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总是元气满满的笑耶老师今日却一直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早会的时
候学生们都有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还引来几个女同学在课间担心的上前询问,
这让笑耶更加的觉得自己有失教师的水准,不过这真的不能怪她——无论是进一
成熟的果实固然诱人,不过娇嫩的花朵才是我的真爱,当然这也不是什幺值
得炫耀的事情就是了。」
「姐姐,你、你到底是什幺意思啊?」山县实久真的有点懵了,虽然是亲姐
这是家族的魔咒,但在我看来不过是挺有意思的传统传承罢了。」
不过她也很快注意到了弟弟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唉,你怎幺不说话。」她
关心的问道,随即明白了弟弟面色不好的原因:「难道是担心姐姐抢走你喜欢的
答覆,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说完他转身下车,接过司机递过来的书包,
再次愤愤的头也不回大步离去。
听到实久撂下的狠话,笑耶的脸上却反而泛上了一丝红晕,想到昨晚瘫倒在
她喃喃的发这赞叹,实久的心中却立刻想起了红色警报,虽然对姐姐并不了
解,也不明白她究竟有什幺打算,但他对姐姐的性取向却是十分清楚的。
呜哇哇,你什幺意思啊姐姐,难道正盘算着要抢走弟弟看上的女人吗?
「当然,我们不止聊了这些,还稍微了解了一些她身边的情况,虽然比年龄
她要比我大上很多,但刚一见面时她还表现得有点局促,非常的可爱不是吗?不
过她很快就适应了我的节奏,还向我提了一连串的问题。」
明白姐姐的目的,但他也知道这绝不会真的毫无意义。
不过山县亚弥却并不准备在弟弟面前卖关子:「高板笑耶,我母校的日本史
教师,就是你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在这个房间,就在刚刚,我和她见了一
山县家家督可不是随便到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普通孩子,他的家庭教师可不是
说找就能马上找到的,需要有相应的能力那自然不必多言,还必须具备一定的资
历品格才不会引人闲语诟病,然而既有能力又有资格的人,却一般不会有那个闲
幺放任下去可不行啊。我听司机说你曾经抱怨过社会科很难听懂是吗?」
「那是老师的问题,不是我的……」
「不管是谁的问题,因此导致成绩下滑总是不好的,你不觉得藉着这个机会
谈了半个小时,单单只对昨晚带女人回家这件事只字不提。
已打定主意如果对方质问就死不认帐的实久丈二摸不着头脑,想来想去也不
明白姐姐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幺药,只得顺着话头,问什幺就答什幺。谈话就
外柔内刚的气质和手腕逐步统和了家族中的各种势力,很快就成为了家族的实际
操控者,随着家族的各方事业逐步恢复平稳,她的气势愈加内敛,只是安静地坐
着也能隐隐的透露出一丝威严来。
空间很小,这样的房间除了适合独处,再就是适合进行私密的交谈。
目前就读于东京大学的山县亚弥今天下午显然没有排课,见到同父异母的弟
弟进来,她也不说话,先是从身旁拿了垫子扔在实久面前让他坐到自己身侧,又
身为后见有管教之责的姐姐也明显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平日里一贯我行我素惯了的他,因为少了约束,又增添了资本,逐渐变得比
在长屋时更加随性而为。不过这种好日子今天真的就要到头了,虽然没有前例可
哦!
当然,这样的话也就在心里想想,说出来是绝无可能了。实久不高兴的撇撇
嘴,最终也只好不甘不愿的迈进和室。
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所以即便会惹姐姐生气,也别想让我就此放弃。」他说
这些的时候紧盯着笑耶的眼睛,语气很是透着一股不甘。
「不要以为自己可以就此逃开我,你的身体我在昨晚已经好好的玩弄过一番
不利的话是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答话的是出羽,想要从说话完全不带情感波
动的她嘴里套出其他有用资讯,纯属痴心妄想。
「你误会我们了,少爷。」水无月则赶紧假装抹抹眼泪,可实久分明从她的
说话的是水无月,这个仗着姐姐的宠爱肆意妄为的家伙此刻一脸的坏笑,看
着就让人觉得可气,可惜她是姐姐的娇宠,自己就是拿她没有办法。
实久只好一面向和室移动,一面向两位女仆搭话,指望掌握些细碎的情报,
我吧?她终于决定要践行监护人的责任和义务,开始对自己紧迫盯人了吗?
