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连其的承诺,夏实展颜:“那咱们可说好了,不能再说分手了。”
连其点头。
解决了这件事情,连其在吹风机的暖风中有了些睡意,此时聊起天来已经有一搭没一搭的了。等到夏实终于帮他吹完头发,他已经坚持不住睡了下去。
“征服?你是说两者是捕食者与猎物的关系吗?”
连其想了想,觉得这不贴切,纠正道:“两个人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认知未必相同。一方或许认为他们相互吸引,另一方却会把自己与对方分出个高下来,觉得凭着对方的爱,自己可以予取予求。”
夏实吹风吹得心不在焉的,连其有些被烫到了,后知后觉地突然意识到自己说的这关系恰巧是自己与夏实的相处模式,他真心地道歉:“我以前对你确实不好,你离开我以后可以……”
好在夏实还是善解人意的,听到连其的拒绝后,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扶着人进了洗手间,好像刚才没有那么一茬,问:“要洗个澡吗?”
连其点头:“我自己洗就行。”
连其习惯了被夏实照顾着,夏实也习惯了在连其洗澡的时候为他准备好干净的衣服,再在洗澡后给他吹头发。
夏实看着连其安静的睡颜,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有了一点与床上这人一起走到最后的信心,虽然不过是星星之火,但或许有一天真能成燎原之势。可当连其翻了个身,露出胸口一个刺目的咬痕,嫉妒、委屈与不满到底是扑灭了那点星星之火。
沉默了良久,夏实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小安,我找到连其了,没什么事。你有空吗?我想跟你见一面。”
“谁说我要离开你?你以前确实够渣,但你凭什么说分手?一样东西坏了,你就扔了吗?你就不能试着修一下吗?”
夏实本就白,情绪激动之下,脸和脖子都红了。连其本爱极了他这副脸红脖子红的模样,总会在这时更狠地欺负他,此时却觉得他这模样令人心疼。
“知道了。我会试着修复它的。”连其保证。他决定忘了左安见。左安见没回来之前,他和夏实相处得挺好的。忽略左安见,然后再对夏实好一点,这之后事情只会往好发展。
“连其,你说一个男人压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夏实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想问这问题想了很久。
如果是之前,连其会回答他这是因为两人互相吸引。可在左安见那边的挫败感让他无法说出这个答案。
“或许是想征服对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