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片花唇昨日被肏得烂熟丰厚,此时正沾满露水黏在阴阜上,已经是榴花的胭脂色泽,于是五瓣榴花省了两瓣的功夫。等顾海涯以不断收缩的花蕊为中心画完了一朵榴花时,那羊毫带来的痒意已经钻到小穴里头去了。
宴怀冰被他亵玩得快要软成春水,他紧咬唇瓣也没能憋住一声声的低吟,反而冰齿映轻唇,显得格外绮艳。
“师弟,受不住了……”他用足尖蹭着顾海涯的手。顾海涯见画得差不多了,于是宽衣解带,把衣物放到一边。宴怀冰眼角含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腿间昂扬的黑硬之物,尝过那物什滋味的小屄开始食髓知味地收合起来。
宴怀冰分开腿,轻轻咬唇,催促道:“那你快些。”
他腿间雪白的肉蚌已经被穴缝中不断涌出的水液浸透了,莹白透亮,因为太过丰满而从两条修长的大腿中高高鼓起,好像轻轻一拍就能从中喷出丰沛的水液。顾海涯按捺住想用手掐一下的心思,将羊毫探入肉蚌中间,往他最熟悉的小穴探去。
饥渴的花穴甫一触碰到入侵物就媚肉翻搅,紧紧吸着笔尖不放,顾海涯往外抽,宴怀冰便抬臀跟过来,小穴把笔尖夹得紧紧的,根本抽不出来。悬在两边的雪臀早已蒙上一层密密的香汗,溜溜颤晃着,好像剥开的荔枝,晶莹软糯。
“师兄的小穴上还差一朵没有画。”
顾海涯一脸平静,似乎对身前满眼春色视而未见,不过衣衫上撑起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包泄露了他暗自压抑的渴念。
宴怀冰全身上下都如蚁舐一般麻痒,情欲被尽数撩拨而起,但如荒漠中的渴者一般无法解决,身下的穴眼儿也开始饥渴地翕张,流出欲求不满的淫水。
敏感细嫩的穴缝又迎来一扫,他下体瘙痒难耐,合拢了腿。穴缝收缩,反毛笔夹在了里面。
顾海涯分开他的腿,拎起毛笔,看到笔尖已经被水浸得无比饱满,往下坠着一滴晶莹的水珠,连着一根细长的淫丝到那水光盈盈的穴缝。
他用笔尖沾了点胭脂,胭脂顷刻间融化,将笔染得通红。
男人的男根如坚硬铁杵一般捣着他最娇嫩的地方,把那朵榴花捣得烂熟,捣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肿,满腔花汁都被捣出来了,流满二人交合的私处。他粗硬的耻毛贴在白嫩的阴阜上,搔刮蹭擦着酸肿不堪的蒂珠。宴怀冰快被下体传来的灭顶快感逼疯,他垂死般喘息,两条腿无力抖颤着,从抽搐不止的肉蚌射出一大股清液。
滚烫的淫水也从屄内潮喷而出,大股大股浇在顾海涯的龟头上,他闷哼一声,将男根破开纠缠的媚肉,插进湿滑的阴道深处,伸出手把浑身无力的美人抱在怀里。
他们的身体在汗水和榴花的香气中死死纠缠,下体毫无缝隙紧密相贴。
“榴花都要被师兄喷的水给冲没了。”顾海涯凑到他耳边,低低道。
宴怀冰羞窘地闭紧眼:“别说了。”
师弟在床下不怎么说话,但总是在他们欢好之时说一些淫词浪语,让他羞惭不已。
所幸这次顾海涯轻易放过了他,他往前挺腰,噗嗤一声又将粗硕的紫黑阴茎捣入媚肉缠绞的小穴。
他腿心那处榴花被肏得通红,好像沾了水的胭脂膏,欲融未融,只见有根硕大的性器在花蕊处进进出出。顾海涯用力,既狠又重地,用坚硬的胯部撞击着他丰满的阴户,两只沉甸甸的囊袋拍得阴阜发出一片黏腻盈耳的响声。
“啊......嗯......啊......”宴怀冰的身子被他撞得一颠一颠、辗转起伏,连呻吟声都断断续续的。他的发髻一下子被撞得散乱,一握香丝如云,落在秀丽的脸边。
“好看......啊......”他话音方落,便转成一声柔媚的低吟。顾海涯将男根抵着他的穴口,用手分开两片花瓣然后插了进去。
他一插进去,软弹湿滑的媚肉立马紧紧密密地吮砸粗硬的茎身,像方才夹着毛笔尖一样吸着缠着不肯放开。花径里面因为顾海涯方才的亵玩而充满着淫水,所以他一插进去就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不堪。
宴怀冰阴道的酸痒感终于得到缓解,他细窄娇嫩的花径被粗大的阳根撑开,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饱实的畅快。顾海涯只瞧他两条凝脂般的大腿热情地环上自己的腰身,然后顺着他一次次抽插摆腰送臀,不亦乐乎。
顾海涯将桌上的笔墨纸砚扫到一边,将他抱到桌上。“学会了,师兄要不要看?”
