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是擦干了,眼泪却又控制不住地滴落下来,容晚用手抹了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
沈尧看着边哭边用逼肉给自己擦鞋的少年,毫无恻隐之心:“越擦水越多,看来还得再撞几下。”
容晚立刻加快动作,慌忙把那些泪水也擦干,小声道:“擦,擦干净了……”
“那得等把你这穴里的水晾干才行。”
“啊!”“啊!”“啊!!”
穴肉被桌角挤压变形,肿成一个发面馒头,甬道干涩得再也流不出一滴水。容晚被重重撞了五十下穴,才跟破布娃娃似的被丢到地板上。他痛苦地捂住下体,感觉下半身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也是,你这逼水这么多,越擦越湿,得先把逼水挤干。就先用桌角磨磨穴,把水磨干吧。”
沈尧把地上的少年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抱到餐桌旁,对着锋利的桌角道:“这么喜欢在桌子上吃饭,让它操你一顿不过分吧?”
然后将少年咧开的肉穴对准桌角,狠狠撞上去。
“噗!”“噗!”“噗!”
“呜……”
皮鞋沉闷踢在肉体上的声音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精准踹在肉穴上。大小阴唇被踹开碾平,大喇喇敞开挂着阴蒂,阴蒂被鞋底碾压,鞋尖踹进阴道……
“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容晚一僵。
还想怎样!
“噗!”又是一脚,泥泞的逼口被踢开,鞋尖踹到阴蒂和阴道。容晚尖叫着,本能地合拢双腿,蜷缩在地上。
沈尧不为所动:“打开。”
容晚缩着身子,疼得发抖,说什么也不愿再分开。
他对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产生了打心底的畏惧。
沈尧看了看鞋面,漫不经意道:“擦得不错。”
容晚松了口气,真怕这魔鬼又找茬折磨自己。
沈尧坐在沙发上:“还不滚过来擦鞋?”
“不擦就继续撞。”
容晚身子一抖,慢慢爬过来,跪坐在沈尧脚背上,啜泣着用敞开的花穴软肉摩擦鞋面,把那些淫水都擦干。
“啊啊啊!!!”哭叫声又响起。容晚明白,男人一定是在家也安了监控,这是要秋后算账。
肉穴本就被鞋尖踹开,阴唇外翻,最软嫩的媚肉失去阴唇保护,直直撞上桌角,操进阴道。容晚痛得几乎要昏过去,靠在男人怀里泣不成声,却被男人无情地掰着双腿,一次次撞向桌角。
“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撞了,太疼了……”
五十下穴踹完,鞋底停在软烂的肉穴上又重重碾了一下才离开。容晚的花穴已经一片狼藉,阴唇肥厚,阴蒂肿大,身体保护机制启动,花穴自动分泌出淫液抵御疼痛。穴口沾着淫水,跟被踹穴爽到出水似的。
沈尧低头看鞋尖上的水渍:“贱货,被踹穴也能流骚水,还不快滚过来用逼擦干净主人的皮鞋。”
容晚疼懵了,没反应。
“让你清理后面,你也没做吧?”
“不能用来操,这地方也没用了。”沈尧微笑着解下皮带。
“跪下,自己掰开屁股,你这屁眼儿还得为不听话的主人吃点苦。”
“一共要踹五十下,罚你对主人撒谎,刚才踹了二十一下。三秒内不分开,刚才那些全部作废,重新计数。”
还有二十九下……
容晚颤抖着,再次打开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