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纤细,胸前两团也粉嫩娇小。
程惜风一双舞枪弄棒的大手,一掌便能拢住,揉弄了两下,丰盈绵软,手感极佳。
青年面上带了几分赧然:“你这里生得真好。”
程惜风哼笑:“等你脱完,天都亮了。”
夫妻之间最重信任。
封华想,她与程惜风尚未成亲,信任就已随风而逝,离婚率就是这么水涨船高的。
被封华捧住脸,硬生生调转了个方向。
“你以为我像你?”
她气不打一处来,身上的裙子才脱了一半:“甲衣一扔,腰带一松,螃蟹脱壳都没你这么快。”
封华拧了把他胸前的肉珠,换来程惜风一声惊喘,扣住她手腕:“别闹。”
“别撕。”
察觉到他手下使劲,封华一脸冷漠地说:“出门在外,我可就带了两身换洗的衣裳。要是被你撕坏了,要么裹着棉被回去,要么把你的衣服脱下来给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本自然是被收缴了。
闲来无事,程惜风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一看,从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封华瞬间来了兴趣:“那些话本你还留着吗?”
程惜风像撸猫一样,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来吧。”
他敞开两条修长的腿,露出隐没在臀瓣中的秘穴:“肏我。”
他环住封华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一带:“挑三拣四的,你怎么这么难伺候?”
说罢,指尖一勾,就解开了她的衣带。
封华这身衣服繁复华丽,好看是好看,缺点也很明显——脱起来那叫一个费劲。
意思是我其他地方生得不好?
封华深吸一口气,要不是她教养好,早就一脚把他踹出个山路十八弯了。
两人搂搂抱抱了半天。
好不容易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程惜风已经搂着她啃了半天,弄得封华身上青紫一片,好不凄惨。
封华恹恹道:“…….我一度怀疑自己是根肉香四溢的大骨棒。”
封华皮肤白得像雪,细腻柔软,摸上去像一块暖玉。
程惜风顺着她的脖子往下,一路吻过去。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封华多少有些行动不便:“我就快脱完了。”
程惜风一脸不高兴。
最后无法可想,只能各脱各的。
程惜风被她那一下掐得情动,三两下把自己剥了个干净,赤条条地压过来。
“早当柴烧了。”
程惜风抬起腿,缠上她的腰:“画工粗糙,千篇一律,有什么好看的?”
他嗓音暗哑,胯下那根已经半勃,抵在封华腰间:“不如看我,我比那画中人俊俏得多,如何比不过一张破纸?”
封华问:“你为何如此熟练?”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程惜风斜睨了她一眼,想了想,才说:“戍边艰苦,总有年轻人耐不住寂寞,买些话本来看……”
程惜风脱了一层又一层,她还裹得像个粽子似的,顿时不耐烦起来。
“穿这么多,”
他抱怨道:“你是来睡我的,还是来过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