他这么说,手却解开宴怀冰的衣衫,露出他光洁如玉的身躯。
昨夜才被吮得殷红肥软的胸乳颤巍巍地立在胸口,宴怀冰蹙着眉,红着脸问:“你不是要画给我看么?”
顾海涯将他两条长腿扛到肩上,不插他,却道:“师兄不是要看我画的榴花么?好看么?”
宴怀冰被他折磨得快要流下泪来,他用一双盈盈的泪眼扫过胸口两朵榴花,再看到腿间。
那处的榴花不如胸口两朵小巧可爱,好似经了一场大雨,榴心空叠,饱满绽开,坠着晶莹的水珠。
顾海涯一巴掌拍到那只雪臀上,只见那只雪臀被他拍得两边摇摆,瞬间浮起了一只鲜红的手掌印。宴怀冰呜咽一声,才放松身体让毛笔从体内被抽出来。
师弟那一巴掌拍在他痒意入髓的身子上竟然不痛,反而让他舒爽至极,难以忍受的痒意得到了轻微的缓解。但没过多久,更加凶猛的情欲又迅速席卷全身。
他苦忍渴欲,看顾海涯重重在胭脂膏上点了一下,饱蘸鲜红的颜色,在白嫩的阴阜上画起榴花瓣来。
顾海涯垂眼看他,美人转盼流眄,眼角一抹微红给他晕染上无边的艳色,天真又妖丽。
他轻声哀求道:“师弟......别弄了......”
顾海涯哑着嗓子道:“还有最后一朵,画完便满足师兄。”
细软的笔尖对着乳孔,轻轻往下抵,好像真能从中穿过去,但没停留太久,而是从那处开始往外一划,划出石榴一瓣。宴怀冰胸口上下剧烈起伏,那股子痒意好像要钻到他乳孔里面去,弄得他两枚软软的乳尖被玩得硬挺了起来,红玛瑙般缀在胸口。
毛笔太轻了,他的乳尖好想被吸,好想被狠狠捏掐。
他连连娇吟不止,绞着两条腿,硬是强忍着痒意等顾海涯在他的胸乳上画完了两朵榴花。
然后唇对着唇,接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但更令他羞惭的是,顾海涯越这么说,他的花径越紧缩,嘬着男根又胀大了几分。
顾海涯又偏偏在他花穴绞紧的时候将男根抽出、又猛插进去,粗壮的茎身上狰狞挺出的青筋狠狠磨过他的阴道里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把娇嫩的媚肉给奸干得服服帖帖
“哈啊……哈啊。”
顾海涯俯下身去,一只手掐着他的腰,顶胯捣弄着他的花心,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将他头摆正,被迫抬目看着自己:“舒不舒服?”
宴怀冰被他顶弄得全身酥麻,身上红潮渐起,晕出薄薄的细汗覆在身上,他无力呻吟着:“舒服......”
顾海涯忽然用力一撞,他挺起腰肢,仰了脖颈,一阵喘息挣扎,在抽插间从花穴中涌出大量湿热的清液,流过胭脂色的榴花,被染成淡淡的绯红,顺着他莹白的臀部往下流淌,在桌上积了一片水渍,淫艳的颜色。
“这么舒服?师兄为何以前老喊疼?”
宴怀冰被他这话催逼得满脸羞红,没有理他。
顾海涯掐住他的腰肢,然后一寸一寸将男根从拼命讨好舔弄他的花蕊中缓缓拔出,上面每根青筋都被媚肉吮得油光发亮,缓缓显露。此时连肿胀的菇头也从穴口中“啵”地一下扯出来了。宴怀冰一时急了,抓住他的胳膊,低声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走。”
顾海涯拿了一只未用过的羊毫,捏了捏他软红的乳尖道:“画的第一步是先蘸水,再把胭脂膏化开是不是?” 宴怀冰被他捏得身儿只颤,回答道:“是......”
顾海涯分开他两条腿,里头耷拉着的玉茎和软白阴阜便露了出来,宴怀冰的私处早被他亵玩惯了,被他暗沉的目光一盯,就从嫩红的穴缝中流出一缕晶亮的水液,玉茎也翘起,好似一柄小巧的玉如意。
顾海涯提着羊毫在他穴缝上一扫,羊毫笔锋柔软,一碰便像是柔软的舌尖一样舔舐他的穴缝,又像是轻柔的羽毛在搔刮,绵绵长长的痒意。宴怀冰长睫轻颤,周身上下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红晕,他轻轻喘气,吐息已经变得浑浊:“不,不要.....”