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球形的乳房向我的手传出一阵阵刺激,走遍全身,最后归于尘根。如浪的攻
势使我早已勃起的尘根无法自已,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我射精了。
头波的欲火就这样暂且得到了缓解。我开始细细地欣赏姐姐的身体。当然,
因为是夏天,姐姐什么也没盖,或者这就是她穿衣服睡觉的原因吧。
我家楼下是一条公路,公路对面是一个工地,工地的灯彻夜不熄。
白色的微光从玻璃窗辐射进来,琐碎地洒在姐姐身上,反映在我的眼里。
决——self-assurance战胜了怀疑。问题三在又半个小时候被解
决——我在药理书上找到,那样分量的药,催眠时间是一个小时多一点。
结论是,我现在不能进去。因为姐姐说不定已经醒了。
回到家之后,姐姐早已洗完澡,不出我所料,桌上放着喝得只剩底的橙汁。
但是,问题出现了,姐姐的房门锁上了,而且是双保险。
问题一,钥匙在哪儿?
我不能就坐在客厅里等姐姐进入我的圈套——一来太可疑,二来太着急。于
是我出了家门,走到了昨天那个公园的那片树丛,回忆起了昨天引起我仇恨的一
幕一幕。这些更坚定了我复仇的决心。甚至连后果也索性不想了。去他妈的吧!
姐姐走进了浴室。
我开始了行动——将事先准备好的,用十片安定磨成的药粉倒进了姐姐常喝
的橙汁冲剂包里。
迷奸
姐姐昨天和今天歇班。昨天我和她分别做了什么,大家都知道了。今天她不
上班,今天我还在放假。今天她已不再是女神,今天我要向她发泄仇恨。
越来越浓的黑夜,我的复仇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九
**年*月*曰星期一月黑风高
粗暴的干了起来。我似乎能听到姐姐那痛苦的呻吟。吃他妈的!
我忽然发现,我无法忍受姐姐被别人站有,不能被这个粗暴的人占有,也不
能被即使像我一样温柔的人占有。姐姐是我一个人的。以前的那些保护姐姐贞洁
但姐姐没有手淫,像个真女一样睡着了。她的均匀的呼吸告诉了我,她已睡
熟了。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
我蹑手蹑脚地推开了衣柜门,「吱呀」,这一声可吓得我全身发僵。「姐姐
那男人刚开始时很温柔,脱下自己的外套,铺在草地上。温柔地扶着姐姐的
肩膀,让姐姐缓缓地躺在草地上。等姐姐的背刚刚接触草地,那人便像狼一样,
扑将上去,不理姐姐的抵抗,仿佛要撕烂姐姐一样出去了姐姐的衣服,任由姐姐
意想不到得事发生了。姐姐和那人走去了白天我监视他们的那片树丛,那片
能屏蔽一切的冬青树丛。我猜到了他们即将要干的事,但我不愿意相信。或者还
有其他原因,比如我想偷窥他们,我跟着他们,在树丛边藏了起来。
气的——我的姐姐,我的全部,竟然给另外一个男人肆意的蹂躏。
「我要杀了那人,连姐姐也杀了!」
天哪,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但这确实是我今后对姐姐的所有报复行为的原
姐姐他们坐的那张石凳面向南,背靠着几棵繁茂的柳树。姐姐依偎在那人的
怀中,头凑在那人的肩膀上。两人的嘴细细地动着,不知说些什么,想来一定是
甜言蜜语。
他们先去了离我家不远的一个公园,在石凳上一坐就是一个小时。中间,那
个男的去买了一次汽水。除此之外,就一直紧紧依偎在一起。我在正对他们的一
片冬青树丛中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一切动作。从医学角度说,他们的动作是一种
至是全部。我甚至觉得姐姐似乎喜欢我。看着她跟着别人走了,跟着一个男人走
了,跟着她称为男朋友的一个男人走了,我如歌中所唱那样——心如刀割。
我一声不吭地跟了出去。当然是在他们走了一会儿之后,以瞒过所有人。
八