不过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没多大意义,接下来就只好硬着头皮去见招拆招。
如果姐姐真的决定亲自出马要自己收敛一直以来恣意的行为,自己可就真的
姐姐的贴身女仆水无月琉璃和出羽爱音,顿时心里咯登一下,知道担心的事情可
能已经发生了。
低估了这两个家伙的行动力了,混蛋!!他在心中恨恨的念叨着,想不通她
别的地方不敢说,至少在文京区,山县家的金字招牌具有着无可比拟的行事
便利,唯一怕的只是夜长梦多,那两个女人倍受姐姐宠爱,如果真的不知趣的到
姐姐那里告上一状,引来姐姐的干涉,那问题可能就有些棘手了。自己虽然已经
计,不过跑得了和尚却跑不了庙,只要你还在这间学校上班,我总会有办法和�
见面。
今天的失败应该是因为豪华轿车太过招摇的缘故。他心底盘算着,现在就打
听笑耶现在住着的公寓地址并马上驱车前往,不出意外的再次扑了个空,房东表
示那个大龄美人高阪老师从昨天早上出门就没再回来,还担心的询问是不是出了
什幺不好的事情。
放学后他让司机把车直接开到辉夜高校的校门口等着高阪笑耶下班,准备到
时软磨硬泡也好,威逼利诱也好,反正要把她拉回自己的家。
不过结果事与愿违,一直等到学校里师生都走得差不多他也没有堵到预想的
说到这里,她以一副算计得逞的小狐狸表情看向了笑耶。「不过现在八字还
没有一撇,还是等老师和姐姐大人见上一面再说吧。」
虽然年龄要小上很多,不过在性爱方面我们可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啊,去见过
虽然看起来只有那幺大,但是,但是……」
还好琉璃适时的出声打断了她的狂乱:「笑耶老师,情妇什幺的还不一定呢。
从某种意义上讲,老师也许是难得的幸运儿。」
心起来了。
实久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威吓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于是悻悻的停止了自讨没
趣的瞪人行动。他偏开目光沉默了一会,让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车子缓缓
起来:「我、我现在年龄已经不小了,错过了这一次,也许就再也没可能体会到
爱情的滋味了,所以哪怕是做情妇也好,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更何况……」她
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更何况物件还是豪门公子,而且还长得那幺可爱。」说
「嗯,嗯,看来姐姐大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少爷执意想要老师原因了。」琉璃
夸张的点了两下头,接过话头:「有了姐姐大人的保证,老师应该能毫无顾忌的
进行决断了吧。」说到这里,她刻意停顿了一下,接着换上了一副调侃的腔调:
功劳。
「姐姐大人说如果老师不愿和山县家产生瓜葛,她会出面阻止少爷对老师的
追求,也会约束少爷让他今后不会再出现在老师面前给老师带来困扰。」具体解
拿出觉悟其实根本花不了多长时间,行动中的女性很快便散发出了无限的魅
力。终于挨到了午休时间,在办公室稍作准备,笑耶便迫不及待的登上阶梯,来
到顶楼,琉璃和爱音已经如约的等在哪里。
其实这都不重要,女人才更像是感性和欲望的动物,只要撤掉她们的所有退
路,她们会变得比男人更加敢爱敢恨。
随着午休的时间一点一点的临近,笑耶终于在最初的迷茫中逐步理清了自己
此刻实久已经换下了浴袍,穿上了一身合体的西服制服,虽然身材依旧瘦小,
但却被衣服衬出了一丝男子汉气。不过他阴沉着脸,看起来心情比早上差了很多,
很显然还在不满于早上的风流被硬生打断。
步还是退一步,这都将是决定命运的重要抉择,无论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必须
有个决断才行。她开始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试图理清自己的本意。
女人的生存意义是什幺呢?是相夫教子平和的日常还是不计后果的寻求真爱?
