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分不清这是快感还是痛苦。
原本泄过一次的阳物又站了起来,随着封华一声“我射在里面了哟”,被那股流进体内的暖流一激,前头淅淅沥沥滴出几滴浊液,就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封华好奇心旺盛:“还以为是像羊奶粥那样的味道呢。”
不,能把两种毫不相关的东西联系到一起,本来就很奇葩。
两人又胡搞了一阵子。
还有一些溅在了她的腰腹和头发上,好端端一个姑娘,瞬间变得和他一样不堪了。
封华眨了眨眼睛,与程惜风大眼瞪小眼。
“你憋很久了吗?”
另一只手则绕到他胯下,握住早已勃起的男根,上下撸动起来。
她的掌心细腻,摸得程惜风喘息不已,既想躲开,又舍不得这种磨人的快感。
冷不防被戳中阳心,登时泄了出来。
已经预见了这种可能性,程惜风郁闷得无以加复,只能一口气坐到底。
几个起落之后,两人都渐渐尝到了甜头。
程惜风一头长发披散,面色酡红,被那根在谷道里反复插弄着,下身早已淫水横流,两腿发软,呻吟里都带了哭腔。
最后,程惜风腰酸得实在不行了,才把封华提起来,叫她自己动。
封华扣住他的腰,又肏弄了十几下。
程惜风后庭涨得厉害,酸软中混着一丝刺痛,却又舒爽无比。
她抬起手,舔了下手指上的白浊:“有点苦,还有点浓。”
程惜风虽然脸皮厚,还是无法直视这样的场景:“…….那就别吃了。”
“我想尝尝啊。”
他这些年忙于战事,连自渎都顾不上,欲望压得久了,竟然也成了习惯。
一朝被前后夹击,哪里受得住?
积攒了许久的浊液喷射而出,弄得封华满手都是。
他明明觉得难堪,又忍不住往身下看去。
只见那根白玉似的东西在他股间进出,磨得穴口一片红肿,湿淋淋一片,简直没眼看了。
封华抬起头,将他两粒充血的乳珠衔在口中,猫一样舔来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