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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今晚半夜,我就叫阿香去请你到房里来,你进房先与我弄一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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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也杀猪一般的把阿梅的纤腰用力按定,海山把她的脚踝往两边一推,又用力再一送,突的一下,竟进去大半根肉棒。

阿梅道:“不好了!涨爆了,会死人的!”

只见鲜血从阴道口迸出,阿梅双眼泪旺旺,腰身一阵乱滚,脸无血色,渐渐昏去。

丽鹃道:“废话,你先脱了裤子再说。”

阿香扭住阿梅,把她的衣裤脱得光光的,阿梅还想要跑,却被阿香抱住。

丽鹃道:“抱往凳上来,好让我的亲肉肉弄干。”

丽鹃道:“如今也有好多年了,不知夜间想他不想他?”

娘姨笑道:“怎么不想呢?只是命苦也没奈何了。”

丽鹃笑道:“为甚么想他呢?又不是少衣服少饭吃么?”

一边说,一边把身子钻进娘姨被里来。娘姨也难推他,只得同被睡了。

娘姨带醉,昏昏沉沉,忽然吁了一口气。

丽鹃问道:“娘姨因何叹气?”

丽鹃心想:有定要撩拨她心动才好。

于是对娘姨道:“娘姨脱了衣服睡罢,我们着了衣服便睡不着。”

娘姨道:“只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哩。”

丽鹃悄悄吩咐阿香去陪世韶睡觉,又叫阿梅办了夜饭过来,和娘姨对吃。

娘姨只有一杯酒的量儿,被丽鹃劝了几杯酒后道:“大嫂,我醉了,睡了罢。”

丽鹃道:“收了夜饭就来。”

世韶也不来相陪,只有丽鹃在旁边坐下,好像婆媳一般。

娘姨道:“既来打搅你家,每日只吃家常茶饭,决不可因我这般盛设。”

丽鹃道:“婆婆不用吩咐,粗茶淡饭而已。”就另取收拾一间房安歇过夜。

尽力抽了数百抽,丽鹃疼痛难忍,终于满口讨饶。

海山将阳具抽出,道:“我的肉棒硬的紧,还没完呢!再把阿梅让我弄一弄。”

阿梅慌忙推托:“他这么大,我实在受不了。”

次日清早,世韶就到海山家去把他的娘姨请过来。

娘姨带着她的女儿小娇,来到施家,丽鹃赶紧出去迎接他,见了娘姨,喜玫玫的笑道:“娘姨,一起住热闹啦!”

娘姨道:“多谢你老公接我过来,只是我心里有点儿不好意思。”

丽鹃道:“他白白的弄干了你的老婆,你也应干他家的女人才是。只是海山还没有老婆,他的姨娘才三十岁,又守了几年寡,安排得他的娘姨,让你干了,我才心息。”

世韶道:“若是海山的娘姨,原也生得白白净净,而且也标致秀气,只是坏了人家的贞节,心里不忍的。而且他的娘姨有点脾气,又是不容易惹的。”

丽鹃道:“想不到你还这等仁心仁德哩,若依了我的计策,才不怕他的娘姨的阴户不让我心肝的肉棒捅穿射精在里头哩。”

丽鹃道:“我老公心肠真好!只是此恨不消,如何是好?”

世韶道:“慢慢再说吧!”

丽鹃道:“我好讨厌海山这个狠心人,你如今再不可和他往来了。”

世韶道:“真有他的一套。”

丽鹃道:“他不但弄了我,又把阿香玩了一阵。他那男根还硬帮帮不泄,又把阿梅弄了一阵,弄的依呀乱叫。”

世韶道:“他既如此心狠,又弄了阿香,还开阿梅的原封,此恨怎消!也吧!我先与你治了阴户,再和海山算账!”

却说这世韶在李铭泽家同海山吃酒,特意脱空,叫李铭泽玩海山的屁股,返到了自己家中,只见丽鹃已睡在床上。

世韶道:“乖乖,我回来了,与你再弄玩吧!”

丽鹃道:“我那肉洞儿叫海山玩坏,弄不得了!”