**年* 月* 曰星期天阴
我的心情跟天气一样阴郁。姐姐今天带了一个男的回家——她男朋友。
一,因为家庭关系,我和姐姐平曰话都不多,虽是姐弟,但并不熟悉。我不
敢担保那样之后姐姐会有什么反应。
二,我爱姐姐,我不想她因我而毁了贞节。
接着,我吻变她的下体,直至脚趾。
那一晚,姐姐的床单湿的一塌糊涂,内裤也未幸免遇难。而我,付出了暑假
以来最「惨痛」的「代价」——腿都软了。第二天,姐姐看见我似乎有些不好意
姐姐的阴门真小呀。哦,可能是有处女膜挡着吧。可惜没灯光,不然真得看看处
女膜的样子。应该像所说:「初极狭,只可通人……」
由阴户向上,我吻到阴蒂(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是医学生呢)。吻着吻着,
姐姐天生丽质。
终于,头发干了。
我本已为姐姐会慢慢的脱衣服,然后睡觉。(那样我就可以一饱眼福啦)可
我双手插进姐姐的玉臀下面,慢慢的脱下姐姐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衣物,顺
着姐姐浑圆紧凑的美腿,一脱到底。
现在,这位我心目中的女神终于一丝不挂得呈现在我眼前,呈现在大自然之
的尘根再也无法忍受。
我两腿分开,将尘根凌于姐姐的阴户之上,在内裤上摩擦起来。只觉体内有
些东西一股一股地涌动,大有火山喷发之势。「忍!」
就这样,我一直将头放在这片乐土,攫取着这无限的美妙。
大约十分钟之后,我开始除去姐姐的短裤。我的心情是紧张和急迫,我的动
作是小心和谨慎。
或许是受到了刺激,或许是进入了异相睡眠,姐姐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
我想她一定在做好梦。
在乳房眷恋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开始向下开拓了。
我全身的血液为之凝固,整个世界,除了姐姐的呼吸声和我的心跳,再也听
不到任何声响。
我弯下腰,底下头,由姐姐的腹开始,逐寸地往上亲吻姐姐。我的舌接触着
色紧身短裤。浑身萦绕着香气——即使我在衣柜中也闻到了。她的头发还没干,
我想应该释放着青苹果的香味。胳膊和小腿上还带着水珠,我似乎闻到它们所散
发出的姐姐的体香。姐姐的背心很短,没有完全与短裤吻合,这使我能一览姐姐
欣赏的同时还要小心不弄醒姐姐。
我轻轻地移开姐姐的手臂,把她的背心由下往上撩起。在这个过程中,我慢
慢地看到姐姐的腹,一寸一寸雪白紧凑的皮肤,最后到达姐姐那傲视一切的胸。
姐姐坚挺的胸,平坦的腹,修长的腿,美丽的脸,合着这月白色的光,何其
美呀!我甚至不忍心去破坏这良辰美景。然而……
我试着将手探向姐姐的椒乳,隔着她的背心轻轻抚摸。姐姐没戴文胸,柔软
天哪!天哪!天哪!除了这两个字
问题二,姐姐有没有被迷倒?
问题三,就算姐姐被迷倒,药效能持续多久?
问题一在十分钟之后被解决——我找到了钥匙。问题二在半个小时后得到解
可千万别醒呀!」在黑暗中僵了一会儿,我走出了衣柜。
面对躺在床上熟睡中的姐姐,我的全身开始战抖,仿佛要跳起来一样。尘根
早已顶了起来。
估摸着姐姐应该洗完澡出来,喝完果汁倒下了,我开始往回走。一路上想象
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然而,家中的一切却令我哭笑不得。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以及祈求上帝保佑(我想,上帝若有知又怎会保佑
我呢?)。我觉得姐姐被迷倒的机会很大——天很热,洗完澡很渴,姐姐喜欢橙
汁。
天气很热(现在是暑假时期呀),比以往的几天都热。姐姐午觉醒来,浑身
香汗。像我期望的那样,姐姐走进了浴室。这次我没有在浴巾,洗发水,沐浴露
上做任何手脚。我不这样做是因为我要保存精力,好钢用在刀刃儿上。
经过昨天的一切,仇恨充斥着我。昨晚大哭一场之后,现在我已坚强无比,
卑鄙无比!