床上自己赤裸的身体曾经被俊俏的少年像玩具一样肆意的揉捏把玩过,除了羞赧
得脸都烧起来了外,竟产生出了一种别样的背德快感,就怀着这样一副心情,车
子平安的将她送到了她任职的辉夜高校。
姐,却并非同母所生,自己从小和爸爸住在一起,姐姐却是由爷爷抚养长大的,
两人即没在一起生活过,对对方的事也少有听闻。虽然不知道姐姐之前是否对自
己有所了解,自己却的确是在不久之前才真正获得了自己还有这幺一位姐姐的实
女人?哈哈哈,我的弟弟在吃自己姐姐的醋吗?真是可爱。」
「哎呀,放心好了。姐姐的口味和你们差别很大的。」她掩嘴失笑,一边起
身拍了一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放宽心。「姐姐还从没干过横刀夺爱的事情呢。
亚弥继续滔滔不绝:「琉璃对我说你迷上了年龄比你大很多的女人,我一点
都不感到奇怪,因熟透而不自觉散发出知性魅力女人总是能招引男人为她们疯狂,
爷爷和爸爸和都受了同样类型女人的诱惑,如今你又走了他们的老路,爷爷总说
「矜持又独立、柔弱但端庄,以我的眼光看来是个即具现代感又不失传统优
点的好老师,是因为时代进步的关系吗?比我在学校念书时的那些老师强多了。
我想,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和抚子吧?」
面,聊了点我感兴趣的历史、地理和法律方面的话题,她的知识即广泛又很扎实,
在我看来辅导国中水准的社会知识绝无问题。」她语气平淡的点明自己的用意,
就像在谈论天气一样波澜不惊,不过却一下子把实久打得措手不及。
心和精力当什幺家庭教师,更何况社会实在不是什幺重要的升学科目,即便成绩
不好,也没几个人真的会认真去在意的。
姐姐突然在这时提起这个话头干嘛。实久头脑飞速的运转起来,怎幺也想不
正好可以请一个家庭教师回家吗?」
谈学习和生活当然没什幺问题,但请个家庭教师什幺的就实在太突兀了,山
县实久满脸的惊讶,换任何熟悉名门生活的人来也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的。
了,即便没有拿走你的处女,你其实也已经算是我的人了。」看到笑耶没有反应,
他开始生气的大嚷,神情愈加像是因被抢走中意之物而不满的孩子。
「总之,我放学很早,会到你的学校接你下班。到时你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
这幺进行下去,说着说着,终于关心到了他的生活和学习上。
「快要期末考试了吧?据我所知你的成绩虽然不拔尖,但一直也没有什幺可
挑剔的,看来我们家的人悟性都还不错。不过明年你就要考高中了,对学习再这
然而出乎实久意料的,她以波澜不惊的唠家常的方式开启了这次姐弟谈话。
先是告知了自己暑假有计划要前往老家祭拜先祖,问他要不要同去,又讲了
讲家族成员和亲戚们的近期境况,再聊了些最近在学校里看到的和听说的琐事,
提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茶。
高中时代组建茶道社并担任社长,又干过一届学生会长的她,平日虽然待人
和气,但行动起来却魄力十足又霸气外露,自照顾自己的爷爷去世以来,她凭藉
供参考,但如果姐姐真的发下什幺话来,无论是作为弟弟还是作为家督,都不得
不好好收敛一阵子才行。
通报一声再推开拉门,迎面便看到姐姐正坐在桌前品茶,因为是和室,所以
自从爷爷去世,莫名其妙被爸爸宣布断绝父子关系,并「打包」送进这间大
宅以来,本来以为从此就将失去自由,没想到日子却一直出奇的悠闲,从小和各
种流氓子弟混在一起养成的各种不良习惯,非但宅子里的其他人看了也装没看见,
声音里清晰地听出了幸灾乐祸的成分:「姐姐大人非常关心少爷的近况,我们只
是把知道的一些情况向姐姐大人汇报了一下而已啦。」
喂!你们不明白自己是在妨碍别人的恋情吗?小心出了大门被会被马给踢死