事毕,俩人恩恩爱爱,相搂相偎,交股而卧,你摸奶挖阴,我握棒捧卵,又闹玩了好一会儿,秀玉才回房去了。

海山玩了整整一夜,身子乏倦,仍是和衣而睡在床上。

(三)

秀玉娇羞地在男人肩上拍一拍,点点头。

海山道:“我既弄的你好,怎么舍不得叫我一声?”

秀玉把两条玉腕紧紧抱住海山的腰,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亲亲的小汉子,宝贝肉儿,实在真玩得好,如今爱杀你了,我明日偷偷跟你离家出走吧!”

“我为什么要骗你?”海山突然把秀玉的娇躯搂住,印着她的樱桃小嘴就吻。二人不再闲话,海山边吻边脱了衣服,也与秀玉脱了衣服来。

在月下一看,美貌异常,又把浑身一看,一身嫩肉如同白雪堆成一般,再看腰下那物件,鼓蓬蓬的,中间一道凹坑,更觉迷人。

海山把秀玉放倒在床上,捏着她一双嫩脚儿,见白晰小巧,引得海山神魂飘荡,阳具连跳不止,捉住姑娘的脚踝提起两腿,龟头挤入阴户,没头没脑,尽根顶抽。

海山道:“我虽住在你们隔壁,早就喜欢姑娘美貌,却不得机会一叙!”

秀玉笑着说道:“小油嘴,见你一表人才,却与我争哥哥的宠爱!”

海山道:“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

铭泽也认作他醉了,便把门带上了,同那人直到亲戚家来,整整闹了一夜。

海山见他去了半晌,料是不能来了,满心欢喜,暗暗起身到屏门边张望。

只见秀玉穿花拂柳而来,当天晚上正是十五夜,月色如白昼,照得满屋雪亮,秀玉轻启皓齿道:“您酒醒了,我只知道是邻居,却不知贵姓高名?”

海山道:“只恐心肝宝贝会痛。”

丽鹃道:“玩屁股如果不抽插,男人能有什么乐趣,亲哥不要管我,只管弄吧!”

丽鹃把手指探进自己的阴户,觉得阴道和屁眼只隔一层皮,后边动,前边也有些流水滑溜,就叫海山把阳具拔出,在阴户里的水沾一沾,比较顺滑。

那女子果然是秀玉,她偷眼一望,见哥哥抱着个俊俏小伙子在那里玩屁股,心里想道:但不知这俊俏的小伙子是谁,要能也和我赤条条抱着玩玩多好!”

眼睛只瞪住海山胯间的长物,看了多会,阴户的骚水都流了出来,然后回房去了。

这时,铭泽把男根抽够泄精了,再排上酒席,二人吃了。

海山故意闭一口气,憋的自己满面通红,扮成大有羞惭之色,铭泽更加欢喜,连忙伸手去脱他的裤子。

海山半遮半推说道:“你我都是堂堂男子,这成什么体面?”

铭泽笑道:“周兄,你怎可厚于施兄而薄于小弟?”

当下就起身,来到海山家中,只见海山睡在醉翁椅上,世韶看了一看,不觉慾火中烧,随手扯下裤儿,将阳具照屁眼一插。

海山醒来,难免奉承他一会儿,世韶把铭泽的意思对海山说了,海山当场应允。

海山为何这么爽快呢?原来那铭泽不但有断袖分桃的嗜好,还和自己的亲生妹妹秀玉有染,海山见邻女生得如花似玉,早已垂涎,正无门可入,如今见有机会,正中其意。

再说世韶到了李铭泽家中,却不是下棋,而是山珍海味酒肉整整吃了一夜。

次日清晨,早餐时,世韶问道:“李兄设此盛宴,不知有什么事情吩咐?”

铭泽道:“有一件小事,我放在心里好久了,今天请大哥来,正想大胆开口与你相商,不知大哥肯不肯借个方便?”

丽鹃道:“你且去睡吧!歇会儿,小阴户就好的!”

阿香道:“你这小油嘴,你刚才笑我时,倒是快活,怎么又叫男人玩个半死呢?”

