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宣还未罢休,一边揉着那两瓣滑腻的臀肉顶着肉棒按压,一边又忍着笑意道:
“好言儿,哥哥让你骑一回,叫些好听的来?”
陆锦言被他顶的极快极深,身前的肉茎又直邦邦地戳在燕宣的腹肌上,蹭着清液湿了一片,双下的刺激让他彻底放弃戒备,任情绪驱使。
又酸又爽,小公子啪嗒啪嗒又落下两滴泪。
燕宣安抚似的抚着他的后背,腰身继续挺动,同时又趴在他耳边轻轻吹气。
“是怕我?”
“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嗯?”
陆锦言攀住那双柔韧有力的臂膀,音调再次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不是丢人…嗯啊…是……”
燕宣轻笑一声,吻住他的眉心。
身下的动作开启了新一轮攻势。
“本王再努力努力,说不定就有了呢。”
“……?”
水汪汪的杏眼不可思议地睁大望向燕宣。
看的燕宣忍不住地,想继续欺负他。
全是燕宣的。
还听得那性感的喘息声。
“皇兄和母后都降不住本王,本王却栽在你手上。”
陆锦言喜欢燕宣占有他时的狠劲和冲劲。
因而此刻,他变得慢腾腾起来,陆锦言反而不高兴了。
悬在男人腰侧的两条小腿缠了上去,小公子扁着嘴,纤细的指尖儿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划呀划,就是支支吾吾的不肯答话。
小情绪又起来了,他挣扎着就要爬起。
却被按着屁股好一顿操弄。
“还想往哪去?”
陆承厚更是着实可恶,作为亲生父亲不但不能将水端平,还反过来吸长子的血、借陆锦言外祖家的势。
燕宣早就看着心烦气愤,奈何说到底他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权力再大也插不进陆府的家务事。
不过眼下……
“才没有呜呜呜……”
陆锦言趴在燕宣怀里,被他哄得心里暖洋洋的,但嘴上还在说:“我那么没用,配不上…你…嗝儿”
陆锦言霎时脸色爆红。
“你以后有王妃…我算什么嗯…”
这话让燕宣的动作有瞬间的停滞。
他微声叹气,将那两条白腿完全打开向后缠在自己腰上,又把小公子往怀里抱紧几分。
燕宣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憋着笑,一脸正经,顺着话回道:“那你还想骑几回?”
“你……”
刚才他还在想,燕宣还是没骗他的,这么做了一会儿,他确实舒服的很。
世人皆道睿亲王颖悟绝伦,凡事观三分便知十分。
陆锦言只觉得他那聪明才智好像在床上也体现出个透彻。
尤其是燕宣刚刚那句,让他被多次逗弄、积攒好久的委屈“唰”地就爆发了。
小公子埋在男人的颈窝,哭着控诉:“你就只给我骑一回。”
“???”
男人调笑的声音多了几分致命的慵懒,陆锦言被他酥的浑身泛痒,刚想哼哼几句又听得他说:
“唉,本王本事再大又能大过你去?瞧瞧你现在,都骑在本王身上了。”
陆锦言微睁着眼,才意识到两人换了个骑乘的姿势。
“是什么?”
燕宣突然停下,大掌用力一拘,将香香软软的小兔子一把抱起坐在怀里。
陆锦言惊叫一声,上半身忽地前倾,将那肉棒吃进更深。
燕宣只瞧上一眼便知道这小兔子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想要就大胆说出来。”
燕宣掌控回刚刚的节奏。
“不仅如此,还要罚你给本王生一窝小兔子。生不出来不许下床。”
小兔子委屈巴巴:“不会生,生不出来。”
“那谁说得准?”
“你说说,全大燕是不是就属你最有用?”
燕宣说的一板一眼的,陆锦言被他这通歪理气的哭笑不得。
他又道:“下次再敢胡说,就把你操晕,让你没法再胡思乱想。”
燕宣在用实际行动让陆锦言安心。
每一次,都带足十分的耐心和温柔,逐步引着陆锦言攀上云巅。
情欲释放、意乱情迷之际,陆锦言被顶着塞了满满一肚子的东西。
他望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兔子。
阴差阳错要了他,是该将之后的计划都提前了。
陆锦言看无人应答,还以为燕宣真默认了他的没用。
他果然没用,这种时候连个嗝都控制不住。
燕宣却是心都快被他可爱化掉,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如若不是范氏母子三人对陆锦言处处打压,他的小公子又何至于为了生存束手束脚、收敛锋芒?
再重重往上一顶,笑意溢出喉间。
“哪来的王妃,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还是说——”他话锋一转,吻上那柔软的发间:“小言儿想被本王称呼为王妃了?”
陆锦言呆愣一瞬,随即心都要碎了。
“你起来,我不骑了呜呜呜……”
他觉得自己真是傻的透顶。
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可燕宣只消这掐掐那摸摸,听他嗯嗯啊啊的叫唤两声,就能准确拿捏他所有的敏感处。
完全进入时,那根肉棒又恰巧能顶住藏在深处的娇心。
好似他俩生来就合该做这种事,最是契合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