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惜风以指为梳,将满把黑发握在手里:“不如把你送给我。”
“我本来就是你的,哪有再送一次的道理?”
封华灵机一动:“要不咱俩滚回床单,就把这事带过了?”
封华闭着眼哼哼:“你会绾发吗?”
还真不会。
但她喜欢,程惜风自然愿意迁就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封华摸了摸,赞叹道:“这手艺真好,我爹送的都没这么精巧。”
“……..那你喜欢吗?”程惜风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紧张。
封华瞅了他一眼,拿起发簪,往他手里一拍:“你送的,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见她那股娇气劲上来,程惜风笑了笑,从背后搂住她:“之前一直没机会,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封华转过身,指着自己:“送我的?”
“嗯。”
蛟船极大,内部也十分宽敞,舱室干净整洁,甚至贴心的铺了一床鸳鸯戏水的红被褥。
封华掀起一页被角:“你铺的?”
“你三叔派人拾掇的,我也是头一次来。”
“我是想和你再滚一回。”
程惜风不为所动:“但一码归一码,滚完你还得送个给我当留念的东西。”
“帮我绾个好看点的发髻。”
封华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一截深色的衣袖:“哎,你都送我定情信物了,我得好好想想,回礼该送什么——比如说钱?”
“那也太俗气了。”
抬手将原来的珠花拆下,瞬间青丝落了满肩。
封华有一头漆黑丰沛的长发,宛如瀑布一般,摸上去带了点凉意,却又很柔软。
“帮我戴上。”
程惜风从怀里摸出一只木盒,递给她:“这是我自己挑的,可能没宫里的好,希望你别嫌弃。”
封华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一根发簪。
这支发簪半金半玉,雕了只凤凰的造型,倒与她袖子上的图案十分相似。
程惜风把她扔上床,自己也挨了过去,和她滚成一团。
封华扭头不理他。
“我有东西想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