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多久,嫂嫂招待得很周到,叫我舒服得很。”
秦舒不信任我,心下狐疑地看了我好几下,才收回眼,笑眯眯道:“应该的。”
我松了口气,知道今天对方心情好,是不会迁怒我的了。
“这是你的东西。”
外头人怕是快醒了,已经已经没时间索求更多了,他却坏心眼地将内裤塞入我的口袋,两穴肏开着,流着精液就穿上那条牛仔裤,模样无辜而淫荡。
我觉得自己是疯了,竟是鬼使神差去亲吻他,拉长了彼此涎水才气喘吁吁地结束一个吻。
我动了情,赤身裸体地抱着他,他被我按在底下哭喘着猛操着,直射了满肚子滚烫浓精,又借着精水顺滑去玩弄另一个较窄的穴。
他嗔怒看我,偏是不依,左右闪躲着,又被我挠了痒痒肉笑起来,只好撅起屁股任凭我的性器寸寸挤入他的谷道,被紧致裹拢。
我抽插了好几下他的谷道,他显然是不适应的,缠着要我出来,却又被我在前面玩着花穴弄得连连娇喘着湿了身子。
除了这想法外,我手心却泌出汗来。
我抓着口袋里的内裤,知道谢宴穴里盛满了我的精液。
我知道的。
“我睡了多久?”
秦舒醒来时,我们二人已经心怀鬼胎地坐在外面了,谢宴含着满肚子我的精水,眉目潮红,却故作冷态,用余光幽幽瞥我,像是一只千年的狐狸。
他的脚在桌底下作祟,被我抓住了反而勾唇笑了起来,猩红的舌尖舔过唇齿,轻声道。
他身上湿淋淋的,眼底春潮荡漾,我在他谷道里泄了身子,进得太深出不来了,他便埋怨着软绵绵伏在我胸口,用指尖在我心口疤痕上打转。
“嫂嫂,他不疼你,我来疼你。”
谢宴眼角残着泪,却盈盈笑着看着我,伸手去掰开自己被肏干得无法合拢的红肿阴唇,从最深处流出一股粘稠白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