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令小兔子万万没想到的是,顾夜所说的惩罚居然是——玩消失。
“唔、因为,因为……”陈醉委屈地揽住了他的脖子,别别扭扭地回答道,“因为我不能喜欢你……”
这个答案是顾夜完全没预料过的,他瞬间怔住了,甚至忘记了动作,“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因为你是大坏蛋,你一直在欺负我……”陈醉喘着气,堆积的快感逐渐散去,他不安分地动了起来,“嗯……别停,快操我……”
“……”小兔子迷蒙地盯着他,顾夜在他的注视下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回答我!”好像是掩饰不安一般,他用力地把鸡巴地操进了他的子宫里。
龟头一下比一下重地捣着,子宫里被磨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陈醉张着嘴大口呼吸着,舌头都忘乎所以伸了出来,“啊……啊!”
后面接连一周,他们几乎都在床上度过,陈醉每天都赤身裸体,不是被捆着就是被锁着,除了房间哪里都不能离开,连上厕所、吃饭都顾夜亲力亲为地帮忙。
他的两个分明才开苞不久的洞总是被塞得满满当当,被男人的精液日夜浇灌着,即便开着窗通上一整天的风,房间里还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腥甜的气味。
“喜欢大肉棒吗?”
意识到骚兔子是在模棱两可地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不满地狠狠吻住了他的小嘴,贪婪地索求着。
“你总是不乖,我要惩罚你。”
陈醉听到他这样说,害怕之余心中升起的更多却是渴望和期待………
“不说的话,今天就没有精液吃。”
这怎么行?他已经完全迷恋上了肉穴里被射得满满的感觉,小兔子慌忙抬起头,吞吞吐吐地回答道,“不、不知道……”
顾夜立马骂了句脏话,心里感到深深的挫败,他泄愤似的狠狠拧了一下烂红的阴蒂,气冲冲地追问道,“为什么不知道?”
刚吃完饭,顾夜就把操得乖乖软软的小兔子按在床上,狰狞的鸡巴用力在软烂多汁的肉屄里狠狠顶撞着。
“喜、喜欢……啊、用力……嗯!”
“喜欢顾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