我要迷奸姐姐!
的想法给我全部否定。
但任我怎么想,姐姐已被别人占有。杀了那人是不可能的,永远占有姐姐也
是不可能的。理想与现实的矛盾,对那个男人的恨,对姐姐的复杂感情,加上这
那近乎完美的躯体被粗糙的草地污损。直到现在我还认为这是一次强奸。
到了后来,姐姐竟然并不表现出什么不满和反抗,甚至迎合起来。那人也似
乎不是什么有情趣的人,连爱抚都没有就进入了我无比期望却不舍进入的姐姐,
天更黑了,但公园还没到开灯的时间。
我的眼似乎会发光,把他们的好事看了个一清二楚。我不知道这到底值得高
兴还是伤心。
因。
不知不觉中天黑了。姐姐他们离开石凳后没有回家,也没有离开这个公园。
他们依偎着在公园里散步,聊天。这里,我想再强调一下,天黑了。
说着说着那人的手开始不老实了。那只搂着姐姐的右手开始向下移动,由肩
膀,到粉背,再一直游到姐姐那球形的玉臀。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不断的来回摩
擦,向下游移。而姐姐似乎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甚至不曾害羞。这是最令我生
刺激,我的眼睛是感受器。刺激通过眼睛,传入大脑,大脑作出反应,作用于全
身。我的心脏越跳越快,夹杂着阵阵针扎感;而尘根竟也来凑热闹,硬邦邦的。
那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呢?有时候回忆都使人痛苦。
姐姐只是关了灯
就躺在床上了。
在等待姐姐睡着的时间里,我想,姐姐会不会手淫呢?难道她没有欲望吗?
我想知道他们去哪儿,会干些什么。
就这样,我调在他们后面,整整一个下午。也就是这一个下午改变了我对姐
姐的爱。
爸妈像迎接一切客人一样,款待他吃了中午饭。稍坐了一会之后,那男的就
走了——带着姐姐出去了。
自从那天晚上我亲密接触了姐姐之后,就开始觉得姐姐是我的一部分了,甚
因此,虽然我极想进入姐姐,但我没有这么作。但这并不是说我有多伟大,
因为第一条占百分之八十。
但是,随后的一件事改变了我的初衷。
思,或许她梦见的是我吧。而我,心怀鬼胎,见了姐姐,自然也手足无措。唉,
何苦来由?
大家或许要问,为什么我没进入姐姐。我想可能是这样的:
突然发现姐姐的下体竟然流出了乳白的液体,带着一种不香但好闻的气味。完全
不自主的,我把它们全部吃进嘴里,并吞入腹中,一种前所未有的获得感生发出
来。姐姐,我爱你!
中。我激动的几乎要流泪!
再次低下头,我重重地吻在姐姐的阴户,舌尖在细缝中游弋。我把姐姐的双
腿微微分开,使她的阴道暴露出来。我得舌尖如鱼一般「钻」进了姐姐的阴门,
但也仅忍了两分钟左右,一条白龙就越洞而出了。姐姐的肚皮上就多了一滩
精虫。
看看时间,已一点钟有余,我开始脱姐姐的内裤了。
我轻柔地抬起姐姐的玉臀,从后面解下她的短裤。「啊!」我真想大叫一声,
姐姐今天竟穿了那件我最喜欢的白色内裤。
看着姐姐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的,包裹在内裤窄带里的阴户,我早已勃起
从乳房,我迂回而下,把姐姐的上身又吻过一遍,来到了姐姐的神圣禁地。
隔着紧身短裤,我已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应该是姐姐的幽香夹杂着沐
浴露香味而形成的吧。
姐姐嫩滑的皮肤,我的鼻吮吸着姐姐若兰的馨香,一寸寸,一寸寸……
我用舌尖舔着姐姐的乳根,并绕着「山脉」的周围画圆,盘山而上,直至红
宝石般的乳头。
的一部分性感蛮腰,还有她那微凹的肚脐。
姐姐梳了一下头,照了一下镜子,给自己了一个甜美的笑。跟着一边看书,
一边似乎在等头发干透。姐姐从来不用风筒,也从来不作面膜,更不用化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