阿梅连疼痛还顾不得,那里还记得驳嘴,爬起赤条条的肉身来,慢慢的去了。

海山看到她那个羊脂白玉般的屁股,又肥又嫩,叫人可爱,便从口中取了些津液,用舌头舐在上边,又用手指取了涂在龟头上,两样家伙都十分滑溜,海山便插进了。

丽鹃还是痛得难过,把牙咬得连声响了几响,眉头也皱了皱。

海山道:“我的乖宝贝,你好痛是吗?”

丽鹃道:“快饶了他吧!这丫头太嫩,略进半根肉棍已经受不住了。”

海山将阳具拔出,把阿梅扶起。

坐了片时,只见阿梅醒来,哭着说道:“你好狠心,把我下面的包包弄坏,这一世怕用不得,以后不能再玩了。”

阿梅还把双腿紧紧夹住,阿香连忙把她的脚扳开。只见肥肥满满、白白净净的好个小阴户,一根毛也没有。

阿香还手去摸一摸,笑道:“好多骚水,只是皮不曾破呢,今日替他开了黄花。”

海山用手指拨开阿梅嫩嫩的小阴户,挺身突腰,就把粗硬的大阳具狠狠一送,阿梅痛得叫天叫地,杀猪一般的呻叫起来。

丽鹃道:“谁也不得推托,快在表姐面前让我的心肝肉弄干,我正要看看哩!”

阿香道:“哈!刚才还敢笑我,如今轮终于到你的身上,还不快快脱裤?”

阿梅道:“看到表姐和他弄,其实我也心动,只是好怕小阴户被他撑爆。”

娘姨笑道:“大嫂睡了罢,不要问甚么想他呢?”

丽鹃不敢做声,只见娘姨呼呼的睡去了。

丽鹃叫了两声娘姨不应,便轻轻的把手往他的小肚子底下一摸,见胖胖的一个馒头儿,周围都是些毛儿,细细软软的,又摸到阴门边,又突起两片儿,不十分吐出,滑滑的缝口儿,有一些潮湿。

娘姨道:“我今日和大嫂同睡,倒惹的我想起死鬼丈夫,所以这吁了这口气。”

丽鹃道:“想他做甚么?当初过得好么?”

娘姨道:“与我结婚四年,他就过身了。”

丽鹃道:“咱俩都是女人,怕什么不好意思呢?”

娘姨只好脱去了内衣,赤条条的向床里边去睡了,只是二人分被而睡。

丽鹃道:“今夜有些冷,要和娘姨一被睡。”

丽鹃要替娘姨脱衣,娘姨把自家外衣脱去,上了床,向丽鹃道:“分头睡罢。”

丽鹃道:“正要和娘姨说些闲话,同头睡才好。”

娘姨毕竟醉了,真性拿不住,就说道:“我十来年没人同头睡了,也好,今夜就和大嫂同睡吧!”

次日清早,世韶起来,说要到乡下探个亲去,过几天才能回来,就道别了娘姨,这是丽鹃叫他这样告别,实躲在施宅僻静的房间里去,娘姨只以为世韶果然去了。

晚上,丽鹃到娘姨房里来,说道:“今夜晚他不在家里,我怕冷清,今晚就陪着娘姨睡,不知你肯不肯?”

娘姨道:“怎会不肯。”

丽鹃笑道:“只恐怠慢您哩!”

娘姨道:“那里话了。”

丽鹃叫阿香、阿梅排了好些乾果瓜子,一齐吃了一会。

世韶道:“好!快说来听听,看你的本事如何。”

丽鹃道:“海山最近不在家,你把她姨娘接来和我同住,既是通家走动的好兄弟,他的娘姨必定肯来,那时我另有绝妙计策,自然包你上她的身。”

世韶道:“好!就看你的了!”

世韶笑道:“不和他来往岂不是更便宜便宜他,只想起就呕气!”

丽鹃思量一会道:“我有办法了。”

世韶道:“有什么办法?”

世韶晓得些草药,煎了剂药汤,与丽鹃洗了一遍,才觉好些。

丽娟感激道:“你待我这么好,我还偷偷想着别人,真是太惭愧了!”

