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玄关，换上鞋，转过身看她，“对不起，我先走了。”
“嗯，拜拜。”
田牧关上门，徐念清才松了口气。她看向紧闭的卧室门，走过去打开。里面两人都对着电脑，不知道在干什么。
田牧挪了过来，说：“在你之前，我很久没有过女人了。虽然我知道自己作为兄长，和自己的妹妹做爱是要遭天谴的，不过有了一次后，我再见到你，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徐念清往边上挪了些，“对不起，我不能再和你……”
田牧看着她惊慌的脸，自觉自己失态，“不好意思。”
“你现在还想吗？”
她脑子短路，想着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什么？”
“想不想做一次？”
徐念清脑子嗡嗡响，这是正直的表哥会说出来的话吗？
“啊？那……”
“后来想想我太过分了，说清楚自己和她没可能，也没和她上床。”
“这什么？”
“前段时间淋了雨发烧，我们不是说自己熬夜吗？那会儿就在想我是程序，谢禹是美术，就想设计个和你有关的小游戏。”
徐念清看着屏幕愣住了。
“听了。”
徐念清抬起头，“听到些什么？”
“隔着门听不到。”谢禹讪讪笑着。
“啊……就，最近工作挺忙的，忙起来性欲大减……”
田牧点了下头，“念清，我前段时间相亲了。”
“哦？那成了吗？”
他们还没开口，徐念清就走过去搂住他们的脖子。
“他走了？”
“嗯，你们有没偷听？”
“田牧，对不起，我为我之前做过的事道歉。但是现在不可以了……”
他好像清醒过来，站起来说：“是啊，我刚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忍不住就想问。好了，我该走了。”
徐念清也站起来，搓了搓手说：“慢走。”
她脑子五雷轰顶，这话像是田牧嘴里说出来的吗？除却没能抵抗自己的勾引，他一直是个本分规矩的哥哥。
徐念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她看着面前正认真凝视她的田牧，只觉得他很荒唐，怎么会主动和她说这个。不过当初，田牧被自己那样勾引，反应和她现在一样吧。
“你怎么……怎么会说这种话？”
“哦……那就好。”她感觉自己现在脚趾抠地可以抠出三室一厅，这尴尬的话题能不能快点过！
“念清，我是你的表哥，我也是个男人。之前对你做了那些事，对不起。”
徐念清忙摇头，“都是我先……不然也不可能有那种事。”
“什么事也没发生。”她轮流亲着他们的脸，“我只要你们。”
他们也不问她和田牧聊了什么，只是在中间摆了张椅子让她坐下看屏幕。
屏幕上是个小游戏界面，里面有个q版小女孩，随着谢尧按方向键，她会跳来跳去，跑来跑去。
“我觉得自己很卑劣。”
“嗯？”
“我竟然想骗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