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秦笑了,火热的欲望燃烧着他的理智,他只觉得鸡巴硬的发疼,只想插进这个骚洞里好好舒缓一下。
“你的逼流了这么多水,应该是病了,正常人哪能流这么多水,你看,床单都被你浸湿了。”
他说着手指搅着阴唇,往肉穴里挤了挤。
可他转念一想,易安是男人,阴茎又是半软的状态,怎么可能出这么多水。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手指碰到一个柔软的东西,在阴茎的下面,还藏着馒头似的女性阴阜,司秦愣了一愣,狠狠地揉了揉那个无毛柔软的阴阜。
接着分开阴阜,两根手指挤了进去,在阴唇之间搅弄了几下,淫靡的水声几不可闻。
易安忍不住夹紧腿:“你骗我,你想拿棍子捅我,把我的小穴捅的乱七八糟的发肿,才不是疼我。”
司秦没想到他看起来清纯,说出来的话却格外大胆,听的他下身又硬了几分:“我哪里是骗你?多少人想吃哥哥的肉棒还吃不着,今天我让它专宠幸你,这还不够疼你吗?再说你是男生,哪来的小穴?”
易安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撒谎,微微分开腿:“不信你自己看。”
火热的鸡巴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粗长的尺度。
易安眼神迷离,被大鸡吧顶的有些舒服,小穴开始分泌淫水,将内裤弄得黏答答的:“不行,肏不行……不能给肏……”
“行,那你帮我揉揉好吗?”司秦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胯下送。
但是忍耐也已经到极限了,他腰肢摆动,硬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顶弄小穴,从外人来看,他好像真的肏进了易安穴里,易安的阴蒂被肉棒大力摩擦,快感像浪潮一般袭来,爽得他忍不住放声大叫起来。
“啊……不行……快拿开,感觉要坏掉了……”
司秦吻着他眼角的泪水,哄道:“别哭了,哥哥不肏你了,但戏还是要演一下,我只在外面磨一磨好吗?”
易安带着哭腔:“真的吗?”
“嗯,你把腿分开一点,缠着我的腰。”司秦说道。
司秦咬着他的耳垂,被子遮挡下,他正用手指粗鲁的搅动易安的小穴,手指色情的捻着他的阴唇,拉扯然后又放开,直到阴唇充血变得红肿。
“水都是从洞里流出来的,找个东西堵住就好了,刚好我这里有个东西够大,绝对能堵的满满的。”他说着,腰部往下压,火热的肉棒隔着衣料贴在易安小穴上,好似他只要往前一捅,就能操进那个折磨人的肉穴,搅得易安流着口水淫声乱语。
“不要!你还是想操我。”易安皱着眉头,躲避司秦的嘴唇。
司秦得到许准,迫不及待的低下头,将那粉色乳晕含入口中,吮吸那凹陷下去的乳头,再用舌头不断刺激。
没一会儿,粉嫩的乳尖被吸了出来,带着水光的乳尖显得小巧可爱,豆粒般大小,含在口中q弹柔软,每舔一下,易安都会发出难耐的呻吟。
“不,不行……别舔了,感觉要破了……”
易安的私处很敏感,一点刺激都能让他呻吟出声,但这里是片场,旁边一群男人围观看着,他不敢叫的太大声:“嗯……啊……你骗人,你就是想摸我小穴……”
“我才没有骗人,我见过的女人多了,玩过的肉逼也多了,哪能稀罕你这一个,你快把腿分开,哥哥给你治一治。”司秦哄他。
易安有些犹豫,他的水确实太多了,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怎么治?”
“你长着女人的逼?你是阴阳人?”司秦不可思议道。
易安不知道什么是阴阳人,但他确实长着女人的肉穴,只得点了点头:“这下知道我没撒谎了吧,能把手拿出来吗。”
逼都给男人摸了,还想让男人把手抽出来?
司秦半信半疑,但小美人都主动张开腿给他摸,哪有不摸的道理,他伸出手先是在易安私处揉了一揉,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易安的男性器官,虽然有点小,但总归是个男人不错。
他含笑着看了一眼易安,易安红着脸示意他继续。
司秦的手从内裤边缘滑进去,先是摸到湿湿的粘液,和半硬半软的小巧阴茎,他调笑着对少年说道:“你的水儿怎么这么多,把我的手都弄湿了,真是该打,看哥哥一会儿怎么教训你。”
易安的手刚碰到那根火热的棍子,就吓得想要往回缩,却被司秦狠狠地按住,让他不得不揉了揉那根鸡巴。
鸡巴被娇嫩的手揉着,兴奋的跳动了几下,司秦喘着粗气,将自己的腰带解开,将易安的手放了进去:“多揉几下,它喜欢你,待会儿哥哥让它好好疼你。”
这次没有隔着衣料,易安的手近距离的接触男人的鸡巴,滚烫的鸡巴就贴在他的掌心,粗到他几乎握不住。
易安狐疑的将腿分开,缠在男人的腰上,这样的动作让两人贴的更加紧密,那根火热的鸡巴就像镶进他的肉穴一样,隔着一层衣料,紧紧地贴着肉缝。
“好硬,好不舒服。”易安躲了一躲,软软的肉穴就像给肉棒按摩一样,滑动了几下。
司秦重重地喘息了一下:“别动了,我怕我忍不住。”快感逼得他快要发疯,要不是他定力足够,早就肏的这个小骚货连连求饶。
司秦想要亲他红嫩的小嘴,却回回被躲了过去,他正不满呢,副导演就小声警示易安,让他配合点。
易安委屈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只好僵着不动,任由司秦亲他的嘴巴,撬开他的唇齿,吮吸他的舌头。
口水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的唇齿间流了出来,易安被亲的晕头涨脑,等到胸腔氧气快没有了,才被司秦放开。
司秦不听他的,用牙尖叼着乳头,慢慢咬着:“哪有那么容易破,你看不是帮你吸出来了吗?你该怎么谢我,给哥哥肏一下可以吗?”
易安听到肏这个字,便不住摇头:“不行,肏不行,不给肏。”
“你这小孩怎么这么娇气,让别人伺候你,又不给人甜头,那我鸡巴硬的发疼怎么办?”司秦笑了,用已经硬挺的鸡巴顶弄着他,模仿性爱抽插的动作,在他大腿根部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