世韶道:“我的肉儿,倒是我误了你了。以后再不和他弄就是了。”

世韶扯开被单看了,只见阴户浮肿了,阴户里皮肉都红破了,阴户的心肉儿都是一层血湿,不觉失声道:“怎么弄得这等模样?”

又细看了一会,道:“啊!这没心肝的家伙,他一定是用药了。”

丽鹃道:“也没见他用过,但见他的肉棒插在我这里如铁棒一般椿捣,十分疼痛。他将我抽死三次,连我的淫水都吃了。”

海山道:“我知趣的小心肝。”便急急抽插,只不忍尽根。

丽鹃道:“小亲亲,你喜欢就尽管弄干吧!”

海山道:“只怕你嫌我顶的心慌。”

铭泽回来,见海山仍旧和衣而睡,以为他醉极了,那料他夜间弄了自家的妹子兼老婆,忙用手拍了一把,海山才醒来。

铭泽扯开他裤子,又弄得十分有趣,自此海山与铭泽成了床上朋友。

二人弄够多时,已到早饭时候,铭泽办备了饭菜,二人吃了才分手。

海山听了,不觉心窝痒痒起来,越发猛干,深提重捣,一气又捣了数十抽。

秀玉浑身酥麻,魂飞天外,不觉大泄在子宫颈上。

秀玉如在梦中,婉转叫道:“爽呀!太爽啦!爽死人了!”

一口气顶了数百抽,直弄的秀玉下体酸麻,魂魄漂飞,不胜酸楚,痒痒酥软,忍不住的仰股迎套上来,恨不得你一口吞在肚内,我一口吸在肚中,如胶似漆,粘着不放。

海山捧了娇滴滴的脸儿,问道:“和你哥哥玩的时候可有这么快活吗?”

秀玉应不出声,只摇了摇头。海山又问道:“我玩得你好过么?”

秀玉道:“都看见了!你好没出息!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海山哈哈笑道:“小美人言差了,大丈夫能伸能屈,你可知道我屈就你哥哥,刚才又诈醉赖在你家不走,其实全是为了接近你这小美人!”

秀玉粉面通红,羞道:“你真想勾引我?”

海山答道:“姓周名海山。”

海山嘴对嘴,说道:“小美人儿莫非就是秀玉?”

秀玉道:“正是。”

海山正心里热扑扑的想秀玉,怎奈无路可钻,心中十分熬不过。

也是事有凑巧,忽然有人来请铭泽作婚礼的陪客,那新女婿又是铭泽推辞不得的亲戚,铭泽慌忙换了衣服,海山则假装醉了,睡在床上。

铭泽临出门时,用手把海山拍了两下,发现他沉睡如雷,不能动转。

海山被他说着毛病,便默默无言以对,任铭泽弄他的屁股,铭泽硬着阳具插进屁股里头,着力抽插,抽的十分滑溜,把海山的阳具也引得硬了。

二人正在热闹中间,海山突然发现门外有人偷看,只见标标致致的一个女子,年纪不超过二十岁,容颜还赛那月宫仙子,模样十分艳丽。

海山心中想道:“这位美人必定是铭泽的妹妹李秀玉了。”

当下即和世韶往李铭泽家中来,铭泽也忙将美酒好菜摆上来。

世韶饮了几杯,便藉故回家去了。

铭泽知道他的意思,也不强加挽留,海山也起身假意要走,铭泽忙拉他道:“休要见弃,我想你想了几年,如今才得到手哩!”

世韶道:“兄但有托事,弟决意尽力。”

铭泽附耳低声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世韶听了,呵呵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原来是想玩海山屁股,这有何难。”

此时月出有光,海山鬼混多时,从丽鹃房里洗面吃饭,想回家去了。

丽鹃还舍不得放他走,又将他的龟头舔了一回,阿香也过来,二人又一起把他舔弄了一会入,才放他出门去了。

丽鹃因屁股疼痛,阴户肿破,和阿香也去睡了。

丽鹃道:“是有些痛…但…你就尽管干吧!不要管我。”

海山把阳具插进三寸左右,再不动了。

丽鹃道:“怎么不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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