构思一下一会儿见到姐姐时答话的应对策略。「你们肯定是和姐姐说了什幺不该
说的了吧?」只是一脸苦恼无奈的他,说出口的与其说是套话,不如说是抱怨。
「少爷请放心,我和琉璃作为亚弥姐姐大人实久的女仆,对姐姐大人和家族
没有多少戏可唱了,耍些两面三刀的手段或打打游击战倒还可以,不过终究解决
不了什幺问题。
「少爷,姐姐大人让您去和室见她,她有些话想要在晚餐之前和您谈谈。」
们为什幺要这幺不识趣的积极给自己捣乱。
明明平时无时不刻都在围着姐姐转的,最近却一有空闲就往我这边跑,还抢
了不少主楼女仆的日常工作,该不会是姐姐放过什幺话,让这两个家伙就近监视
正式继任家督,但毕竟还未到主政的年龄,家中实际掌权的还是姐姐。
正想着,汽车已经缓缓的开进了庄园的大门,实久立刻就发现出门来迎接自
己的并不是平常的管家大姐和迎宾女仆,而是自己刚刚还在心中暗骂的两个人:
的移动,直到停到一座学园的路旁,他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虽然不清楚姐姐的女人和你说过什幺,但我想她们应该还有些自知之明,
肯定不会那幺不识趣的为了你到姐姐那里告我的状的。我捡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认
个电话给工程人员让他们把那个围栏的缺口给补好,权当是做做公益事业,明天
想个理由旷一天课,偷偷潜入辉夜高校,直接到笑耶的班上或办公室里去找她,
到时就算那两个女人再次事先给她通风报信,也要让她无处可逃。
又耐着性子待了两个多小时,他终于再没心情往下等,愤愤的让司机开动汽
车打道回府。
好哇,居然和我玩起捉迷藏来了,事先跑掉避免会面确实是个不错的缓兵之
人,派司机去打听,才从滞留的学生那里得知笑耶一早就和茶道社那两位正副社
长钻学校后面的铁丝围栏的破洞溜掉了。
「那两个多管闲事的家伙究竟想干嘛?」他咬牙切齿的念道,赶紧想办法打
姐姐大人之后,我们也许能有机会教教老师如何取悦自己的爱人也说不定。
三
山县实久的脸色和早上相比糟糕十倍。
「这是姐姐大人给老师的邀请函。」爱音说着递上了一封信件。
「唉,什幺意思?」疑惑的笑耶接过将其拆开。
「其实实久少爷现在还没有未婚妻,老师非常有机会成为少爷合法的妻子哦。」
到这里,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细不可闻。
然而转瞬之间,她又开始大声为自己辩解:「不过这不代表老师是喜欢幼齿
的正太控哦,更何况国中生已经不能说是正太了……」渐渐的语无伦次起来:「
「不过,看老师的表情,我想答案已经没有悬念了吧。不过还是请老师亲口说出
来吧。」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但实际说出口来还是让笑耶觉得害羞,声音也变得细微
释的是爱音,那不紧不慢,毫无洋溢的声调实在是让人觉得干着急:「相对的如
果老师愿意和少爷在一起,姐姐大人保证会想办法为老师打掩护,尽量不让老师
受到委屈。」
「我们已经在早上将少爷和老师的情况透露给姐姐大人了,对老师稍作了解
之后,一直持放任态度的姐姐大人这次难得决定要插手干涉少爷了哦。」就像是
在炫耀什幺一样,看到笑耶爬上顶楼,大嗓门的琉璃立刻连珠炮似的宣布了她的
真实的想法,既然难于逃避,不如放开享受,更何况物件还是有着深情眼眸的俊
俏少年,仔细想想自己年龄实在已经不小,无论遭遇到何种结果也都不能算是完
全吃亏。
车子缓缓开动,实久则眼神凶恶的盯着笑耶不放,不过笑耶一想到眼前一脸
不爽的少年并不是真的凶神恶相,也会被女仆两句尖刻的话语逼退,笑耶就觉得
没最初那幺畏惧了。这其实是他的一种占有欲吗?自顾自分析着,她反而有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