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医生叹了口气,叹道,“好了,他回来了,你的那些心思也不用再有了。当然,以后我也不需要再给你开安眠药了吧?以后可以好好睡觉了。”
这人多年的失眠,是他医术乏力永远无法解除的疾病。
除非真正的解药回来。
房间里性事的气味太浓烈,一整天都没散去,不是一个适合接受治疗的地方。
最终温妙言在楼下看了医生,躺在客厅沙发上挂盐水,身上盖着薄毯,头枕着驰易的大腿。
胡医生颇有些担忧,“下次不能这么马虎了,再拖一会,这人脑子就烧坏掉了。”
他的大掌按在他胸口,恶意碾压了一下肿胀的乳珠,“你刚才说梦话求我,说你再也不敢跑了,让我放过你,以后好好疼爱你,怎么现在又出尔反尔?”
温妙言苍白的脸皮绷紧了,如果不是本就发烧,此时也要涨红。他绝不可能说出这种话,这人在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驰易见他表情不信,凑过来抵着他额头,质问道:“不承认?”
驰易翻过手中的文件,脸上现出几分不耐,“好了,话那么多,挂好药瓶你可以走了。”
“嘿嘿,你啊。”胡医生收拾东西,嘱咐了几句关于怎么换药瓶,果然乐呵呵的走了。
驰易坐在沙发上等着,安静翻看着文件,后来外面天色渐渐变黑,字看不清楚了,他便把东西放下,一个人坐在黑暗里发呆。这种感觉很久都没有了,虽然安静、沉默、孤独,却不孤单,甚至心脏溢得满满的。他有多久没有这种充实的感觉了,那块缺失的地方被填补回来,严丝合缝地嵌进他的心房。
驰易听了,不以为然。
他原本就是要让温妙言受到惩罚,脑子烧坏了算什么?大不了彻底跟着自己。
而且如果他变成一个蠢蠢的傻子,那大概可以省心得多。
温妙言头晕眼花,被撞了一下,差点向后栽倒。
“你……”他只说一个字,嗓音便嘶哑得发不出来了。滚烫的呼吸从口鼻传出,脑袋里天旋地转,他稳了稳,终究没稳住,又昏过去。
驰易看着他,等待半天,像是终于确定对方不是装的,才把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