肉茎慢慢划拉起来。
不比插穴有个准头,燕宣动作时须得手上握着,把握好力度和速度,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可一看到,那白嫩嫩的小乳,被他压蹭地磨皮发红,龟头渗出的清液,滴拉拉绕着乳晕划了好几圈,这糜艳的景象就刺红了燕宣的双眼。
是他想要的色彩。
“嗯……”燕宣腰身一挺,从喉间溢出一道闷哼,龟头被挤压变了形。
“小言儿乖,让哥哥操操你的小奶子。”
“……”
“!!!”
热乎乎、黏湿湿的触感似从奶头上散发出来,尽然那极大可能是陆锦言的幻觉。
枉陆锦言写过、看过那么多淫邪话本,也没有一幕比眼前此刻发生的更加让他震撼!
他们这胡天胡地闹了半宿,夜间灯火不辍的,借着某个渠道传到陆承厚那里又是另一个样。
不日后啊,这燕京城里就在传:
睿亲王真当是行峻言厉、尽职尽责,他那陆家小外甥打从头日搬进去就被训到大半夜。
“我真是爱死你了,宝贝儿。”
他深深吸了一口小兔子的发顶,又在额头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吻,温声道:“睡吧。”
陆锦言早就没了力气,眼睛都睁不开,任由燕宣帮他清理干净、又让他躺好。
陆锦言任他驱使。
速度越来越快,陆锦言手心都被磨得火热,身下那根也被蹭得火热,在快要受不住时,终听得燕宣一句命令。
“一起。”
“操了那么多处,小言儿更喜欢哪?”
他自己是都宝贝着,这只兔子身上哪哪他都喜欢,定要狠狠操上一遍才好。
陆锦言濒临释放,已经失了神智,又被后背那热度一烫,不假思索地就答道:
“嗯……”
陆锦言枕着胳膊,哼出了细声,不知道是在应燕宣的话,还是因为舒爽。
腰线又往下塌陷几分,露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双腿渐渐有些并不住,腿根处一片通红,一眼望去,还挂着亮晶晶的清液。
这又和他一开始拒绝的话语截然相反,可陆锦言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好想要燕宣。
“不行。”
燕宣拒绝的干脆,在陆锦言身体方面,他比谁都要看重。
燕宣在和他腿交。
其实他是想让燕宣操进穴里的,可燕宣似乎并不这么想。
他带着狠劲儿对那小屁股拍了好几下,咬牙切齿。
陆锦言也被胸前的痒意弄出了声,热度上了脸,他想要的不止于此。
终是,在肉茎充血到坚硬无比时,陆锦言轻轻喊他。
“宣哥哥……”
燕宣揉揉兔子脑袋,逗他:“太大了拿不过来了?”
“……”
陆锦言稍坐起身体,一个深呼吸,倒是认真对待起来。
他往他背后塞了一个软枕,笑的恶劣:“让它也吃吃你的小奶儿。”
“这怎么能吃……”
“怎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