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虞临一板一眼地走进了门,跪下了身,沉声道:“微臣参见陛下。”
大门合上,殿中只剩了他们二人。
萧留君朝他一招手,“过来。”
萧留君皱了皱眉,摸了摸下巴。
那么按照这样看,她过去还挺喜欢虞临的。那么这似乎又与“自己和虞临有仇”矛盾了。
她到底过去是憎恶虞临,还是喜欢虞临?
苏伊说不错,那就是真的不错了。
“那依你看,孤当初可对他有那种意思?”
苏伊:“若是陛下有意思,早就和他成亲了。”
越想,他越是嫌弃傅岍。
就傅岍那样,还想当皇夫呢?还是去吃屎更来得容易些。
傅岍绝对不行。一定要让陛下拒绝他。
萧留君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抱在了怀中,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气,“沐过浴了?”
“陛……恩,沐过了。”虞临想说的话戛然而止,还是先回答了她的问题。
萧留君抓起了他的一缕发丝,漫不经心地道:“你想说什么,可以说了。”
傅岍那家伙,怎么看怎么都是在合格线以下的。哪儿哪儿都不合适。
至少生育能力好,得为陛下生下一位优秀的继承人吧。
还得智力体力好,以保证继承人的天资吧。
虞临却不似往常那样呼之即来,跪着没动,说道:“微臣有几句话想要说给陛下听。”
萧留君一皱眉,语气不善地又重复了一遍,“孤说,过来。”
虞临好不容易提起的劲就松懈了下去,乖乖地“是”了一声,迈着小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她用完了晚膳,回到寝宫准备沐浴,就又听宫人禀报道:“陛下,丞相求见。”
萧留君就料到他会去而复返。
“叫他进来吧。”
萧留君觉得有点道理,却又想起了一个人,“虞临不是一直阻止孤娶夫吗?”
苏伊:“主要也是陛下无心娶。倘若陛下和丞相较真,丞相也不拦不了陛下的。”
所以她听说的那么多“自己欲娶夫,虞临阻止,自己对虞临发火”,还果真是他们之间的小情趣了。
他顿时充满了活力,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门。
萧留君问起了苏伊关于她与傅岍之间的事。
苏伊知她失忆,说道:“陛下登基后不久,前广黎王就去世了。广黎王上京来接受册封,陛下与他初次相见。后来相谈甚欢。陛下和他关系很不错。”
虞临顿时来了劲,认真地道:“陛下,微臣认为傅岍不配做皇夫。”
床上得放得开,能满足陛下的各种需求吧。
性情要谦逊大度,肯让陛下纳夫侍,而傅岍连他都容不下,还容陛下纳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